而阮辭西也盯著墨慈沒有動。
墨慈墨慈,辭陌辭陌。
果然,是她的哥哥嗎?而且,哥哥的這個名字,到底是巧合還是哥哥什么都記得呢?
阮辭西神色不明地盯著墨慈,臉上的表情有些莫名。
墨慈有點緊張地看著阮辭西,雖然心里明明知道阮辭西不可能認出他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心里有點慌慌的感覺。
“怎么?你們兩個認識?”顧已疑惑地看著墨慈和阮辭西兩人,不明就里。
“不認識!”墨慈反應(yīng)極大地回了一句。
反觀阮辭西就顯得淡定許多,虛虛的掩面喝了口茶,這才輕聲看著顧已回道:“我自然是不可能認識墨慈公子的?!?br/>
墨慈的反應(yīng)讓顧已覺得很是奇怪,甚至懷疑墨慈是不是早就知道阮辭西,可是阮辭西那淡定自然的反應(yīng)又讓顧已有了動搖,好像阮辭西并不認識墨慈?
這么想了想,顧已覺得這兩個人認不認識對他都影響不大,反正不認識還是認識,總歸現(xiàn)在是認識了就好。
墨慈看著阮辭西這般淡然,心里也松了口氣,果然她認不出他來。
因為顧已和墨慈都沒有將隨從帶進來,遲東便捎帶著遲春找了個借口出去,但是為了阮辭西的聲譽,包廂大門是沒有關(guān)住的,里面三位主子的隨從都守在了門外,旁人也沒法窺探里面的任何東西,何況在大門的方向,還有半道屏風(fēng)微微擋著。
阮辭西和顧已做的生意是有關(guān)機關(guān)術(shù)的,阮辭西能夠提供設(shè)計圖等一類理論上的事情,甚至能夠指導(dǎo)一下那些動手的人。
顧家在做一處地宮,而里面的機關(guān)術(shù)一直都處于空缺的狀態(tài),也因此,顧家地宮遲遲沒有建好,顧家暗地里也在招攬一些有關(guān)機關(guān)術(shù)的能人異士。
可沒有一個饒想法能夠讓顧家滿意,直到阮辭西的出現(xiàn)。
能夠知道顧家消息的人,多少也和機關(guān)術(shù)有關(guān)系,所以顧家對于阮辭西的防備并不是特別的高,也沒有因為阮辭西的身份而看輕不信任阮辭西,一直都拿著對待客饒態(tài)度招呼阮辭西。
等到了阮辭西將自己的想法和設(shè)計圖的草稿交給了顧家人看后,顧已都被引了出來。
最后,阮辭西被顧家敲定為地宮機關(guān)負責(zé)人。
當(dāng)然,阮辭西對于自己沒法動手的情況也和顧家了,顧家對于阮辭西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也表示了理解,反正動手的大有人在,不缺阮辭西這一個,阮辭西只要好好地當(dāng)一個設(shè)計人和監(jiān)工就好。
而顧家答應(yīng)阮辭西的要求,則是在經(jīng)濟方面對阮辭西施以幫助,阮辭西所要做的,顧家需要在不損害本身利益的情況下,無條件給予幫助。
這就是阮辭西和顧家達成的大概交易,很多詳細的情況都是在后續(xù)慢慢補充磨合的,其中遲東就全權(quán)代表了阮辭西。
“不知道顧公子是想要見我做什么?”阮辭西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哦,是這樣的?!鳖櫼衙黠@愣了一下,對阮辭西這個話題的轉(zhuǎn)換有點沒有適應(yīng),“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阮姑娘幫忙?!?br/>
“你吧?!比钷o西歪著頭想了一下,她要是能幫上忙的話,又可以讓顧已欠上一個人情了,不過有什么事情還是需要她先聽了再。
金玉堂里,阮辭西所處的隔壁廂房,氣氛有些凝重和冷意。
封千彌“呵呵”地聽著隔壁的談話聲,眸光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著要去見朋友的人,現(xiàn)在卻跑得來酒樓見男人。
就那自然的對話,要沒有提前約好,封千彌都不信!
封千彌現(xiàn)在很懷疑,阮辭西今日出府的目的,或許更重要的是為了見她現(xiàn)在在見的男人。
顧已,顧家現(xiàn)在的當(dāng)家人。
封千彌手里捻著一顆棋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辭西那邊自然是聽不到封千彌這邊的動靜,畢竟金玉堂的包廂隔音效果是十分好的,也就是封千彌這個變態(tài),非要用武功來偷聽阮辭西的談話,這才能將阮辭西的東西聽的一清二楚。
封千彌本來沒有打算這么做的,他是在收到阮辭西來金玉堂的消息后,比阮辭西提前一步先來了金玉堂,打算在半路假裝偶遇和阮辭西一道的。
誰知道阮辭西的包廂竟然有兩個男客人?
這下封千彌就很不爽了,他都還沒有出場,就來了兩個男人去阮辭西的包廂?
于是封千彌就用內(nèi)力在偷聽隔壁的講話,然后越聽就越生氣,阮辭西那明明就是和這兩人給約好了!
封千彌氣得牙癢癢。
聽著阮辭西和顧已好像還有話要接著講,封千彌也顧不得再偷聽能夠聽到更多的消息,直接就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這么大的一動靜,自然是吸引了隔壁門口的遲東和遲春。
兩人皆是一愣,隨后就恭敬地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
二樓過道上的人不多,遲東和遲春兩人一行禮,把顧已身邊的隨從也都驚到了,慌忙地也跟著行禮。
“起來吧?!狈馇浀鼗氐?,隨后眼光又狀若無意地放到了遲東和遲春兩人身上,好像不怎么在意地問道,“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阮辭西在里面?”
封千彌一邊著,一邊看向了隔壁包廂的房門。
封千彌若是要下樓,必然是會經(jīng)過阮辭西的包廂的,包廂門又打開著,里面的屏風(fēng)并不能遮擋到全部。
不知道為什么,遲春一想到自家姐在包廂里和兩個男子談事情,現(xiàn)在太子殿下又一副好奇的樣子,遲春的心就慌了起來,開始對阮辭西表示粒憂之情。
“這就是阮辭西要見的朋友?”封千彌好奇地問答,因為阮辭西出來的借口就是為了見朋友,封千彌現(xiàn)在拿過來用也是順手得很。
遲東不知道阮辭西用的是什么借口,可是遲春知道,眼下見著封千彌這么,心里也松了口氣,恭敬地回道:“是的殿下,姐正在和朋友交談?!?br/>
遲東吞吞吐吐地看著遲春,他老是覺得封千彌的表情好像不太對,這笑容這善意,和往常的似乎不太一樣啊……
“是嗎?那我應(yīng)該可以進去看一看吧?”封千彌笑瞇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