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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情劇名 客人凌天宮再次

    客人

    凌天宮,再次想起這個地方云夢初才發(fā)覺他真的已經(jīng)離開那里好久了。久到他已經(jīng)快要記不起那里的花香了,如今他心心念念的竟然只剩了這一方小島和島上的兩個人。

    不知道武櫻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娶妻了。

    “出了什么事?”云夢初問道。

    鐘鳴聳了聳肩,道:“那我就無可奉告了。”說罷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道:“我都到這里了,你不請我去家里坐坐?”

    云夢初有些心煩意亂,但還是轉(zhuǎn)身領(lǐng)著對方向島中行去。凌天宮會出什么事?那里這些年一直都是武櫻在打理,若是當(dāng)真出事八成是和武櫻有關(guān)的。對方身份那么神秘,保不齊惹上了什么仇家也有可能。

    又或者是老仇家找上門了?

    可惜以鐘鳴的為人,既然說了無可奉告,便不可能透露更多的信息。云夢初想到此處,突然心里略過一個念頭,鐘鳴是武櫻的徒弟,這一切有沒有可能是兩人合謀要騙自己回去?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值得對方算計的。而且武櫻無論如何也不至于不念舊情,對方好歹與自己叔侄一場,雖然不是親的。

    到了小院門口,鐘墨正急急忙忙的往外走,見到云夢初后不禁松了口氣,道:“看來你是傷的不重啊,這一會兒功夫都待不住,我正想……”

    鐘鳴從拐角走出來,鐘墨在望見他的剎那便沉默了。

    “好久不見?!辩婙Q道。

    鐘墨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夢初,見對方并無不妥才開口問道:“鳴哥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鐘鳴挑了挑眉,道:“那晚我在船上等了你一宿沒等到人,便知道你八成是心里氣不過,所以往下游去了。不過那會兒風(fēng)聲緊,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我便沒繼續(xù)找你。”

    他頓了頓又道:“如今風(fēng)頭已經(jīng)過去了,出手要取你性命的人已經(jīng)對你的死訊信了五六成,所以我就順著河往下游找,找到了這個小島?!?br/>
    鐘墨將人讓進(jìn)院里,云夢初附在對方耳邊將鐘鳴的來意說給他聽,鐘墨聞言后小聲的安慰了對方幾句,讓對方不要太擔(dān)心。

    鐘鳴自顧自的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目光不經(jīng)意的打量著舉止親密的兩人,不由嘆了口氣。

    陸靈對于這位不速之客并未發(fā)表什么看法,不過倒是看在云夢初的面子上好生招待了對方,甚至將他私藏的酒又起出了一壇。待酒足飯飽,陸靈便拿著自己的漁具又去河邊釣魚了。

    云夢初不禁暗自心想,等自己和鐘墨一走,對方又要一個人住在這島上了。不過,對方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的,想必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倒是自己,竟然有點舍不得。

    他在得知鐘鳴傳來的消息之時,便已經(jīng)決定要回北江了,盡管他自己尚未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下意識的做了決定。

    “送我來的船三日之后會回來接我,你們自己考慮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辩婙Q道。

    鐘墨道:“你既然將消息告訴我們,便是要我們?nèi)ケ苯?。如果我們不打算去,恐怕你還留了后手等著我們呢,對么?”

    鐘鳴聞言略有些驚訝的望了鐘墨片刻,隨后不由失笑,道:“所以……你現(xiàn)在眼里已經(jīng)沒有我這個哥哥了?”

    鐘墨聞言不由一怔。對方又道:“我記得你小的時候就像個跟屁蟲一樣,整日纏著我,吃飯睡覺都跟我形影不離?!闭f罷他面帶笑意的瞥了一眼云夢初,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先前專程去凌天宮就是為了找林麒打聽我的下落吧?”

    鐘墨擰著眉頭沒有做聲。

    云夢初若有所思的望了對方一眼。

    鐘鳴又道:“墨兒,我的好弟弟,你的心變得太快了。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自從遇到這小子之后,你就變了。現(xiàn)在跟我說話沒大沒小,正眼都不愿看我一下?!?br/>
    鐘墨深吸了一口氣,示意云夢初先離開。云夢初剛要起身,便被鐘鳴摁住了,道:“我們兄弟倆說話,不怕你聽?!痹茐舫踔坏糜肿嘶厝ァ?br/>
    “鳴哥,你到底想說什么?”鐘墨道。

    鐘鳴似乎也玩兒夠了,斂起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開口道:“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吧?玩兒夠了就該和我去做正經(jīng)事了?!?br/>
    “我不是在玩兒,我現(xiàn)在做的每件事都是正經(jīng)事?!辩娔?。

    鐘鳴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話不要說得太滿,我費盡心機的保住你的命,瞞過那些對你虎視眈眈的人,不是讓你躲在這個荒島上摟著一個小白臉過你的小子日的?!?br/>
    “鳴哥!”鐘墨道:“你不要太過分了?!?br/>
    云夢初坐在一旁只覺得尷尬無比,此時鐘墨突然拉起他,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鐘鳴陰魂不散的聲音在兩人的背后響起:“你們肚子上的傷好了吧?”

    兩人聞言都頓住了腳步。鐘鳴那日在詭澤島欲殺云夢初,后來被鐘墨阻止了。他為了警告對方,用一枚玄衣扇傷了兩人,如今舊事重提,言外之意自然是威脅鐘墨。

    云夢初抓著鐘墨的手,身上不由沁出了冷汗。一直以來和鐘鳴相處都會讓他覺得不安,可是對方自從到了忠義堂之后,雖然依舊沒變的和善,卻并未做過什么傷害他的事情。

    他幾乎快要忘了,鐘鳴是一個刺客。

    “你是在逼我么?”鐘墨沒有回頭,沉聲道。

    “我不會逼你?!辩婙Q道:“我更喜歡威脅你?!?br/>
    鐘鳴說罷起身道:“不著急,還有三日的功夫,你們慢慢想。”

    直到鐘鳴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兩人才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云夢初滿腦子一團(tuán)亂,既惦記著回北江的事,又擔(dān)心鐘墨的事,一直到回屋之后,他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別想了,先睡一覺。”鐘墨道。

    “才中午,我睡不著。”云夢初道。

    鐘墨將對方推到床上躺下,然后自己躺在一邊摟著對方,道:“我陪你一起,別胡思亂想,我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云夢初在對方的注視下,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然后又忍不住開口問道:“他走了么?”

    “嗯。”鐘墨道:“他想必是忙的很,這會兒應(yīng)該有很多事等著他做?!?br/>
    “他不是說船三天后才來么?那他怎么離開的?”云夢初問道。

    鐘墨將云夢初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道:“他自然會有法子離開,快閉上眼睛睡覺。”云夢初只好鉆在對方懷里試著睡覺,可滿腦子的擔(dān)憂和不安幾乎要將他吞沒了,他壓根就睡不著。

    “他要你做什么正事?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我不回北江了。二叔若是解決不了的事,我去了又能有什么辦法呢?而且……二叔已經(jīng)成家了,我還回去做什么?”云夢初悶聲道。

    鐘墨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道:“你要是再不乖乖的睡覺,我們就坐點別的事情好了?!彼f罷將手移到對方的后腰,有些曖昧的摩挲著。

    云夢初聞言立馬便乖乖的不說話了,依偎在對方懷里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半晌后,鐘墨低聲的耳語道:“別怕,等你睡醒了我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br/>
    鐘墨堅實的胸膛不時傳來有力的心跳,云夢初不安的情緒漸漸變得平靜,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的呼吸便變得平穩(wěn)了起來。鐘墨一直摟著對方,直到聽聞陸靈回來的腳步聲,他才小心翼翼的放開對方起身。

    陸靈看到鐘墨的神情,似乎猜到了對方有話要說,向他招了招手,兩人去了陸靈的房間。鐘墨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時刻留意著另一間房的動靜,防止云夢初突然醒了。

    “你那個客人走了。”陸靈道。

    鐘墨笑了笑,道:“是鳴哥拜托你收留我們的?”

    陸靈聞言嘆了口氣,道:“他之前便說過,肯定瞞不住你,如今看來,鐘鳴的確很了解你。不過我收留你們可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外甥。他可是如假包換的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

    鐘墨沉吟了片刻,道:“你告訴夢初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陸靈點了點頭,道:“都是真的,只不過我保留了一小部分沒說罷了?!?br/>
    說罷他意味深長的望著鐘墨,道:“想必你也不是什么都告訴他,所以對于我的隱瞞,你應(yīng)該能夠理解吧?”

    鐘墨點了點頭,心里不由生出一絲內(nèi)疚。那日在船上云夢初口不擇言說的那些話他都還記得,對方雖然看起來很溫順,可是對于被蒙在鼓里這種事是深惡痛絕的。

    早晚有一天,今日所有的隱瞞都會真相大白,但愿到了那個時候云夢初不會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