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炸裂女當(dāng)時就沒反應(yīng)過來,等捂著紅腫的臉愣了好一會后,才尖叫道。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你給我等著!”她直接拿出手機(jī)打電話。
陳初嫌惡地走到衛(wèi)生間洗手,那炸裂女直接跟著他身邊狺狺狂吠,不讓他走。
陳初惡心地罵道,“離我遠(yuǎn)點,惡不惡心?”
陳幼鹿躲在陳初身后,盯著這個女人,捂著鼻子。
兩人其實都不厭惡那些亂玩的人,男女都一樣,各自選擇的生活方式而已。
關(guān)他們什么事?都懶得理。
愛怎么玩就怎么玩,任何人都管不著。
但這種有男朋友的女人,還在外面亂搞,懷孕之后還恬不知恥地跟男朋友說是他的孩子!
咋滴,biao子感覺還挺得意?
炸裂女臉色當(dāng)時就變了,陳初的話里的信息量讓她心臟狂跳,他什么意思?
難道……他聽到了?
不,不可能,她們兩個剛剛就是在小聲說話,不可能被人聽到。
“你什么意思?打我還侮辱我是吧?你等著!”
陳初兩人哪里會理她,當(dāng)時就準(zhǔn)備走,女人過來想拉人。
被陳初狠狠甩開了,“給你臉了是吧?就你這樣的賤女人自己不覺得臟還來惡心別人是吧?”
陳初本來想說臟話,顧忌到身邊的陳幼鹿,忍住了!
“都不知道染了多少病,離我遠(yuǎn)點!”
艸了!為什么他的家鄉(xiāng)粵省a市也有這樣三觀炸裂的女人?
其實是陳初想錯了,別說只是a市了,什么地方都有這種女人,不乏比這玩得更花的。
聽到陳初的話,炸裂女當(dāng)時臉就白了,腦子嗡嗡的,直接就發(fā)瘋了,
“啊啊啊,你瞎說什么?我撓死你撓死你!啊啊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幾個安保過來了,擋在陳初兩人面前,護(hù)著人走了。
原地留下女人在發(fā)瘋,披頭散發(fā)的,像個瘋子。
~
兩人下樓后,剛好碰上一個熟人,經(jīng)常跟著斐文身后的一個小富二代,胡景哲。
他此時急匆匆的,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
“陳姐?陳哥?”他看見陳初兩人,一愣,忙打了個招呼。
陳初也是一愣,好家伙,這該不會就是那個大冤種吧?
陳初面色古怪,不著痕跡遠(yuǎn)離了幾步,靠,要是那女人染上病了,這家伙也跑不掉!
“景哲,你是來找女朋友的?”
胡景哲一愣,“陳哥,你怎么知道?”
他反應(yīng)過來,陳哥剛剛從樓上下來,應(yīng)該也是看到了有人欺負(fù)他女朋友,再看到他猜到的。
“胡景哲!你死哪兒去了!你女朋友都快被人欺負(fù)死了,你怎么才來?
我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這么不在意對吧?我現(xiàn)在就去打掉!”
那個三觀炸裂女聽到胡景哲的聲音,尖叫著喊道!
“陳哥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上面,我先過去了。”胡景哲忙從陳初身邊過去。
沒等他上去,那女人已經(jīng)被她閨蜜扶著來到樓梯口。
見到他了,直接就指著陳初兩人,“胡景哲!就是他們欺負(fù)我,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出氣,你孩子也別想要了!”
胡景哲當(dāng)時腦子就嗡的一聲,陳哥和陳姐欺負(fù)他女朋友?怎么可能?!
“閉嘴!”
“胡景哲,你到底有沒有種???女朋友和你孩子都快被人欺負(fù)死了,你還兇我?”
胡景哲沒理她,回頭誠懇道歉,“陳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可能神志不清了,我這就帶她走?!?br/>
那女人在胡景哲的一聲陳哥過后,臉色變得慘白,有點腿軟,站不穩(wěn)了。
她沒想到兩人竟然認(rèn)識?那她剛剛的話,還有那些事情……
陳初看了那女人一眼,在她瞬間慘白哀求的眼神里,對著胡景哲說道,“景哲,你最好去查一下身上那方面有沒有染上病?!?br/>
胡景哲臉色一變,下意識看了看自己下身,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站不穩(wěn)的所謂女朋友。
見到了女朋友哀求可憐的神色,他心里有點不好的預(yù)感,忙問陳初,“陳哥,求您說清楚!”
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都是店里的客人。
奶咖的店長和店員都沒擠過來,主要是陳初兩人身邊的安保攔著。
陳初直接道,“剛剛我和幼鹿隔著一個隔斷聽到她們兩人說話。
你女朋友說她懷孕了,你女朋友那閨蜜就問她玩的時候是不是沒戴。
她說開始有戴,后面不知道誰脫掉了。
還說回去后就和你來了幾次。
沒多久就懷孕了,說是你的孩子,這你應(yīng)該知道了。
但她還說了一句話,這孩子說不定還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是你的。
后面見我女朋友漂亮,還罵了我女朋友難聽的話,我給了她一巴掌。”
周圍人聽到這些話,直接被雷得目瞪口呆,感覺三觀都被轟炸了一遍。
靠!這還是人?尼瑪?shù)腷iao子和雞都比她干凈吧?
“你胡說!景哲,你不要相信他,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會去外面亂搞?”
女人慌了,別看她喜歡去外面玩,但胡景哲可是她好不容易勾搭上的。
可以說,就胡景哲的家庭條件,就是她夢想中的豪門。
如果不是胡景哲腦子進(jìn)水看上她了,她都不敢隨便肖想。
胡景哲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都陰沉下來了,臉色陰翳得可怕。
他目光陰翳地掃了女人一眼,轉(zhuǎn)頭對著陳初露出勉強(qiáng)的笑容,“太謝謝陳哥了?!?br/>
陳初沒說什么,和陳幼鹿走了。
安保前后跟著,禮貌推開圍聚過來的客人,“抱歉,請讓一讓!”
被推開的客人也沒說什么,反而興奮地看著兩人,哇靠,這排場!
是什么世家子世家女嗎?
~
胡景哲陰冷地掃了女人一眼,直接走了。
呵,給我胡景哲戴帽子,感覺很得意是吧?
你最好祈禱自己沒病……
不然,你可不會多輕松。
“景哲,景哲,我沒有……”
“滾!”
媽的,一想到這個女人在外面玩回來,帶著滿滿的臟東西再和他上床……
他就忍不住惡心想吐!
還有,肚子里不知道懷著哪個男人的孽種雜種,就敢來騙他的錢?
這些天里房子車子可沒少看!
還有,害他顏面掃地,這個賬他也算在了女人頭上。
至于是陳初?他連想都不敢想,連記恨都不敢。
不然有的是人拿他去邀功。
胡景哲沒當(dāng)場發(fā)作,只是趕緊去了醫(yī)院,他要查查自己是不是真的染上病了!
女人的賬?后面再算,但她一定一定會很慘!
他胡景哲發(fā)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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