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大半天才回王查理家的,一進門就聽見阿天王安撫激動而又震耳欲聾的說話聲:“竟然發(fā)生了這么事,沒有人跟我說一聲嗎?為什么我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喂,你到底想說什么?”王查理不耐煩的瞟了阿天王一眼。
“伯父,怎么了?”灸樂走進去問。
阿天王一見灸樂來,一個勁的沖過去抓著灸樂,左看右看繞了一圈,著急的問:“聽說你受傷了,怎么都沒人跟我說一聲呢?要是盟主知道了,那我不得…”
“伯父,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本臉酚行┎缓靡馑嫉暮笸税氩?,笑了笑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太費心了?!?br/>
“是嗎?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誒,會不會留下后遺癥???我得再請醫(yī)生來幫你檢查一下。”阿天王說著,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請他們家自己的私人醫(yī)療團隊來。
灸樂一把奪過手機道:“不用了,真的沒事了,這不挺好的嗎?”
“可是你這樣…下次要是再傷著了怎么辦?”阿天王很深沉的模樣,耍帥的捋了一把頭發(fā)道:“看來得給你派一些保鏢了?!?br/>
灸樂汗顏,她是被葉思緹偷襲了,這異能行者間的事,派保鏢有什么用,恐怕到時候是她要分心來保護這樣麻瓜吧?
而且,身邊總有幾個人跟著,她可從來都受不了這一茬。
王查理無語看著阿天王道:“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不用了伯父,放心,我沒關(guān)系的,我先回房間了?!本臉氛f完,逃跑一樣的快速跑上了樓。
阿天王沖灸樂的背影喊:“那你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啊?!?br/>
灸樂靠著樓梯邊上深呼吸了下,阿天王伯父關(guān)心起人來,真是要命?。?!
聽到左邊有腳步聲傳來,轉(zhuǎn)過頭看見唯一正好走過來,灸樂突然間呆住,想到王查理說過的那些,有些緊張的屏住鼻吸。
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繞過,徑直的下了樓,灸樂有些慪氣的小聲說:“還真把她當透明的了?!?br/>
算了,不管了,反正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也差不多該適應(yīng)了。
灸樂在經(jīng)過尹小楓房間的時候停了下來,門縫里透露出一絲燈光,看來她還沒睡啊,想找她聊一下,但想要敲門的動作又下意識的停住,想想還是算了,最終灸樂頹廢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倒在床上良久,無意間偏過頭看到床頭柜上一個紅色的小盒子,灸樂好奇的爬起來打開一看,竟然是支燙傷藥膏。
剛剛看到唯一從這邊走過去,他的房間明明在另一個方向…難道是他放的嗎?
想到這,灸樂氣氛的拿著藥膏走出了房間,直沖沖的下了樓,正巧碰到王查理走過來。
王查理見灸樂似乎有些匆忙便開口問:“怎么了?”
“沒事,你知道唯一在哪嗎?”
“好像…我爸叫他去書房了?!蓖醪槔沓榱顺槊碱^,不緊不慢的說。
灸樂沒有回復他,直接往下了樓,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王查理看灸樂急忙找唯一的樣子,茫然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該不會因為他今晚說的那些吧?
那唯一哥知道了不得炸了他?反正說都說了,還能怎么著?索性趕緊藏起來,在暴風雨來臨之前,趕緊逃到安全之地。
灸樂坐在客廳里沒等一會,唯一就從書房里先走了出來,卻只是裝作沒看到的直接走開。
“喂!我要看你臉色到什么時候?”灸樂實在忍不住了,很大聲的喊了出來。
唯一定住腳步,什么都沒說。
灸樂起身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唯一。
在他面前停下了,拿著那盒藥膏質(zhì)問:“這個,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br/>
“別裝傻,話說清楚。”灸樂冰冷的聲音落下,她真的受不了這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卻又偷偷的在關(guān)心她。
“你要我…說什么?”唯一冷著臉,毫無感情的說。
“吼!我真的要瘋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灸樂說完,無力把藥膏放到唯一手里,并說道:“既然你都想好要這樣,那就請你做得好一些,不要再像這樣了?!?br/>
接下來幾天,灸樂像蒸發(fā)了一樣,也沒有去學校,也不在家里,消失了一般的,誰都找不到。
這樣持續(xù)了快半個月,不學無術(shù)班里,唯一望著后面墻角那個空位,心底莫名的變得沉重。
課間休息時,惡女們坐在教學樓下休息著,叮當很八卦的問:“灸樂她到底怎么了?這都好幾天了,也不是蹤影?!?br/>
尹小楓抿著嘴不說話。
“不知道?!眲P特輕嘆。
叮當繼續(xù)遐想道:“你們猜…灸樂她會不會偷偷執(zhí)行什么新任務(wù)而不讓我們知道?”
“叮當,你很八卦誒!”凱特吐槽。
“吼,我隨便說說的又會怎么樣,就這幾天看不到灸樂,覺得很奇怪嘛?!倍.敱г沟溃仓皇菬o聊隨便一說。
“有些人是不是太過平靜了一點?!眹姥渍f著,有深意的看著尹小楓。
“對耶?!倍.敻胶偷?。
“小楓你最近變了很多誒?!卑騼阂踩滩蛔≌f道。
近來尹小楓變得安靜了很多,看到灸樂在的時候也都回避起來,猜想著兩人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凱特關(guān)心的看向尹小楓問:“小楓,你跟灸樂之間怎么了嗎?”
“???”尹小楓傻住,擺擺手繼續(xù)說:“我也不知道啊。”
她其實也很害怕,害怕灸樂這么一走就再也不回來了,難道是因為她躲開她的原因嗎?
“不知道就算了,那請你趕快恢復正常吧,你現(xiàn)在這樣,我們大家都很不適應(yīng)誒?!眹姥着牧艘骷绨蛞话褜捨康馈?br/>
尹小楓沖她微笑了下,心底卻是在擔心著,灸樂是真的離開了嗎?還會再回來嗎?
下午沒課,唯一抱著吉他,一個人坐在他經(jīng)常去的那棵大樹下,雜亂無章的彈奏著。
說是在彈奏不如說在發(fā)呆,陷入沉思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樹叢后,一抹暗黑氣息的存在。
王查理拿著便當走過來,感覺到一絲不好的氣息,轉(zhuǎn)過頭一看,卻什么都沒看到,是他的錯覺嗎?
沒有多想,王查理走到唯一面前,將便當盒放在他面前道:“幾歲的人了,還要我來提醒你吃飯?!?br/>
唯一拿起便當看了一眼,又將它放回原位,搖頭道:“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我一會兒再吃吧?!?br/>
“少來,等一下你又直接將便當扔到一邊?!蓖醪槔戆缘赖哪闷鸨惝敺旁谖ㄒ皇稚希骸拔铱粗愠酝暝僮?,吃吧!”
唯一嘆了口氣,打開便當挑了一團飯放在嘴里,細嚼慢咽的,大半天才吃了幾口,王查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便當盒說:“算了,不逼你了,隨你便吧?!?br/>
說完,轉(zhuǎn)身朝教室方向走去。
唯一又再一次低頭陷入了沉思…
“唯一老師也好奇怪哦,整天沒事一個人發(fā)呆?!倍.斣谧呃茸o欄邊上往樓下看著。
“他不都喜歡一個人待著嗎?有什么奇怪的?!眹姥滓姽植还值目粗麊?。
“可是他就是很不尋常啊,我知道他大多數(shù)你一個人待著,可是你什么時候見他…這樣過?”叮當學著唯一作出一副有氣無力卻又心事重重的樣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什么?”嚴炎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再看了一眼遠處的唯一,不可置信的否決:“不太可能吧?”
‘嚴炎,你什么時候跟叮當一樣,開始八卦起來了?’凱特傳音入密道。
嚴炎一臉否決:‘我哪有,都是叮當在胡說八道了?!?br/>
叮當抗議:‘我哪有胡說八道,這是推論好不好,根據(jù)我多年以來的經(jīng)驗。’
香凝疑惑:‘經(jīng)驗?什么經(jīng)驗?’
‘失戀的經(jīng)驗!’嚴炎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瞬間笑了出來,臉沉默許久的尹小楓也跟著笑出了聲。
艾莉兒趴在護欄上嘆息道:“唉,最近的氣氛變得好奇怪啊,灸樂什么時候回來啊”
——鐵時空
清晨,灸樂從房間里走出來,站在陽臺邊上,今天的太陽格外耀眼,卻讓人心底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忍不住的升起了懶腰。
“灸樂姐起這么早哦?!毕拿缽暮竺孀邅泶蛘泻舻馈?br/>
“夏美?”灸樂看著夏美有些不可思議。
夏美:“干嘛!看到我這么激動?”
灸樂笑道:“沒什么,沒想到你會這么早起來?!?br/>
夏美可是很賴床的,不到下午兩點是不會出房間的。
“吼,那是以前好不好,人家現(xiàn)在起的可早了。”夏美很理直氣壯的指手畫腳著。
灸樂忍不住笑道:“我不在的時候,你變了很多啊?!?br/>
除了脾氣還有點瘋瘋癲癲之外,會幫著雄哥分擔一些事物,照顧昏迷還沒有醒來的夏宇,對人也和善了好多,當然除了…任龐光之外.
“當然了,人總是會變得嘛,灸樂姐你也變了很多啊?!毕拿篮蜕频恼酒饋?,嘴角彎成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我嗎?”灸樂疑惑的指著自己問。
“對啊,雖然不知道你在銅時空遇到了經(jīng)歷了什么,但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樣誒,雖然說不上來是什么…”夏美撓著頭。
“會嗎?”
夏美點頭:“嗯?!?br/>
“夏美、灸樂,吃早餐咯!是我雄哥親手為你們準備的愛心早餐?!毙鄹缤蝗粡谋澈竺俺鰜?,很暖心的說著。
“?。课疫€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讓我再回去睡會兒。”夏美嚇得迅速轉(zhuǎn)身欲朝房間走去。
雄哥眼疾手快的抓住夏美的衣領(lǐng),面露兇光道:“去哪里,我這么用心良苦的起早煮早飯,怎么也要吃一點吧?”
“哼!我又沒有叫你起來煮?!毕拿罌]好氣的撇著嘴。
雄哥質(zhì)問的語氣:“什么?”
“沒什么?!毕拿擂D(zhuǎn)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道:“我先去洗臉刷牙哈?!?br/>
“我也去,夏美等我一起?!本臉芬姞钸B忙跟著夏美跑進了衛(wèi)生間。
逃得過一時,也逃不了一世,該來的還是要來,灸樂和夏美面無表情的站在餐桌前,猶豫著要不要吃。
“干嘛傻傻的站著,坐啊?”雄哥很自然招呼道。
灸樂拖出一個椅子,緩慢的坐了下來,夏美無言,也只好跟著坐在一旁。
“嘗嘗我剛做好的水果沙拉?!毙鄹绯柿藘尚⊥敕謩e放在她們兩個面前。
灸樂沒多想,隨便叉起一塊西紅柿咬了一口,有點苦…苦中又帶了一絲清甜、隨后又感覺出酸酸的不對又好像是咸…說不上的感覺。
夏美佩服的目光投向灸樂,她可沒那個勇氣吃下她親愛的老媽所做的東西。
“夏美你不吃嗎?”雄哥看著她問。
“嘿嘿,我吃…”夏美尷尬的笑著,害怕的叉起一塊蘋果輕輕咬了一下,臉瞬間拉黑哀嚎道:“這是蘋果嗎?老母達令啊…你要謀殺你女兒嗎?”
雄哥:“喂,不識貨的家伙,這可是我昨天新學的做法誒!”
夏美放下叉子,逃跑一般的跑出了夏人公寓:“我不管,我不要吃這種害人的東西,等一下我拉肚子上不了班,你要負責哦!”
“這孩子…”雄哥無奈的喝了杯水。
灸樂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繼續(xù)吃著雄哥做的沙拉??赡苁撬蟾缇奈枰粯影桑谖丢毺?,大哥就喜歡吃雄哥煮的菜。
而她,說不上喜歡,也算不上討厭,能接受就好了。
“吃完不夠,這里還有哦,別客氣還要就跟雄哥說?!毙鄹缈粗臉泛荛_心的說著,灸樂在她心底,算的上另外一個女兒了,看著她變得開朗了些,心底也舒服了不少。
“嗯。”灸樂乖巧的點頭。
蒼窘和任龐光下樓了,雄哥見狀問:“蒼窘龐光,你們要不要留下來吃早餐,我準備了很多。”
蒼窘連忙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
“對啊,不用麻煩了雄哥,我們起晚了,時間有點趕?!比锡嫻庖哺芙^道,快速朝門外走去。
“這樣啊?那要不我給你打包路上吃,早餐不吃對胃很不好誒?!毙鄹鐟n心的看著他們兩個,像老媽關(guān)心自己孩子那樣問著。
“不用了,我時間來不及了。”任龐光焦急的說著,像飛一樣的逃離出雄哥的視線。
“那…”雄哥目光轉(zhuǎn)向蒼窘,蒼窘頭冒冷汗的說了句:“對不起雄哥,我也趕時間?!敝笠埠芸斓呐艹隽讼娜斯?。
灸樂看著心底生出一絲溫暖,大家還是老樣子啊,一點也沒變,想著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叉起一塊火龍果塞進嘴里。
“謝謝雄哥,我吃飽了?!本臉氛f完,再次上了樓。
雄哥無言的走回餐桌,看著灸樂吃得干干凈凈的碗里,心底感到一絲欣慰。
…
閑來沒什么事,灸樂可以陪著寒找回記憶,同時也可以查夏宇昏迷不醒的原因。
魑炎沒事也會跑出來跟大家打招呼,可以肯定的是,魑炎跟鬼龍、鬼鳳有些不一樣,完全是一個只顧著耍帥玩耍、外加頭腦聰明的戰(zhàn)靈,所以灸樂看來是沒必要學習鬼控術(shù)了,也不用帶著封龍貼。
為此夏美還嫉妒了大半天,她可是貼著封龍貼長大的人,后來因為鐵時空大戰(zhàn),異能行者受到壓制,導致她弄丟了她的貞子。
正當灸樂斷了思緒的時候,想到了魑炎,找她出來看一下,也許會好一些。經(jīng)過魑炎的一番檢查,并試著召喚夏宇戰(zhàn)靈時最后的結(jié)論是:“人回來了,魂卻不在。”
“你什么意思?是說我們夏宇死了嗎?”夏流阿公充滿頑虐的眼神看著魑炎質(zhì)問。
灸樂朝夏流辯解道:“阿公,不是這個意思了?!?br/>
魑炎青筋暴起:“夏宇沒死。”
“那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說??!只會在那邊嘰里呱啦的凈說些有的沒的,又有什么用?”夏流阿公有些氣呼呼的沖上去就是一陣亂吼。
“喂!老頭,我忍你夠久了!”傲嬌的魑炎有些不爽的瞪著夏流,從她在這邊檢查思索了很久,夏流就一直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怎么滴,還想單挑嗎?”夏流走上前一步,拍著胸脯道:“我會怕你這個小屁孩嗎?”
魑炎氣得直咬牙:“我又何曾需要怕你!”
“喂!我說…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毙鄹缱哌M來怒喝制止住喧鬧的兩人。
對此情形夏雄也見怪不怪了,夏流阿公老來像個孩子,魑炎雖是戰(zhàn)靈,卻像是另一個灸樂一樣,傲嬌的脾氣也真是越來越大。
灸樂再一次仔細的端詳著夏宇,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更別說致命傷了,也沒中毒,確定沒有內(nèi)傷。
問題就在于,臉部依舊毫無血色,一直昏迷不醒,體溫是熱的,卻像個死人一樣的就這么睡下去,根據(jù)魑炎的推測,灸樂似乎想到了什么:“會不會是中了什么邪術(shù),將靈魂拘禁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就算人救活了,也無濟于事。
“今天先算了,灸樂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看你今天精神狀態(tài)不是那么的好。”雄哥關(guān)心道。
灸樂搖頭道:“沒事,就是有點暈暈的而已?!?br/>
事實上近來回到鐵時空她都沒怎么睡的,莫名的睡不踏實,一閉上眼就會想到唯一的樣子,還有跟唯一相處的畫面。
趴在天臺看到對面樓頂有幾個女孩子在練舞,心底卻還是飄散在其他地方上,這么一待著,一下午又過去了,等她回過神來,那幾個練舞蹈的女孩子早已經(jīng)解散回家了。
雄哥看著灸樂這樣,心底有點放不下,總感覺灸樂在銅時空,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某一天晚上,灸樂吃了晚飯之后,一個人先回了房間休息,雄哥就跟著上樓,來到她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灸樂開門一看是雄哥便問:“雄哥,有事嗎?”
“沒什么,想找你聊聊天?!毙鄹缯f著,眼里流露出溫文和善的目光,那是一個母親對孩子才有的眼神。
“嗯,進來吧?!?br/>
灸樂很欣然的走進房間,雄哥也跟著走了進去。
看到桌上的封龍貼,便隨口一說:“還是你省心一些,想當初夏天夏美他們的戰(zhàn)靈,很難控制住呢?!?br/>
“還好吧,可能是魑炎她跟我大哥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吧?!本臉凡聹y道。
一開始魑炎提出合并的只是試探她的吧?后來有好幾次危機時刻,魑炎都出手幫過她。
“也許是這樣吧?!毙鄹缱骄臉放赃叄哿宿劬臉范叺陌l(fā)線說:“在銅時空過得怎么樣?有什么快樂開心的經(jīng)歷嗎?”
“挺好的,新結(jié)交了很多朋友,跟我們一樣都是異能行者,一起戰(zhàn)斗過,祛除魔物,也有一起吃飯、學習、游玩…”灸樂一開始很自然的笑著,說著說著又想到了唯一和尹小楓…臉色暗沉了一下。
雄哥怎么能看不出來呢?這夏人公寓里的一群孩子,她都拿來當親生兒女對待擁護著,不論是哪一個出了點什么事,有心事什么的,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嗎?”
“沒有,就是想冷靜一下,也想看看你們,所以我就回來了?!本臉愤B忙搖頭。
那個晚上,她們聊了很多,從夜晚說到天亮,從以前到現(xiàn)在…甚至從鐵時空到其他各時空,灸樂也想了好久很久,她是不是離開的太久了,應(yīng)不應(yīng)該要回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