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爭議
易澤看著趴在床上裝死的小奶豹,激情沖動熱切最后都化為無可奈何。他平躺在床上,將軟趴趴一點力氣都沒有的奶豹抱起放在胸口,大手輕輕撫摸著奶豹毛絨絨的小身體,所有**化為平靜,心中無比的恬淡,無比的滿足。
青揚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將他一切激烈的情緒抹平,全部轉化為淡淡的喜悅。
——我很快樂,青揚。
——自從遇到你之后,我仿佛把過去沒有得到過的快樂一次性補了回來。
——我從來沒想過幸福還會眷顧我。
——青揚,我愛你。
——你聽到了嗎?
奶豹被易澤折騰得精疲力盡,盡管雙修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好處,可身體上還是疲憊的。不管他修煉到什么程度,這奶豹的身軀永遠都是先天不良的,不僅如此,還是被他揠苗助長了的先天不良,永遠保持著奶豹模樣的青揚是很容易受到身體的影響的。
青揚趴在易澤身上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xiāng),因為雙修增加了以往三倍的真氣,讓他很舒服,睡得很香甜。睡夢中他聽到有人一直在說話,好像是易澤的聲音,可是易澤怎么會這么羅嗦呢?
奶豹噴了噴小鼻子,哼哼兩聲,嘴巴在易澤胸口上蹭了蹭,睡得更加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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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豹抻了抻懶腰,在寬闊的胸膛上打了個滾,爪上肉墊蹭過某個可疑的突起,很好玩,再蹭一下。
有人悶哼一聲后將奶豹拎起來,深夜般幽靜神秘的眼對上奶豹黑亮亮濕潤潤還帶點迷糊的眼:“好玩嗎?”
這眼睛真漂亮,就像冥想時無意間察覺到的浩瀚宇宙,又像他一直渴求追尋的天道一般神秘幽深。奶豹被那雙眼睛吸引,探了探頭,由于被拎得很近,他的小鼻子貼上對方的英挺的鼻子。
奶豹覺得這鼻子真好看,忍不住用自己毛絨絨的小鼻子在上面蹭了幾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貓科動物帶著毛刺的舌頭卷上易澤的鼻子,傳來陣陣酥麻感,易澤眼神變得更深,用另外一只手彈了彈奶豹兩腿間的小小奶豹,壓著聲音說:“變成人?!?br/>
奶豹抖了抖耳朵,閉上眼睛,一個少年出現(xiàn)在易澤懷中,還自覺地帶著尾巴和耳朵。細長的白色尾巴自動卷住易澤的腿,尾尖時不時翹起,隨后優(yōu)雅地放下,掃過易澤的皮膚。
有人吞了下口水,一把扣住少年柔韌有力的腰,在上面捏了幾下后問:“不累了?可以再來了?”
“再來”這兩個字給了青揚太大的刺激,直接導致他在未來的日子里一聽見這兩字就反射性疲勞。聽見這兩個字后青揚立刻清醒,小耳朵支楞起來,對著易澤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絕對做不到!”
白日宣淫神馬的,縱欲過度神馬的,最要不得了!
易澤掃了掃青揚堅決的臉,暗嘆一下,扶著他的身子坐起身說:“那就別這么熱情。你這么趴在我身上,要我不辦了你,除非我不舉。”
對上易澤飽含**的臉,青揚臉紅了一下,連忙爬起身,幻化出星聯(lián)比較流行的衣物,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床邊。
易澤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沒那么禽獸,你總要歇幾天的?!?br/>
才歇……幾天啊……
青揚心中長嘆一聲,雙修這種事情,其實也沒必要那么勤奮吧?
易澤坐起身,一把攬過青揚,帶著人走進浴室:“洗澡,你身體里的東西也該清理一下。”
昨天易澤開始時還注意著不讓青揚不舒服,還紳士著,不過到了后來也野蠻了,也禽獸了,也不管不顧了。奶豹完事就立刻睡著,根本沒時間清理,好在奶豹自從修成妖丹后就不需要傳統(tǒng)的新陳代謝了,否則一定會鬧肚子。
青揚推了推易澤:“你先洗吧,我一會兒……”
“休想!”易澤一把拽住青揚,無論如何都不讓他逃開。
“那個……我變成豹形……”
“不準!”
青揚縮了下脖子,變成豹形實際上是他的自由,可是他……怎么就不敢違抗易澤的話呢?
被拽進浴室,才幻化出來的衣服扒下去,手指伸進那里攪動后把里面的液體弄出來什么的,他居然靠著后面就硬了什么的,才不是真的呢!
洗過澡后青揚厭棄地曲腿坐在沙發(fā)上,手指不斷畫著圈圈,把腦袋埋在膝間,不肯抬頭看易澤。
易澤笑著摸摸他的頭,知道他不好意思,也不打擾他沉浸在害羞中,只是貼坐在他身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剛才在浴室里時,他是真的沒什么不軌之念,只是想著幫青揚清理身體也是一種情趣。誰知道青揚脫著脫著就臉紅了,眼睛閉著卻還留一條小縫,偷偷看著他的身體,這讓易澤回想起昨晚那美妙事件的導火索就是青揚挑起來的。
原本易澤是沒打算在昨晚要了青揚的,畢竟最近事情很多,他想先捋順下思路。而且他們剛剛星際狂奔回來,需要歇幾天再說。誰知昨天洗著洗著奶豹自己變成人了,趴在他胸前這樣那樣的,他要是不把人壓著辦了,還是男人嗎?
剛剛也是一樣的,青揚原本百般不愿,結果一見他洗澡的樣子就開始動情。青揚對他是有**的,甚至比他所知道的還要深。有了這個認知后的易澤也不再忍耐,趁著洗澡的功夫大肆占便宜,故意用那種挑逗的手法幫青揚清理身體,手指時不時劃過敏感點,青揚沒反應才怪。再借著他有反應逗逗他,互相擼個管什么的,就算不做到最后也很有趣嘛。
易澤滿意地翹起唇角,決定以后青揚要是再拒絕他,他就脫了衣服秀身材。
青揚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易澤看個透徹,自厭自棄了一會兒后覺得他和易澤畢竟已經(jīng)是兩情相悅的雙修道侶了,實在沒必要因為這些“小事”傷腦筋。大不了以后他循循善誘,將易澤引入無盡的天道中,沉迷于天道后的易澤自然會修心養(yǎng)心,一心向道,不會再沉迷雙修這等玩物喪志的行為了。(青揚你真的這么認為嗎?→_→)
想開后青揚抬起頭對易澤笑了下,示意他已無事,要易澤不必太過擔心。
真的沒事?易澤揚了揚眉,一把將人抱起,將青揚放在他腿上,而后若無其事地看著青揚,仿佛青揚現(xiàn)在不是坐在他大腿上而是遠在他方。
青揚見易澤這般平靜的樣子,自己也不好推開他,奶豹時不就總是趴在易澤身上嗎,現(xiàn)在若是不愿就太矯情了。
不過他實在是有些別扭,只得想事情轉移自己的視線,誰知這么一想,便想起昨天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事情。
“怎么了?”易澤見青揚立刻變了臉色,關切地問。記憶中青揚很少這么心事重重,他信奉天道輪回,認為萬事皆有因果,凡事都不必太過憂心。
青揚沉默了一會兒后,將他想到的事情細細說與易澤,不管他的猜測是否正確,易澤總要有知道的權力。
聽青揚說完,易澤想了許久后才問:“把你知道的關于修魔者的事情都說一下。”
青揚所知也不是很多,都是一些傳說,真正接觸到修魔者也不過那么寥寥幾次,還是與師父一同遇見的,根本沒直接交鋒過。他從上古神魔大戰(zhàn)的傳說開始說起,一直講到少陽宗與暗冥宗的敵對,那場大戰(zhàn)還是在青揚未拜入少陽宗分支大道門時發(fā)生的,他只是聽師父提起過。
青揚講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才講完。好在他與易澤昨夜雙修過,能量充沛沒有饑餓感,否則易澤早就饑腸轆轆了。
“你的意思是說,修魔者本來是人,只是因為心術不正而墮入魔道,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易澤最后為青揚的話做了總結。
“嗯,不過師父說過,修真修魔都是追求天道,只是修真是順應天道以求長生,而修魔卻是逆天而行?!?br/>
“我卻覺得,你口中的修真修魔無論哪個都是逆天而行。生老病死是自然現(xiàn)象,有生必有滅,就算是一個存在百億年的星球最后都會爆炸,你們修真者最多能活多少年?你所知道活得最長的也不過是幾千年。”易澤就事論事地說著,他與青揚不同,沒有對天道的追求和向往。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也并非逆天之徒,我們都是順應天命做事,不像那些修魔者做盡傷天害理之事!而且?guī)熼T長輩并非只活到幾千歲,而是飛升成仙,去仙界繼續(xù)修煉!”青揚語氣強硬起來,他最愛大道門,就算是易澤他也不希望有人說大道門的壞話。
易澤安撫地摸了摸青揚的頭,揉亂那一頭軟軟的黑發(fā):“傻豹子,你們面前有個人要死了,你順應天命就是袖手旁觀。冷漠對待與你所說的傷天害理,在我看來是一樣的?!?br/>
易澤說的是自己的經(jīng)歷,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星際海盜中他為了求存而漠視其他人的生死,兩度闖入伊尼格曼星系都不曾想過救助那些被送過來的實驗體,他的確不是劊子手,但他卻是同樣冷漠的人。
青揚被他堵的說不出話來,他隱約覺得易澤說的有理,但對于自己師門卻又是全然的信任,腦子亂哄哄的,哪個都不想反駁,卻又必須選擇一個。
易澤也沒說話,而是專心思考著青揚所說的魔氣問題。的確,如果青揚能來到這個世界,那么也會有其他人來到??墒乔鄵P所講述的修魔者應該也是為了成仙或者成魔,只是手段殘忍功法黑暗了些。照理來說修魔者應該是除了需要人類靈魂修煉時會出現(xiàn)大肆掠奪一番外,其余時間都在專心修煉,又怎么會在星聯(lián)弄出這么多事,掀起這么大風浪?
如果說修魔者希望留下根基,在星聯(lián)發(fā)展修魔事業(yè),那么他應該利用一些邪教思想把人騙來,而不是讓一群星際海盜與星聯(lián)叛亂組織聯(lián)手。
不過既然青揚說那是魔氣,就不會有錯。也就是說,有一個或者數(shù)個(數(shù)量一定不會很多,否則他們早就把星聯(lián)給掀翻了)修魔者,既不是以修煉為目的,又不是以將修魔發(fā)揚光大為目的,在星聯(lián)內(nèi)部不知道計劃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是祾煦歿殤親找來的被調戲的小豹子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