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了,請多收藏支持下哈。b感謝封面組老君為本書設(shè)計封面,很帥氣,很霸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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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人,恐怕只有東方帥,才猜到了任無邪的意圖。
他也只是猜測而已,因為在火龍劍氣的光亮下,近距離的東方帥,并不能將任無邪的動作看得真切。
至于其他的城樓下的人,就更加被任無邪的小火龍,迷惑得眼花繚亂了。
沒錯——
是迷惑!
兩條火龍劍氣分分合合,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徐貓兒和呂騰,讓他們不知道任無邪的去向。
這個時候,借著無數(shù)炫目火龍的掩護(hù),任無邪已經(jīng)逃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城樓上,就只剩下了他催發(fā)的兩條巨大的火龍。
火龍咆哮著逼近呂騰,呂騰卻也是怡然不懼,一聲大喝,道:“來得好!”
“不好!”另外一邊的徐貓兒,正要擺脫火龍劍氣的糾纏時,卻似乎也猛然間,意識到了任無邪的戰(zhàn)術(shù)。
然而,等他醒悟過來時,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
因為這時候,呂騰已經(jīng)怒不可遏的,迎擊上了任無邪的火龍劍氣。
呂騰的確是有憤怒的理由,首先,就是他的精英組的名額被任無邪霸占,如果不是這家伙半路殺出,那么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是精英組的組長。
再者,他更恨任無邪瞧不起他。以一敵二的羞辱,在呂騰的心中,甚至比掛“不得入內(nèi)”那樣的條幅,還要來得強(qiáng)烈。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要打敗任無邪,打散他的火龍劍氣,打滅他的囂張氣焰。
任無邪的火龍劍氣的確威力驚人,但呂騰卻有足夠的把握對付它。
因為在他手里的,是排名還在水寒槍之上的“般若盒”,在般若盒中的“霓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仿土元素,擁有吞噬一切元氣、劍氣的能力,用它來對付任無邪的火龍劍氣,自然是綽綽有余的。
“嗤~~”
火龍劍氣在一點一滴的被霓沙吸收,呂騰得意一笑,然而,他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揚(yáng)起,卻瞬間僵住了。
因為,突然有一只打手,從火龍之中探了出來。
緊接著,是任無邪那一張十分討人嫌的笑臉。
呂騰不由駭然失聲,他怎么也想不到,任無邪竟然會藏身在火龍劍氣之中。
可恨的是,他剛才的注意力全被火龍吸引,猝不及防之下,手中的般若盒,竟然瞬間被任無邪吸走。
“轟!”
然后一整條長長的火龍,就被他肥嘟嘟的肉身,照單全收!
任無邪并沒有停頓片刻,而是翩若驚鴻一般,直接就飛下了城樓,頭也不回的道:“這個盒子,就當(dāng)是送給我了?;厝枂柲愕粋€連兒子都管束不了的王爺,還配不配稱做賢王!”
他說完之時,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留下變成了一臉炭黑的呂騰,震駭莫名、全身冒煙、不知所措、一絲不掛的留在城頭。
全場皆驚,鴉雀無聲。
一驚任無邪的修為,竟能如此神奇。
再驚任無邪的膽量,竟不懼權(quán)貴、悍然收拾了呂騰。
三驚任無邪的氣勢,竟敢用這樣的口吻,去教訓(xùn)權(quán)傾朝野的六賢王。
要知道,在整個大齊帝國,敢這樣教訓(xùn)呂明的,只有兩個人,一個呂祖曜,一個呂東萊。
任無邪卻全然不理會別人的想法,收拾呂騰,其實對他而言,不過是投石問路、將他和呂明的敵對關(guān)系挑明罷了。
他倒要看看,呂明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呂東萊,又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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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書房。
呂東萊和羅裳,其實一直都在關(guān)注城門口這一邊。
任無邪在他們的視線消失之后,呂東萊忽然問道:“看完剛才這一戰(zhàn),你對他有什么看法?”
羅裳美眸閃爍,想了想道:“我還看不透他?!?br/>
呂東萊目光深邃的道:“他有一種身為強(qiáng)者的自信和覺悟,更似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睥睨天下的氣度。這樣的一種氣度,如果出現(xiàn)在一個王公貴族的子弟身上,并不讓人奇怪。但奇怪的是,奴仆出身的他,竟然也會擁有。這樣一個人,絕不簡單。他將會是你修行路上,很強(qiáng)勁的一個對手?!?br/>
“可是我總覺得,他這樣明目張膽的開罪六賢王,是不是太魯莽了些?”
呂東萊搖頭道:“你看他像是魯莽的樣子嗎?他這樣做,或許真的是為了維護(hù)他的尊嚴(yán),又或許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但我肯定,他是有恃無恐的,他并不懼怕呂明?!?br/>
“有恃無恐?”羅裳秀眉微蹙,道:“難道他憑仗的,就是精英組組長的身份,他篤定了老師會袒護(hù)他?”
“也許是,也許不是,誰又猜得透呢?”呂東萊欣然笑道,“說不定,是劉駢那家伙,還給他留了什么厲害的后招呢。我忽然覺得,當(dāng)初答應(yīng)劉駢讓任無邪加入精英組,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劉駢這老家伙,臨死都要擺我一道,可真是夠壞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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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說任老弟,你也實在是太亂來了?!碑?dāng)從徐貓兒口中得知,任無邪當(dāng)眾給呂騰好看之后,徐飛龍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侯府,劈頭就道,“六賢王雖然好說話,但你這樣羞辱他的兒子,他的面上總是不好看的嘛。”
任無邪不由苦笑,道:“似乎被羞辱的那個人,是我才對?!?br/>
徐飛龍就微微一怔,繼而苦口婆心的道:“總之青州這潭水,那是深不見底呀,年輕人鋒芒太露,絕不是什么好事,還是韜光養(yǎng)晦為好。這樣吧,你就聽老哥我一句勸,把般若盒給我,我拿去送還給呂騰,今天的事,就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好吧?!?br/>
任無邪卻是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我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再者說了,‘鋒芒’這個詞語,本來就是屬于我們年輕人的,該露的時候,還是要露一手的嘛,不然青州城有那么多的王公貴族,個個都來我頭上拉屎撒尿,誰能吃得消呢?”
任無邪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徐飛龍再勸也就自討沒趣了,聞言只好嘆道:“那你自己萬事都小心一些,有什么需要,讓貓兒知會我一聲即可,我們徐家,畢竟還是劉神醫(yī)看重的徐家!”
這句話,相當(dāng)于是徐飛龍的表態(tài)了。
在任無邪正面開罪呂明、隨時都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fù)的情況下,徐飛龍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讓任無邪頗受感動。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時候,任無邪自己也不免會想,他的這一招投石問路,會不會動靜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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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府。
呂明陰沉著臉,雷霆震怒。
任無邪這小子,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