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口味的方便面可是霍思思一向愛吃的,況且她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吃貨啊,可現(xiàn)在,她竟然說沒胃口?
看來,是真遇上了大事。
蘇爽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緊張地抓住霍思思的手臂,問道:“思思,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沒事?!被羲妓紦u搖頭。
有些事情無從說起,也不方便說。
就算她說了,也沒有人能幫得了她。
見她不愿意說,蘇爽也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只能默默陪著她。
而此時,對面石墻上的電視機(jī)屏幕里,正在播報一則天氣預(yù)報,“……插播一條氣象臺天氣預(yù)報,目前臺風(fēng)鳳凰的最新消息為,鳳凰在逐步進(jìn)逼xx三省之中,預(yù)計明日,也就是23號會登陸淮城,據(jù)悉這是淮城近二十年來最大的一次臺風(fēng)侵襲……”
霍思思原本懨懨地趴在桌子上,忽然聽見‘淮城’這兩個字,就一個激靈,撐坐了起來。
淮城,不正是喬慕云出差的地方?
霍思思一個激靈,下一秒就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飛快地轉(zhuǎn)身往電梯間跑去。
“誒,思思,你去哪兒?”
“我要去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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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淮城干什么,你不上班了呀?”
霍思思揮了揮手,“小爽,你幫我請兩天假,我必須得去淮城一趟!”她來不及多解釋什么,就按了電梯閉門鍵。
那一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去淮城見喬慕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在剛才,得知淮城將要遭遇二十年來最大的一次臺風(fēng)侵襲時,她心里就生出一個不安的預(yù)感。
她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待在c市,卻什么都不做。
她此時此刻,只想快一點趕到喬慕云的身邊。
盡管,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身在何處,也不確定去了淮城之后,能否和他匯合,可她這樣想了,就這樣做了,生平第一次這般沖動。
她下了樓,招了一輛計程車去機(jī)場,并托人幫她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趕去淮城。
………………
兩天前,淮城。
這是個濱海城市,沒有c市大,卻景色宜人,以旅游著稱,不過它的天氣也如同人的心情一般陰晴不定,時好時壞。
心情好的時候,白花花的太陽仿佛能灼焦心臟;心情不好的時候,磅礴大雨仿佛能澆熄心頭最后一絲火焰。
就像此時,外面又下起了磅礴大雨,讓人的心情糟糕透了。
喬慕云這次來淮城,其實是參加一個為期四天的學(xué)術(shù)交流會。
閑暇之余,他靠著墻壁點燃了一支煙,他不愛抽煙的,可這段時間有些煩心事,他不知不覺就好像養(yǎng)成了抽煙的習(xí)慣。
想起霍思思不喜歡抽煙,他擰眉盯著夾在指縫中的煙,動作一滯。
兩秒后,他又?jǐn)Q眉,將手里的煙蒂掐滅,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內(nèi)。
他下榻的地方,正是淮城人民醫(yī)院的賓館,住在同一層樓的還有其他幾所醫(yī)院的精英們,因為是相同領(lǐng)域,大家大多熟識。
到了賓館樓下,一名瘦高個的醫(yī)生遠(yuǎn)遠(yuǎn)地跟他打招呼,“喬教授,你來得正好,你女朋友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