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今天可不虛此行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如此精彩的分級賽了”,說話的是主看臺上的黃裙婦人,
“嗯,不錯,這屆的新人比老夫預想的要出色的多,說不定再過幾年還能從中挑選一兩個去參加大陸之戰(zhàn)”,
“參加大陸之戰(zhàn)?院長是說……”,
“哎,雖然圣天武在飛云大陸赫赫有名,當和其他大陸的學院比起來,只能算是中流水準,想要獲得那五個試煉名額的話,實在是…..哎”獨孤嘯天長吁短嘆道,神情有些失落,
“院長也不必勉強自己,畢竟我等也是竭盡全力培養(yǎng)了,能否得到那五個名額只能全憑天意了”,
“說的也是,距離下一屆大陸之戰(zhàn)還有十年時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選拔優(yōu)秀人才,只是上一次的慘敗希望不會再發(fā)生了”;聽到獨孤嘯天最后一句的時候,黃裙婦人也暗自沉默不語,思緒像是飛回了那段難以啟齒的歲月。
……
齊威王府外,一輛馬車正冒著大雨奔馳而來,從馬車行駛的速度和車夫緊張的表情可以看出,坐在馬車里面的人一個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做。片刻之后,馬車就駛到王府門口,車夫猛地提起韁繩,待馬車停住之后,回身對著車棚內稟報道:“小主,我們到了”,話音剛落,一個白衣少年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打開雨傘,然后健步走進了府中。
剛進大門,一個仆從就走來過來,躬身道:“小主,老爺在書房已經等候多時了”。
“知道了!”,旋即白衣少年就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拐過幾道屋檐,南宮玉來了一間裝飾著古色古香的屋子,首入眼簾的是各種大家的真跡名畫排列整齊地掛在墻上,桌上擺滿了珍貴異常的硯臺墨寶;而南宮焦正坐在一張茶桌旁,端著一盞茶杯像是在細細品茗。
“玉兒來啦?”,南宮焦抬頭一看,帶著慈愛之色地看著進來的南宮玉,
“父王,不知急著召見孩兒有何要事?”,
“哈哈,來來來,坐在父王旁邊”齊威王南宮焦拍了拍身邊的木椅,溫和笑道,
南宮玉順從地坐在了南宮焦身旁,眼中充滿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父王,只聽南宮焦緩緩說道:“父王讓你回來當然是有要事找你”,
“可是,今天正是最后分級賽,孩兒如果不去參加的話,就會失去參賽資格,以后就不能進入圣天武學院了”,
“呵呵,去不了就去不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南宮焦的兒子難道就只能去圣天武嗎?,父王讓你去個更好的地方”,
“父王,您的意思是?”,南宮玉吃驚地看著自己的父王,原本去圣天武就是南宮焦的意思,不知為何他卻突然變卦了,
“哈哈,父王先讓你見一個人”,南宮焦說完就手掌一拍,這時,門口忽然走來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嘴上帶著微笑,但眼睛卻讓人感到格外深冷,“呵呵,想必這就是小王爺了吧”,
“正是犬子,來!玉兒,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鬼前輩”南宮焦拉著兒子走到了中年男子身前介紹道,
“見過前輩”南宮玉見父王對這位中年男子如此客氣,想來應該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心中雖有很多疑問,但還是躬身行禮道,
“恩,不錯,小王爺的資質雖說不是百年一遇,但絕對是一個練武的奇才”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宮玉,中年男子贊嘆道;
原來這中年男子正是奉命前來奪取圣物的鬼絕,剛一到圣云城,鬼絕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王府,在說明其來意之后,南宮焦并沒有顯露出太多驚訝,反而像是早就有所預料,兩人好像已經談妥了什么才派人連夜將南宮玉從圣天武接了回來。
“父王,這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南宮玉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南宮焦,
“哈哈,玉兒,實話給你說吧,有一位高人想收你為徒,而這位鬼先生就是專門來接你過去的”,
“高人?收我為徒?可是我不是要去圣天武嗎?”,
“哈哈,圣天武算什么,要是我家主人出手,就算那獨孤嘯天也要忌憚三分”鬼絕放聲大笑道,
“但是,表妹還在…..”,
“混賬!男兒志在四方,區(qū)區(qū)一個女子又能怎樣”南宮焦臉色一板,對著南宮玉呵斥道,
“只是…..”,南宮玉還想反駁,但南宮焦一揮手就打斷道:“我意已決,而且馬上就要動身,至于學院和飄雪那邊我會派人去通告,你也不必擔心”。
“孩兒明白!”,此時的南宮玉心如刀絞,卻不敢違背南宮焦的意愿,原本白皙的臉頰陡然顯得蒼白異常,見南宮焦發(fā)怒,只好應聲下來,因為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見過南宮焦對著自己動怒,平時只是對著一些仆人發(fā)發(fā)火,可見南宮焦對這件事很是在意,接著南宮焦又南宮玉囑咐了南宮玉一些注意事項之后,就命其下去準備一下臨走之前要帶的東西,南宮玉就頹然地離開了書房。
待南宮玉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南宮焦臉色一肅,沉聲說道:“鬼先生,至于那件事…..”,
“哈哈,王爺盡管放心,從此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我主一定會幫王爺實現宏圖大業(yè)的”,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殿主說到做到”。
……
圣天武比武場……,
正坐下墻角閉目養(yǎng)神的陸風終于緩緩睜開了雙眼,“沒想到今天會是一場雨戰(zhàn)”望著外面的瓢潑大雨,陸風喃喃自語道,由于他頭頂上有雨棚遮擋,所有并沒有淋到雨水,看他神情格外輕松的樣子,似乎已經做好了比賽的準備,“應該是時候了,不知道靈兒這丫頭的比賽有沒有開始”。說完就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灰塵就向一會比賽的擂臺走去。完全沒有在意雨水瞬間將他的衣衫濕透,漫步行走在小道之上,不時會聽見場內爆發(fā)出來的陣陣驚呼之聲,可見這最后一輪比賽有多么激烈,無需再做任何保留,大家都全力釋放自己的潛能,想到這,陸風也開始猶豫起來,身上除了雙腳上的負重之外,上身還穿著一件‘玄重甲’,“第二場比賽就已經把小腿的沙袋拿了下來,那現在到底要不要把玄重甲脫下來呢”陸風心里有些矛盾,“還是先看看情況吧,萬不得已的話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