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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熬叫精彩 陳墨聽得此語嘴

    陳墨聽得此語,嘴角勾起一些個(gè)弧度,面上卻是不曾有著半點(diǎn)的笑意,輕聲開口說道:“哼,早點(diǎn)兒這樣,又怎會如此?只是,現(xiàn)在我卻偏要硬闖了!”語中寒氣,冷冽逼人,便是開明神獸,也是禁不住打了一個(gè)寒顫,面上驚恐,更是有著些許的慌亂,腳步更快,一邊躲閃著,仍然不曾死心,開口說道:“我乃是這神宮的守宮神獸,你不過是一介凡人,怎敢如此?就不怕惹怒了天帝,降下神罰來取你性命?”

    陳墨手上提著長歌寶劍,在那開明獸身后不緊不慢的追著,冷聲開口:“哼,這話嚇唬一下別人還好,我自小見過天門三次,那天上的仙人也是見過幾面,若是這天上的仙人能夠干涉我人間之事,當(dāng)年便也不會到那天上去了?!?br/>
    后面那些個(gè)兩族修士自然也是見著了這驚人的一幕,原本以為這陳墨也只是將這開明獸逼退,眾人得以進(jìn)這神宮便是,哪里想到這陳墨竟然對開明獸動了殺心。

    雖說聽不見那一人一獸再說些什么,但這光景,眾人也是看的明白,那開明獸早已經(jīng)是沒有了半點(diǎn)的戰(zhàn)意,只是不停躲閃,那頭顱也是只剩下了一顆,看那模樣,應(yīng)該也是服了軟,求過饒了,只是那陳墨卻是仍然在身后緊追,看樣子是定要取這開明獸的性命了。

    “這陳兄弟果真非凡,看來我等此番也是有了福分,能夠進(jìn)那天帝神宮一觀了!”

    “是啊,倒是不曾知曉這武夫竟然能有著如此的本領(lǐng)!”

    “看來日后也是不能再小瞧那些個(gè)江湖武夫了?!闭f這些話的自然也都是那些個(gè)人族的修士,而那邊的妖族的那些個(gè)男女們自然也是不曾閑著,免不了的也是要說上幾句閑話,說的最多的自然也是那些個(gè)妖族的女子。

    “那武夫如此模樣,只怕妖皇年輕時(shí)也不過如此吧?”

    “生的如此俊秀,身手還這般不凡,比起族中那些個(gè)粗俗漢子不知要好多少!”

    “好不知羞,便是再好,人家也是大姐頭的人了,跟咱也沒關(guān)系了?!?br/>
    “那不一定,說不準(zhǔn)還能讓你做個(gè)通房丫頭呢!”

    雖說聽見了身后那些個(gè)妖族女子的話語,只是此時(shí)白朝容的目光盡數(shù)的落在了那邊的陳墨身上,便也是不曾理會身后的動靜,只是見著陳墨此時(shí)已經(jīng)占盡了上風(fēng),那雙眸子中的擔(dān)心也是盡數(shù)不見。

    人群里還有著一些個(gè)儒生,青衫直綴,那儒雅間卻也不失幾分瀟灑。儒家向來重禮守禮,除卻禮治之外,數(shù)千年前的那位儒家圣人更是提倡“仁治”,雖說這幾千年過去,當(dāng)今大齊取法治而棄仁治,可在這些個(gè)儒生的眼里,仁道方是王道。

    也是因此,看著神宮前,陳墨不依不饒地要取那開明獸的性命,一些個(gè)儒生的心里竟也生出了幾分憐憫之意。

    “既然這神獸已經(jīng)服軟,陳兄弟倒不如放他一馬?!?br/>
    “不錯(cuò),我等來此處不過是想著進(jìn)那神宮看看,何必非要害他性命!”

    聽得如此話語,那陳墨卻也不曾搭理過他們,還是那般,跟在那開明獸的身后,不緊不慢的走著,步步緊逼!

    至于那易一與徐生兩人,早已是知曉此番陳墨定會凱旋,哪里有過擔(dān)心,只是見著此時(shí)的陳墨這般樣子,那易一心里也是不忍,便也是來到了徐生身邊,輕聲開口道:“要不便勸下墨哥兒,放過那開明獸的一條性命?”

    那徐生聞此,目光仍然看著那邊的一人一獸,輕聲開口道:“只怕你我也是勸不下的,知白這般,說起來還不是因?yàn)槟情_明獸打算對你動手不是?”雖說徐生也是一介儒生,也是提倡仁道的,可到底在當(dāng)世儒圣的身邊待過一些個(gè)日子,想東西自然也是要周全一些,“何況我等對這神宮也不了解多少,若是留下這開明獸,待我等進(jìn)了這神宮之后,難保它不會做些手腳,害我等性命!”

    那易一自然也是知曉這其中道理,便也是不再說什么,只是看著那邊的陳墨。

    那開明獸聽聞了那陳墨的言語,面上的懼意更甚,那雙燈籠大小的眼睛里盛滿了絕望,只是此番他也是知曉,眼前這人定非尋常武夫,否則又怎會知曉這仙家的隱秘。

    也是絕望,讓這開明獸明白了那陳墨不曾生出要放過自己的心思,困獸猶斗,更何況這開明獸那也是天帝神宮的神獸。想通此節(jié),開明獸也是不再逃竄,反轉(zhuǎn)身子看向了步步緊逼的陳墨,做虎踞樣,強(qiáng)自忍下心中懼意,目中仍是兇光。

    “怎么不跑了?”陳墨也是停下了腳步,看著那開明獸輕聲說道,“方才那般,倒的確有幾分凡俗里喪家之犬的模樣!”一邊說著,眼神里也是多了幾分謹(jǐn)慎。

    那開明獸聽聞此語,雙后腿猛然用力,整個(gè)身子也是高高躍起,狠狠的撲向那邊的陳墨,目中決絕,倒也是生出了幾分氣勢。

    陳墨見此模樣,也是不曾猶豫,手上長歌劍上一朵劍花挽起,一劍遞出,不曾有半點(diǎn)花哨,便是筆直的遞出,避開那開明獸撲來的前爪,長劍便已經(jīng)是狠狠的刺進(jìn)了開明獸的前胸,那開明獸受此重傷,不曾哀嚎,也是不曾退卻,以傷換傷,那前爪也是狠狠的印在了陳墨的胸前。

    陳墨未曾料及此處,心里也是意外,不曾防備,身子也是禁不住那股巨力倒飛出數(shù)步之遠(yuǎn),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揚(yáng)起了一陣塵煙,待那塵煙散去。到底是朝元境大修士的身子,在那太華山上被熬煉多年,這一身筋骨定然非凡,雖說挨下這一記,卻也無甚大礙。陳墨已經(jīng)是站起了身子,手上的長歌不曾松開,將身上的塵土拍去,那目光卻是不曾看著開明獸,只是輕聲開口道:“這下倒也是有幾分意思!”

    那開明獸仍然也是不曾開口,便是連胸前的那道傷口也是不曾理會,在那原地踏了幾步,也沒有吼叫,只是自那鼻中一聲冷哼,此時(shí)這開明獸全憑胸中的一口真氣撐著,若是吼叫出聲來,泄了胸中那一口真氣,此番便更加沒了勝算,接著那身子便又是朝著那陳墨撲去,血盆大開!

    陳墨見此,也是不再輕敵,右手也是握緊了手中的長歌寶劍,身子也是高高躍起,周身那股子氣勢撐開,迎著那開明獸沖了過去。

    那些個(gè)兩族的修士見此光景,此刻也是屏住了呼吸,緊緊的盯住了那一人一獸,那空中,一人一獸相接,便是一道劍光劃過,甚是刺眼,這些人也是看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待睜開眼時(shí),那陳墨已經(jīng)是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而他身后,那開明獸已經(jīng)是身首異處,碩大的頭顱在地上,那雙燈籠大的眼睛此時(shí)也是不曾合上。

    此時(shí)此刻,那天帝神宮之前,原本也是有著幾分圣潔的地方,此刻卻也是布滿了血跡,那一人佇立,身旁卻是躺著老虎一般大的身子,那九顆碩大的頭顱也是散在那陳墨的身周,在看那神宮緊閉的宮門,哪里像是來此尋機(jī)緣的凡人,分明是個(gè)要挑落神仙的妖魔!只是這妖魔生的也的確是好看!

    陳墨斬落那開明獸的頭顱,也是不曾停下,望著那緊閉的神宮宮門,心中不知怎地也是生出來一股子豪氣,那長歌揮動,直指那宮門,口中輕喝:“開!”一劍遞出,劍光森然,寒徹了整座昆侖!

    ......

    劍開神宮,只手寶劍撼昆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