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東西既不是過敏,當然也并不是其他的內(nèi)因而引起的。
可以說是從外部感染,通過外界而進行傳播的,以至于現(xiàn)在有這么多人都得了相似的病。
不過現(xiàn)在能夠確定的就是,要想好好的醫(yī)治,那就必須要用一種隔離的方式,所以喬念念想到了先用物理隔離。
比如說現(xiàn)在生病的人都住在醫(yī)館,然后我們這些沒有生病的人必須要戴口罩。
在這個時代并沒有人會發(fā)明口罩,大家都覺得口罩是個稀奇的東西。
但是其實這種東西已經(jīng)算是比較超前的,雖然是用棉花來做,但的確有很大的隔離效果。
每一個大夫都佩戴有口罩,然后再用之前喬念念做好的膏藥貼在每一顆水靈靈的水泡上面。
這種膏藥貼在上面之后有一種清涼的感覺,瞬間那種癢就慢慢的消失了。
大家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疼了,不過這種疼好像因為膏藥的原因而顯得很劇烈。
所以喬念念又覺得要加一些其他的東西,于是晚上又加班加點的試驗。
“我想你這個東西可能需要一些止疼的藥物吧!”另外一個大夫走過來提了一些建議。
這個建議倒是讓喬念念想到了一些止疼的藥物,又去藥房里面拿了這類藥材,然后磨成粉加在了藥膏里面。
“我覺得還應(yīng)該考慮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引起的!”此時現(xiàn)在喬念念又想到了光做這一些表面功夫恐怕就只能夠治療表面的病情。
但究竟是怎么引起的,估計還要去徹底的偵查一下。
于是喬念念想到了究竟病毒有什么傳播方法,但又考慮到這些人都生病了,就想要詢問這些人最近吃的東西和喝的東西。
“你們最近吃了一些什么?或者說這一個月之前吃的什么?”
喬念念這樣問卻讓百姓們好笑不得。
“這一個月之前吃的東西我們哪兒記得呀,但是我們是一個村兒的,可我們都患了這個病,我們也不知道究竟咋回事兒??!”
聽到了一個村的喬念念,突然就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病肯定是集體發(fā)作,于是又想到了水源一定是水源的問題。
這一會兒喬念念立馬就去了那邊的村上面,因為另外一個病人的家屬帶路,所以才可以找到那邊大家一起吃的一口井。
這口井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是喬念念必須要打一點水拿到自己的醫(yī)館里面看看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也許這些水才是這個生病的源頭吧,畢竟大家吃的東西都各不一樣,大家也記不清楚吃了什么,只有水是大家每天都會喝的。
等拿到醫(yī)館里面之后,喬念念立即就做了一些實驗,發(fā)現(xiàn)這些水和自己試驗的那些水泡里面的成分是差不多的。
都是堿性物質(zhì),而且水的堿性特別的高。
公治瑾現(xiàn)在覺得這個地方很不值得,因為從那邊跳下來的確是有一點危險,跳下來之后周圍還只有一戶人家。
白胡子老頭雖然出來了,心里面也有一點憤憤不平,因為這地方的確是太荒涼了。
“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呀?你這兒太偏了吧?!卑缀永项^立馬抱怨著。
不過現(xiàn)在公治瑾也懶得理這個老頭子,畢竟老頭子的思想非常的封建也說不清楚。
公治瑾是一個話不多的人,覺得和這種人多話,簡直就是一種悲哀。
但是現(xiàn)在必須要趕緊找東西吃,填飽肚子才是王道啊。
那些手下已經(jīng)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剛跳下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會摔斷腿摔斷胳膊的,結(jié)果沒想到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還算是自己跟著的這個王爺非常的厲害呢。
“喂,有沒有人啊?”這個時候公治瑾大聲的吼了起來,因為這邊的確是一個山谷,跳下來也只有一條小溪流。
但是公治瑾這一次只聽到自己的回聲,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寂靜的確讓人有一點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有一點讓人想上廁所。
那些手下們已經(jīng)是聽到了小溪流的聲音,瞬間就想要上廁所,但是又害怕自己口渴的時候喝水,所以就在那邊的小樹子底下撒尿了。
果然人有三急啊,不能夠憋的,但是公治瑾卻能夠憋住,因為公治瑾并不是普通人。
這個時候公治瑾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東西,可不能放掉這個東西了。
那就是之前和白胡子老頭子說好了的那張血書。
這個東西一旦是稍微保管不好,落入壞人手中,公治瑾就覺得這個世界就快要滅亡了。
但又是落入了好人手中,那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現(xiàn)在公治瑾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立馬就提起了這個白胡子老頭的衣領(lǐng)。
“我看我已經(jīng)把你帶出來了,現(xiàn)在你該把血書交出來了!”
公治瑾眼神之中流露著讓人害怕的神情,但是白胡子老頭絲毫不害怕。
“東西的確在我這兒,但是有本事你來拿呀!”
白胡子老頭的確有一點慶幸,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東西好像并不能夠被輕易拿到呢。
手下們都從那邊小叔子那里過來了,但是手下們看到公治瑾這樣兇狠的態(tài)度,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還以為是這個白胡子老頭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呢。
大家立馬都趕過來,然后拿起自己之前就準備好的刀劍準備讓白胡子老頭速速從實交來。
“你們干什么啊?你們想打我的主意啊,我告訴你,你們這群小年輕差點把我給摔著了,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這個時候突然白胡子老頭出爾反爾了,這讓公治瑾也的確摸不著頭腦。
但是一個老頭子而已,有什么好倔的呢,這一會兒已經(jīng)是屬于年輕人的時代了。
“你休得對我們王爺無禮,告訴你我們王爺那可是九五之尊,你要是敢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兒腦袋給你割下來!”
白胡子老頭也不是好欺負的,現(xiàn)在也算是自己有一點本事了,畢竟血書在自己手上。
“好了,現(xiàn)在給我換身干凈的衣服,帶我吃點好吃的,就把這東西給你們!”
公治瑾聽到這里突然覺得人總是貪婪的,但這種人卻不覺得交往。
這一路上的確是把白胡子老頭帶著的,因為寫書一定要拿到手,這個任務(wù)一定要做好。
慢慢的沿著小溪流一路往前走,大家也都發(fā)現(xiàn)在小溪流的盡頭什么都沒有了。
但是有一個很神奇的現(xiàn)象,那就是從盡頭那里有另外一條路。
現(xiàn)在喬念念手里面的那些證據(jù)一點都沒有,只能夠憑借一些猜想來判斷究竟這些病情是怎么引發(fā)出來的。
但是已經(jīng)大概有一些問題了,那就是井口當中的水究竟是誰放的毒藥?
在喬念念眼里面看來,雖然人身上長的這些水泡和那些水痘是沒有任何區(qū)別的,但是只要這些水泡一旦潰爛,那么身體也會隨之而爛掉。
想起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呀,所以現(xiàn)在喬念念絲毫沒有其他精神再去折騰了。
這天李念念還是一個人呆在醫(yī)館里面,細心的研究著水里面的秘密。
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便到來了,神情仿佛有些憔悴,但更多的是一種戾氣。
“我說你這幾天怎么沒有出來?原來是像烏龜王八蛋一樣縮在醫(yī)館里面了!”
這個時候,喬念念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個討厭的女人姚冰。
可是自己雖然聽到了烏龜王八蛋這樣侮辱的字眼,但現(xiàn)在也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多說一些廢話,畢竟這個姚冰什么都不懂。
“我說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公治瑾消失了你就成了這副模樣了,看來還是狗仗人勢呢!”
現(xiàn)在這下子,姚冰倒是讓喬念念急了眼,怎么越不想理會這個女人,越是說話更難聽了呢。
“我想我呆在這里,你應(yīng)該心里面有數(shù)吧,我是一個大夫,我不呆在醫(yī)館里面,難道還像你呆在狗籠子里面呢!”
喬念念也試著用同樣的口氣來刺激這個女人,但是現(xiàn)在更明顯的是手上的東西比較重要。
因為喬念念還正在研究該怎么治療那種讓全身潰爛的水泡。
“你!你是存心在侮辱我吧!告訴你,我可是公主,你別惹惱了我,我讓你腦袋搬家!”
現(xiàn)在姚冰的確是更加的囂張了,誰也管不了她,當然誰也不能夠阻止的。
“我這里可是有成千上萬種病毒呢,你看你口罩也不戴,是不是想感染一種讓全身潰爛的水泡呢!”
喬念念這樣講,一下子就讓姚冰更加害怕了,對呀,這個公主的身份怎么能夠感染病毒呢?立馬就離開了這個臟兮兮的地方。
可是這下子姚冰更加的堅定,這就有法子讓凌寒更加關(guān)心這個喬念念了。這樣等公治瑾回來就不會再惦記著那個女人,而是乖乖回到自己身邊了。
一陣敲門聲傳過來,凌寒有一點不樂意了,畢竟現(xiàn)在自從那天回來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精力了,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冰潭之中。
“誰呀?這大白天的敲門的那么急促?。 ?br/>
因為家里面的那些下人已經(jīng)被凌寒給打發(fā)走了,所以開門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但開門就看到了一個討厭的女人姚冰。
“啊,我說大人你這發(fā)什么火呀?我白天不來敲你的門,難道晚上來敲嗎!”
女人說話甚是有趣,但是在凌寒眼里面看來再有趣也不是那個自己心里面的女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對待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凌寒就是這么口直心快,絲毫也不委婉,根本就不是那種附庸風雅的人。
“好啦,我是過來給你通風報信的,現(xiàn)在你知道嗎?你那個喬念念可是一個人關(guān)在醫(yī)館里面和那些病人在一起呢!你不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
這個時候凌寒聽到了這個消息,簡直驚呆了,眼神當中都看直了。
“你說什么什么病人?她怎么會在那里?”
姚冰立刻嚇唬凌寒,回答著:“那種病可臟死了,全身都要長水泡,而且有的病人已經(jīng)開始潰爛了,說不定你的喬念念立馬也會死的很難看的!”
擺在公治瑾眼里面的路已經(jīng)是無路可走了。因為這一會兒大家都覺得這一條路是唯一的生路。
白胡子老頭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因為這一刻的確大家都沒有干糧了,這邊也是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