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靠緊我,你再堅持一下,我這就找避雨的地方。”摟緊懷中的小人兒,姜玨臣疼惜的開口,心中則自責(zé)不該在這種陰霾天氣出來。
顏雪依言緊貼著姜玨臣,只是這樣她還是冷,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發(fā)起顫來。
不知道在山中繞了多久,遠遠的,姜玨臣終于看見點點火光,他忙駕著馬兒尋著火光而去,并喜悅的開口道:“雪兒,前面有一戶人家,咱們?nèi)ソ鑲€地兒避雨。”
可是姜玨臣的話說完,顏雪卻沒有回應(yīng),他這才意識到不對,連叫了幾聲,顏雪均沒有應(yīng)答,他這才知道,懷中的小人兒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姜玨臣只好駕馬快速的趕路,走約摸一柱香的樣子,終于在一農(nóng)舍前停駐,姜玨臣抱著顏雪下馬,然后進了院子,敲了許久的門,里面卻無人應(yīng)答,又等了一會兒,姜玨臣索性推開了虛掩的門,屋中的桌上放著一燭燈,屋內(nèi)卻空無一人。顧不上這許多,他忙抱著顏雪進了屋,將顏雪放在干凈的躺椅上。
這屋子是客廳與起居連在一處的,前半部分算是外室,外室有一張四方桌子,分別放著四個竹椅,臨窗有把躺椅,顏雪正躺在躺椅上。而后半部分則是起居及沐浴的地方,一張寬大的竹制屏風(fēng),將沐浴的地方隔開。
見屏風(fēng)后是一個大圓的浴桶,姜玨臣面上一喜,忙去了小廚房,鍋里上水,灶里點上大火,等水燒開時,他又轉(zhuǎn)身回到正屋里,將顏雪抱到了內(nèi)室,先是給顏雪輸送了一些真氣后,姜玨臣看著顏雪蒼白的小臉道:“雪兒,你受了寒,玨哥哥必須把你身上的濕身服換下來,我今生是非你不娶的,你遲早也會是我的王妃,所以你的身子我也是可以看的。”
姜玨臣說完便伸手解顏雪身上的衣服,當(dāng)一件件衣服裉去,顏雪纖細玲瓏的曲線呈現(xiàn)在姜玨臣面前時,姜玨臣只覺體內(nèi)的血液直往頭頂上沖,為防止自己失控,他忙扯了被子,將顏雪蓋住,然后去了廚房,將燒好的水拎到內(nèi)室,待大浴桶里注滿水,姜玨臣便抱起顏雪將她放進浴桶里,希望借助高溫的熱水驅(qū)走顏雪體內(nèi)的寒氣。
只是顏雪完全失去了意識,在浴桶里直接沒進水里,姜玨臣見此,只好咬牙褪了身上的衣服,一同浸泡在浴桶中。
泡了好一會,待水溫不再熱時,姜玨臣便抱著顏雪起身,然后扯下搭在屏風(fēng)上的兩個大浴巾,分別將自己和她包住。
擦干了顏雪身上的水,將顏雪放在床上,然后蓋好被子,姜玨臣便在外屋生了火盆,將兩人的衣服分別架起,放在火盆旁烤。
待兩人的衣服烤干,屋外的雨也停了,姜玨臣穿好衣服,將馬兒牽進院中,并將那筐仙女果拎進了屋里。
回到內(nèi)室,姜玨臣拿著顏雪的干衣服,準備給顏雪穿衣服時,卻發(fā)現(xiàn)她整個身體冰冷,秀眉緊緊的皺起,一幅很難受的樣子。
“冷……好冷……”
“雪兒……”
知道顏雪在發(fā)冷,姜玨臣心疼的同時,又往顏雪的體內(nèi)輸了些真氣,只是他一停止輸送真氣,顏雪原本已經(jīng)暖了的身體又會漸漸冰冷,如此姜玨臣只能以身體的溫度去暖她的身體。當(dāng)姜玨臣熾熱的身體貼上顏雪的身體時,昏迷中的顏雪似受到感應(yīng)一般,主動的貼近姜玨臣。
懷中柔若無骨的身軀,令姜玨臣身體的溫度越燒越高,下腹早已腫脹,若不是考慮到她的身體不適,他真的會忍不住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