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覺察到楊河所帶來的一絲威脅,而變成致命危機。丁原神色凝重到剎那間臉色大變,并在即將被楊河至強力量擊中,根本無法躲避之時。
“傀身一魂,解?!?br/>
“傀身二魂,解。”
“傀身三魂,解?!?br/>
丁原腦后顯現(xiàn)出三道魂環(huán)之光,隨魂環(huán)而出,還有三具“骨頭盾牌”重疊。
——嘭嘭嘭!三具盾牌連半息時間都沒有撐住,便接連爆碎。
“不可能...”丁原一口鮮血噴出,而楊河的拳頭已經(jīng)轟擊在他的胸膛。
這時,時間宛如停止一般,“這便是和我談話的代價。”楊河淡然低語。
丁原只感覺全身血肉骨頭碎裂,一雙暴凸的眼球微微轉動,看向楊河。
忽然,時間仿佛恢復正常。
——嘭!音爆聲沉悶刺耳,丁原倒飛而出就像流星,然楊河身影再次消失,虛空隨其軌跡依舊蔓延出漆黑裂痕,神秘莫測。
——嘭!倒飛而出的丁原被楊河攔截后路,再次轟飛。
——嘭,嘭,嘭...
虛空中,肉眼根本看不見楊河的身影,而丁原則像一個皮球,在東南西北上下六方,來回不斷被轟擊。
見到這一幕的夜剎三人,臉色尊崇,紛紛贊論。
“一位式王三魂境,居然被尊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尊主的式魂都還沒有蛻變成式靈,在接受外來力量有限的情況下做到,這等天姿,未來必然問鼎蓋世強者,甚至超越?!?br/>
“藥剎,你見過尊主的式魂嗎,想必與尊主一樣,必然不凡?!币虺惺懿蛔詈恿α客旱呐畡x,已經(jīng)從楊河影子中退了出來。
“雖然我跟著尊主最早,見過尊主有風系式魂,有劍系式魂,但后來從某位身懷觀魂術的小伙口中,聽聞尊主其實是王級式魂?!?br/>
藥剎此話一出,夜剎神色震驚,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夠吞下一顆鵝蛋,“難道是式魂大陸傳說中排名第九,三魂成王之象,一旦踏入式王,便是無敵之姿?!?br/>
...
在下方三剎的談論中,虛空中的楊河忽然感覺自身變得沉重,還伴隨著隱隱欲裂之感。
“極限了嗎!”
楊河一腳踹向丁原最后一擊。
——嘭!將其踢在藥剎三人面前,掀起滾滾沙塵。
此時,楊河身上的力量快速流逝,被黑球收回后,身形也逐漸恢復。同時,屬于裂魂暴君的力量也自歸其所。
“閻羅,不錯?。∪缃癖积堁銦掃^的筋脈身體,可以承受自身千倍力量十幾息時間,勝過以前百倍不止?!?br/>
“黑球,式王這么抗湊嗎!撐住我數(shù)百次轟擊,居然都還不死?!睏詈泳従徑德湓诘厣?,夜剎三人連忙閃身上前,神色戒備護在周圍。
“閻羅,除非你的力量強過他千倍以上,在一瞬間將其魂環(huán)與肉身同時摧毀,否則憑現(xiàn)在的你,很難殺死丁原!式魂一道,本就充滿無數(shù)造化與奇跡,凡能成為式王之人,都沒有絕對的弱者?!?br/>
“黑球,若我使用神力,能否殺掉丁原嗎。”楊河心中很是不甘,再次問道。
“你為何如此愚蠢!為了殺這個丁原,就浪費摩訶帝主母給你的護命神力,那未來面對比丁原更強大的敵人,閻羅,你又要怎么辦!是不是因為這絲神力獲得太簡單,你就如此不珍惜?”
楊河心中一愣,想起被七目麒麟吼算計,面對死到臨頭時,那種無力之感與遺憾怨念,理智道:“黑球,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br/>
然而黑球卻沉寂無聲。
一旁藥剎觀尊主氣息紛亂,立即呈遞出三顆光澤透亮,藥香撲鼻的丹藥?!白鹬鳎@是靈級上品生魂丹?!?br/>
楊河也從與黑球的交流中回過神來,接過丹藥吞服后,便就地盤膝而坐,平息身軀中暴動的式魂力,與隱隱錯位的魂脈。
至于深坑中的丁原,夜剎則是派出式王分身—木偶,死死盯著他不放松。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木偶分身便會自爆,讓其不能恢復絲毫戰(zhàn)力。
而夜剎消耗的力量,則由藥剎提供丹藥補充。誰叫藥剎身上財富多,就連城主府的地下牢獄,都是藥剎利用鐵樹式靈發(fā)現(xiàn)的。
或許流云城中,很多勢力后來都會發(fā)現(xiàn)自家寶貝少了,但誰能知道是藥剎所作。
三個時辰過后,夜色逐漸消退,天際蒙蒙微亮。
楊河經(jīng)過神力調(diào)護,以及和丹藥的效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正常,精神狀態(tài)極佳,甚至就連共源力,都變得比以前更加濃厚。
若是一般人,即使有醫(yī)術高超的丹師救治,魂脈錯位之狀,也得讓其躺過一年半載。
“以前沒什么信心突破黑球說的共源力十段,但如今,或許我真能成功?!毙闹心铑^一閃而過,楊河猛然睜開雙眼,站起身來舒展筋骨。
“參加尊主。”夜剎三人連忙單膝跪地參拜。
“大家起身吧!”楊河微微點頭,旋即看著十米開外的深坑,冷聲道:“丁原,別裝死了!說吧,云軒樓主人的下落?!?br/>
“嘿嘿嘿嘿...不愧是天家棄子,我賭對了?!庇袣鉄o力的嘶啞聲,從深坑中傳出。
楊河眉頭一皺,心中對丁原莫名其妙的話生出強烈反感,“以為將靠近雷鳴谷,我便不能使用黑暗魂器,將你徹底殺死是嗎!不要再說廢話,否則,現(xiàn)在我完全可以耗費時間,將你扔到魂獸王的口中?!?br/>
“楊河,云靈軒是天家大公主的侍女,一直再為天家做事。若我說是你姑姑親手毀了云軒樓,你信嗎!”
丁原從深坑中攀爬而出,面具已經(jīng)破碎,露出一張刻著“仇”字的猙獰臉龐。
“看來你對自身的保命手段很自信,或者,這還是你的分身?”楊河表面冷酷,其實心中則在揣摩丁原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所以沒有使用分身。之所以讓你來雷鳴谷,除了限制你對我的危險程度是其一。其二:在這里,不用擔心有人知道,我丁原背叛天家還活著?!倍≡煊X到楊河眼中的殺意消退,忽然就地盤膝而坐,調(diào)息重傷狀態(tài)。
“呵呵,丁原!既然你說云軒樓被我姑姑摧毀,那后方跟著我的殺手,又會是誰?”
此時楊河有所明了,丁原也在被人追殺,所以丁原摧毀云軒樓的可能性不大。
“在你殺掉我分身之時,你姑姑云靈軒便發(fā)現(xiàn)了我的蹤跡。她以此要挾我摧毀云軒樓,并叫我傳給你一封信。至于那位殺手,和我出自同一個殺手組織,交情并不深。若你看完信后,對你在天家的身世不感興趣?!?br/>
“那么,就當我們沒有見過面,以后再也不會有交集?!倍≡壑虚W過一絲暗淡之色,隔空呈遞出一張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