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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桃影院插插插網(wǎng) 臥室燈光柔

    臥室,燈光柔和地灑下,在齊夏身上勾勒出溫暖的弧度。

    她側(cè)身坐在床頭,微微低垂著頭,手中捧著什么東西,緩緩翻動著,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美好的寧靜,讓他不忍擾亂。

    齊夏感覺到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赫連城頎長挺拔的身軀貼得她很近,淡淡的檸檬味沐浴氣襲入鼻端。

    “老婆,在看什么”他從側(cè)面將她抱住,她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

    “寶和乖時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她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將相冊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赫連城視線落在相冊上,相冊做得很精美,里面的照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孩子們各個年齡階段的照片都有,半歲時候的一張照片,兩個粉嘟嘟的寶寶被放在一個木盆里面,兩雙手緊緊抓著盆沿,兩雙漂亮的大眼睛瞪著前方,露出驚奇的表情。

    齊夏指著照片笑了起來,“這是深哥幫他們照的,當時我拿了撥浪鼓在前面搖晃吸引他們的注意力?!?br/>
    一歲時,有一張照片,乖穿著漂亮的裙子,頭上戴著可愛的貓耳朵,寶穿著短袖短褲,頭上戴著憨憨的棕熊耳朵,兩個寶寶面對面著,寶手里拿著一束野草花,遞到乖面前,乖歪著頭看著他,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不明白為什么哥哥要送給她鮮花。

    齊夏靠在赫連城懷里笑,“老公,你看他們,是不是很萌很可愛”

    赫連城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眼中泛起濃濃的寵溺,“看起來,我好像錯過了很多美好的時光?!?br/>
    她抬頭看他,“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幫你將所有美好的時光都刻錄下來了?!彼谒断靼愕南掳蜕衔橇宋牵瑥乃麘阎刑讼氯?,“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件東西給你?!?br/>
    她穿著拖鞋,蹦跶蹦跶跑到儲物室里面,她的背影,充滿了活力,就像歡快的兔子。

    赫連城好笑地揚了揚眉,抱著相冊繼續(xù)欣賞,越到后面,他看到北堂深的出鏡率越高,他和齊夏,還有孩子們的合影,幾乎占了一半。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眼睛透過那些照片,看到了北堂深和齊夏母子過往的溫馨。

    心中有種叫醋意的東西在醞釀。

    “老公”齊夏突然跑到他身邊,從背后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后背上,將她手中的東西送到他眼前,一張光碟,“這是孩子們每年生日,深哥幫我們拍攝的錄像?!?br/>
    “我播放給你看啊?!彼σ庥?。

    他抿了抿唇,緩緩?fù)鲁鲆粋€字,“好?!?br/>
    齊夏拿著光碟跑到電視機前面,將光碟塞進了影碟機,很快,液晶掛壁電視里面就出現(xiàn)了畫面。

    總共四個生日,總共拍攝剪輯了一個半時,這就像一部浪漫的童話,里面有可愛的公主和王子,還有漂亮的王后,帥氣的騎士,可惜沒有英俊的國王。

    看到北堂深和齊夏三人那么親密,赫連城眼中的笑意變淡,唇角繃了起來。

    齊夏跟著視頻回顧了這幾年的時光,情緒也低落起來,她不知道,寶在知道真相之后,還是否愿意當她的兒子

    赫連城醋意橫生,一時沒有留意到齊夏的異常情緒,他突然伸手拿過遙控器關(guān)掉電視,一把將她攬了過來,抬起她的下巴,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猛又急,充滿了侵略性,就想要將她吞噬一般,他很少對她這么粗暴,她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雙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浴袍,“老公”

    她不安地呢喃著,低喘著。

    “我吃醋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嘴唇流連在她的耳邊,稍微用力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她忍不住呼痛。

    他雙手撫著她的后背,低聲道,“過去五年,你和北堂深關(guān)系好到讓我嫉妒”

    他直白地控訴著他的不滿,他快速地褪去她身上的浴袍,突然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雙眼漆黑得可怕,她縮著肩膀,她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提起北堂深,委屈地咬著唇,雙眼朦朧著水霧,聲音里面夾雜著一絲絲柔媚,“我只當他是哥哥,你過你能理解的。”

    “我現(xiàn)在不能理解了?!焙者B城強勢地吻住她的唇,雙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如果,在沒有看到這些照片和錄像之前,他對北堂深是百分之百的嫉妒,那么現(xiàn)在,他對他的嫉妒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兩百。

    他痛恨自己失去記憶五年,讓她得以離開自己五年,以至于讓北堂深在她和孩子的生活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他痛恨自己在他們的生活中缺失了五年,當她最需要依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沒能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齊夏抱著這個像處于青春期般暴躁的男人,她試圖用自己的溫柔化解他突如其來的憤怒。

    她雙臂勾下他的脖子,抬頭,柔軟的雙唇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后在他的臉上游移著,唇角、高蜓的鼻梁、飽滿的額頭,最后又滑向他冰涼的耳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他身體突然一顫,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盯著她的眼睛,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柔聲道,“老公,無論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陪在我身邊的是你,以后,也只是你?!?br/>
    他眼中瞬間流光溢彩,在柔和的燈光下,他的臉美得不似真人,眉頭微微蹙著,額頭青筋蹦了出來,面色潮紅,似乎已經(jīng)隱忍了許久,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以后,也只有我。”

    語氣篤定,充滿霸氣,不容置喙。

    她點了點頭,“只有你?!?br/>
    “老婆,還記不記得我今天過的話”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伏在她的耳畔,熱氣吹得她的耳朵發(fā)癢,手上輕輕用力揉捏著柔軟的豐滿。

    她雙頰酡紅,那灼熱的呼吸包裹著她,讓她幾乎窒息,手腳都已經(jīng)使不出力氣來,隨著他的動作,她嬌聲喘息,“不記得了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

    他突然扶著她的屁股,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聲音里帶著壞笑,“真不乖,居然忘了我過的話?!?br/>
    “好疼”她蹙著眉,咬著唇,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他心跳慢了半拍,他將她翻過身來,聲音里帶了懊惱,“讓我看看”

    白嫩圓潤的肌膚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她的皮膚就嬌嫩,就算用力握一下她的手臂都會留下印記,更何況他那重重的一巴掌。

    想使壞,沒料到力道控制不好,赫連城耳尖微微泛紅,心中懊惱不已,俯身吻上了在那片清晰的手指印。

    齊夏感覺到什么柔軟的東西落在自己的臀部,就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游移在被他拍打的部位,緊接著,濕潤的舌尖在那片肌膚上舔舐著,她驚得后背微微拱了起來。

    “老公,不要”她害羞地扭動著身體,但是他的手掌將她緊緊壓制著,他的吻順著她的背脊骨緩緩向上,酥麻的感覺頓時從腳底攀升至頭頂,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nèi)心就像要爆炸了一般。

    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伏在了她的后背上,滾燙的唇瓣抵著她的耳朵,聲音透著難耐的谷欠望,“老婆,想起沒有,我今天過的話”

    “嗚嗚想起來了”她有理由相信,如果她再不將投降,他將折磨她到跪地求饒。

    “我過什么”他朝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

    她渾身一顫,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嗯你要吃肉”

    “這才乖”他吻了吻她紅透的耳尖。

    這一夜,隱忍將近半年的赫連城,終于得償所愿,狠狠地吃了一回肉,吃完肉之后,他將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齊夏抱進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后將她摟在懷中,臉上帶著饜足之后的舒適,沉沉睡去。

    第二天,齊夏醒來之后,習(xí)慣性地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空的,還有些冰冷,想必赫連城已經(jīng)起床很久了,莫名的,她心里有些失落。

    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雙腿之間酸疼得厲害,想起昨晚他們的瘋狂行為,她忍不住臉紅心跳,用被子將腦袋緊緊地捂了起來。

    “滴滴”手機響了,齊夏從床頭柜上取過手機,原來是赫連城發(fā)來的短信,“懶貓,醒了沒有今早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叫醒你,乖乖在家休息,我晚上會早點回來?!?br/>
    齊夏傻呵呵地笑,然后回復(fù),“現(xiàn)在方便嗎”

    此時的赫連城,正坐在會議室里面,面對著董事會那群老頭子的各種指責(zé),無非就是怪他為了私事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轉(zhuǎn),讓毫無經(jīng)驗的赫連靜代管公司,對公司業(yè)績造成影響等等。

    不要問他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發(fā)短信,因為他覺得面對這群老古董很無聊,而且他家的老婆也應(yīng)該睡醒了,如此而已。

    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了短信提醒,赫連城淡然地掃了一眼還在滔滔不絕的某老古董,坦然地回復(fù)短信,“方便?!?br/>
    回復(fù)完之后,他將手機往桌面一放,突然打斷了老古董的話,神情凝肅,沉聲道,“據(jù)我所知,在赫連靜代管公司的這段時期,公司業(yè)績上升了三個點,公司各方面的運作呈良性,如果你們肯翻一翻手中的資料就會明白我所言非虛?!?br/>
    會議室響起尷尬的咳嗽聲,還有翻資料的聲音,以及非常不和諧的手機鈴聲,“老婆來電話了,老婆來電話了”

    一群人差點以頭撞桌

    赫連城在他們奇怪的眼神里,坦然地接聽了電話,柔聲道,“等我一下”他抬頭,目光掃向會議室在座的人,那溫柔的聲音瞬間變得沉冷,“今天的會議到此結(jié)束?!?br/>
    他霍然起身,推開椅子,邁步往門外走去,聲音又變得柔和,“老婆,吃早餐了沒有”

    他并沒有特意壓低聲音,所以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聽到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精彩

    陸子皓很淡定地幫自己老板收拾桌上的資料,在走出會議室的大門之前,很溫和地好心地提醒已經(jīng)石化的大家,“各位,已經(jīng)散會了?!?br/>
    另一邊,齊夏抓了抓頭發(fā),眼神疑惑,“我剛才,好像聽到你會議,我打擾到你們開會了嗎”

    “沒有,我還要感謝你把我從那個無聊的會議里面解救出來?!焙者B城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著,身形舒展,神情愉悅,唇角上揚。

    “其實,我也沒什么事”齊夏細長的手指扣著被角,支支吾吾道,“只是”

    “只是什么”赫連城追問了一句,英俊的臉上,笑意越發(fā)柔和。

    “額”齊夏有種豁出去了感覺,咬了咬牙,僵硬地道,“只是不太習(xí)慣,早上醒來看不到你”

    他一正經(jīng)地“哦”了一聲,再也沒有回應(yīng)。

    齊夏有些泄氣,她好像天生不會一些甜言蜜語

    而且,他的反應(yīng)好冷淡

    她賭了氣,剛想切斷通話,他突然挑了挑眉,“僅此而已我還以為,你會很想我,舍不得我呢?!?。

    她眼睛睜大,半晌,聲道,“你就當我是那個意思好了?!?br/>
    “這怎么能隨便當既然想我,就給我聽,我想親口聽你?!焙者B城柔和的聲音里帶著蠱惑的味道。

    好吧,又不是沒有過,給他聽好了。

    幸好他看不到她現(xiàn)在紅著臉的樣子。她欣慰了。

    趴在床上打著滾,“老公,我想你。”

    “我也想你?!彼冀茄凵叶际切σ猓剖窍肫鹗裁?,唇角壞壞地勾了勾,“右邊的抽屜里面,有一支軟膏?!?br/>
    “做什么”

    “屁股上的傷?!眽|她坐擾。

    他言簡意賅,她卻鬧了一個大紅臉,腦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些臉紅心跳的場面,她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阻止自己再胡思亂想,趕緊找借口掛斷電話,“我餓了,先吃飯去了,拜拜?!?br/>
    他輕笑,“好。”

    齊夏洗漱出來,聽到手機收到短信的聲音,還以為又是赫連城發(fā)過來,趕緊拿了手機查看,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條陌生人發(fā)送的信息。

    信息內(nèi)容讓她面色慘白,“我是寶的親生母親?!备@?nbsp;”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