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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色妹妹網(wǎng) 喂哥哥手機那頭傳來

    ?“喂,哥哥?!笔謾C那頭傳來的聲音清亮悅耳,就像廊檐下的風(fēng)鈴在微風(fēng)里輕輕撞擊,帶著股寧靜,譚消心頭的抑郁在這一聲“哥哥”中,化為齏粉。

    “嗯,怎么了?”譚消邊打電話邊順著林蔭道向停車坪走去,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郁郁蓊蓊的枝葉,在他的臉上和肩上灑下點點光斑。

    “你今晚有空嗎?”沈凌喬聲音里帶著隱隱的期待。

    譚消輕輕地“嗯”了聲,光影中的眉眼不復(fù)冷漠和銳利,帶著柔軟的弧度。

    “太好啦,我還在想現(xiàn)在打給你會不會太倉促了?!狈路鹜蝗簧鷦悠饋淼乃十嫞蛄鑶淘捓锏臍g喜透過聽筒鉆入譚消的耳道,“你上次不是說想要我小時候的照片嗎,我今天把從小到大的照片都翻了出來,還有視頻,你、你可以過來嗎……啊,我們還可以一起吃晚飯!”

    “好啊,”譚消嘴角爬上一抹淺笑,“我大概五點到,沈凌松和伯父也會在嗎?”

    “在的……”手機另一端,沈凌喬弱弱答道:“嗯,你還沒見過爸爸吧,這次大家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譚消打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片刻后慢慢坐進車內(nèi),笑道:“行呀,我早該拜訪一下伯父的?!?br/>
    “那就這么說定了!”

    “嗯?!?br/>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才掛掉手機,譚消仰頭靠在駕駛座上,深棕‘色’的眼眸毫無焦距地定格在空中某一點,車窗外掠過一只紅‘色’的蜻蜓,然后像是某個開關(guān)被觸動,譚消一動不動的眼睫微微一顫,閉上復(fù)又睜開,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他重新拿起手機,給沈凌松發(fā)了個短信,說了下剛才問話的結(jié)果,要點發(fā)送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微光,手指上移,又打了一行字,這才點下發(fā)送。

    ——小喬邀我吃晚飯,先過去了。

    寂靜的山道上傳來一聲汽車的轟鳴聲,驚起幾只山雀‘射’向天空……

    初夏十分,白晝漸長,夕陽早已跌入地平線,天‘色’卻依舊明亮。

    沈家庭院里的曲折回廊上又爬滿了紅霞般的凌霄‘花’,碧綠的池塘上,幾朵白蓮的‘花’苞凌水而立,一陣傍晚的微風(fēng)拂過,便裊裊婷婷地搖擺起來。

    沈凌松前腳剛把車開進車庫,沈繼桓后腳就駛進沈家大‘門’,兩人今天都較平常早了一刻鐘到家。

    進‘門’時只有萍姨迎了出來,平日里聽到沈凌松回來,沈凌喬早已像被關(guān)在家里等主人回來的貓咪,一路“喵喵”叫著跳下樓梯迎接。

    沈凌松掃了眼玄關(guān)處多出的男式牛皮休閑鞋,向萍姨問道:“在樓上多久了?”

    “有一小時了,小少爺這幾天悶在家里,還不能練舞,閑得發(fā)慌,這不,他親哥哥一過來,高興得不得了。”

    萍姨大半輩子都在沈家,很得沈繼桓信任,知道譚消是沈凌喬的親生哥哥后,也不多言,主人家怎么個態(tài)度,她就怎么個態(tài)度,如今已經(jīng)年過半百,不過頭發(fā)染得油黑,氣‘色’紅潤,依舊‘精’神頭十足,她還要說些什么,就見到沈繼桓,頓時又驚又喜:“先生今天也這么早回來,小少爺這回可要高興壞了?!?br/>
    沈繼桓聞言會心一笑,一邊將公文包‘交’給萍姨,一邊說:“萍姨,你先去忙吧?!?br/>
    萍姨“哎”了聲轉(zhuǎn)身離開,等腳步聲遠去消失后,沈父轉(zhuǎn)向立在一旁的沈凌松,神‘色’嚴肅道:“秦家那邊不要再摻和了。”

    沈凌松難得認錯道:“這回是我太莽撞了,已經(jīng)撤回來了?!?br/>
    聞言沈繼桓微擰的眉頭松開,問道:“怎么突然派人去查秦瑯?”

    “跟小喬的親生母親有關(guān),”沈凌松隨著沈父邊走邊把今天譚消找他的事大概說了下。

    聽到譚清游已經(jīng)香消‘玉’殞,沈繼桓輕輕嘆氣,問:“小喬知道她母親是怎么去世的嗎?”

    “還沒告訴他,”沈凌松坐到沈父對面的沙發(fā),說:“譚消不會讓小喬知道這些的,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這樣也好,”沈繼桓點點頭,這時,樓梯上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沈凌松抬頭一看,就見自己的寶貝兒拉著其他男人的手,撲嗒撲嗒地往樓下跑。

    “慢點。”某男依舊面癱,不過沈凌松可沒漏看他掃過自己時那一記隱晦的得意。

    沈凌松狀似不在意地一笑,從沙發(fā)上起身,對著沈凌喬張開雙臂,笑如‘春’風(fēng),“小喬,哥回來了?!?br/>
    果然,已經(jīng)跑到大廳的沈凌喬上一刻還抓著譚消的手下一刻就松開了,歡呼一聲扎進沈凌松懷里,沈凌松靈巧地接住,體貼地避開對方受傷的手腕,兩人默契無比,顯然這套“快到哥哥懷里來”的動作早已上演過無數(shù)遍了。

    沈繼桓眼見著譚消臉‘色’一黑,尷尬地咳了咳,就沖譚消那個眼神,他敢肯定,他那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小喬和他在一起的長子,早已迫不及待地向人家的親哥哥提親、咳、坦白過了。

    沈繼桓趕緊揮掉腦子里的奇怪念頭,對譚消說:“小喬很親近你這個哥哥,以后還要經(jīng)常來?!?br/>
    譚消禮貌一笑,“那就多叨擾了?!?br/>
    “不叨擾不叨擾!”沈凌喬被沈凌松拉著坐在身邊,雙眼亮閃閃地看著譚消,“我以后也會經(jīng)常去敲哥哥的‘門’的!”

    “歡迎,隨時恭候?!弊T消邊說邊坐到沈凌喬另一邊,‘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得來沈凌松一抹溫雅笑容,只是雙眼冷冰冰的,如果視線有實質(zhì),譚消這只‘摸’了沈凌喬頭發(fā)的手估計就要被扎個千瘡百孔。

    譚消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又拍了拍沈凌喬的肚子,說:“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嗎,伯父他們也回來,正好開飯?!?br/>
    沈凌喬跟著‘摸’了‘摸’肚子,嘟囔道:“中午只喝一碗粥。”

    “沒胃口嗎?”沈凌松扳著弟弟的肩膀把人轉(zhuǎn)過來,捏捏他的臉頰,問:“雖然天氣熱了影響胃口,但也不能吃那么少。”

    沈凌喬早就習(xí)慣沈凌松的親昵,聞言順勢蹭了蹭對方的手掌,說:“知道啦,哥。”

    眼看兩個哥哥之間刀光劍影,飛沙走石,沈凌喬卻一臉懵懂地坐在兩座火山中間,沈繼桓額上滑下幾道黑線,趕緊打圓場道“那現(xiàn)在就去餐廳吧?!?br/>
    于是餐桌上又上演了一場不‘露’聲‘色’,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而處于戰(zhàn)場中心地帶的某人,卻仍舊一臉傻乎乎的。

    看著人家的親哥哥這么殫‘精’竭慮于弟弟的防狼工作,作為某狼的老子,沈繼選擇沉默。

    啊,他什么也沒看出來,只看到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