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實木訥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精明利落的男人出現(xiàn)在顧寒山和汪真真的面前。
“這兩個是木系能力者,外人都不知道,你看看帶著哪個?”馮紅衣對著兩人介紹道。
汪真真扭頭跟顧寒山商議道:“我們都帶著吧,出去轉(zhuǎn)了這么久,收了個小弟也正常?!?br/>
“我需要你們明天跟我一起去威哥那里,然后你們什么都不需要理會,只要認真感受一下他的那棵花到底有什么異常就行。”顧寒山告訴了兩人明天他們的任務(wù)。
兩人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清楚,顧寒山便讓兩人離開,明天早上八點鐘到樓下等自己。
送他們離開順便去樓下看一眼的兩人,被一樓的大變化驚呆了。
客廳里擺著米色沙發(fā)和茶幾,洗手間里多了一套放洗漱用品的小柜子,廚房多了一個爐子,幾個鍋和一套碗筷。
沙發(fā)對面的小折疊床上鋪了新的被褥,藍色條紋一看就不是給洛璃準備的。洛璃指著宋樂成:“他的,我睡臥室了,你們快來看?!?br/>
粉色公主床,粉色衣柜,簡簡單單的兩件家具,讓屋子里顯出了一股子小女生的氣息。另一間是馮紅衣的房間,簡單的木床,木柜,跟她滿身張揚的大紅色完全不一樣。
“這絕對享受權(quán)真是個好東西?!蓖粽嬲娲亮舜令櫤剑拔覀儌z也去搞一個?”
馮紅衣翻了個白眼:“我只有三天,你們可是每天都是。”
各回各屋休息了一會,就到了晚飯時間。
還是那家店,還是那個經(jīng)理。
一看到二把手和馮紅衣一起走了過來,經(jīng)理驚訝了一下就趕緊迎了上來。
“包間?!蓖粽嬲嫜院喴赓W,他知道自己給經(jīng)理帶來了很多生意,于是又加了一句,“我要吃挺久的,你別讓人過去打擾?!?br/>
經(jīng)理連忙點頭答應(yīng),然后讓身邊的一個小服務(wù)員將消息放了出去。
很快,一張空桌也沒有了。
洛璃依舊在伺候著兩只貓,不過今天又加了一個宋樂成。他看著洛璃喂一下就捏捏貓咪尾巴的動作,忍不住也將手往橘攸寧的尾巴上伸過去。
橘攸寧挪開尾巴,毫不留情的拒絕他的手。
宋樂成一臉郁悶,洛璃忘記自己了,貓也不讓自己碰。正難過著,一只毛絨絨的小爪戳了自己一下,示意他給自己夾菜。
他看著橘雷霆放在自己胳膊上的小爪,心情頓時開懷了許多。
人生總是處處有希望的。
酒足飯飽之后,顧寒山對著馮紅衣說道:“明天我們?nèi)ヌ揭惶角闆r,你聯(lián)系一下你們的人,我看看能不能接個任務(wù)我們出城去談?!?br/>
馮紅衣點頭,然后又有些顧慮地說:“我們里面肯定會有威哥的人跟著,到時候估計也不方便。”
“如果混進威哥的人,你們能不能認出來?”汪真真拿筷子戳著桌子上的魚刺,問道。讀書啦
馮紅衣毫不猶豫地回答:“八九不離十吧?!?br/>
顧寒山直接開口:“那就行,到時候你們把名單給我,我們可以制造機會或者是摩擦,跟他們走散嘛?!?br/>
馮紅衣點頭,心中暗罵自己蠢,這么簡單的法子都想不到。
將計劃簡單的過了一遍,他們便起身離開。當他們在樓梯口出現(xiàn)的時候,熙熙攘攘的大廳瞬間安靜了。
“汪哥,汪嫂,要不要去我的甜品店坐坐?這晚飯吃完了,還是到處逛逛比較好。”一個矮冬瓜在別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發(fā)揮出了與他外形并不相稱的速度,來到了兩人跟前。
橘攸寧一聽見甜品,眼睛都亮了,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顧寒山的胳膊。洛璃也悄悄地咽了咽口水,低下頭,她可不敢要求去吃甜品,好貴的。
顧寒山看著大家都有些發(fā)亮的眼睛,在心里笑了笑,面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那就去看看吧?!?br/>
矮冬瓜興奮地對幾人說道:“那我們這就走吧,要不然等會晚了天就黑了。”
顧寒山一臉高冷的點頭,跟著他出了門。只剩下一群人在大廳里捶胸頓足,懊惱不已,順便還將矮冬瓜前后八代翻出了,罵了個遍。
甜品店的裝修跟異變之前差不多,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最后幾位客人正好買完離開。
服務(wù)員是一個說話嬌滴滴走路有些扭的姑娘,她看到老板身后跟著的兩個年輕帥哥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扭著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老板~這兩位~”
話還沒說完,一向很吃自己這一套的老板罕見的冷下了臉:“沒你什么事了,你下班吧?!?br/>
她愣了愣,心里非常憋悶,但是她就是依靠著這家甜品店和店老板的“照顧”才能安穩(wěn)的活著,就算再不滿,也不能讓老板看出來。她只好繼續(xù)嬌滴滴的說:“那我就走了,老板?!?br/>
說完,就扭著走出了店門。
看著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的幾人,矮冬瓜不禁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他讓幾人坐下,倒了幾杯奶茶放在他們跟前,然后才說:“各位稍微等一下,我去給大家拿今天新做的糕點?!?br/>
小巧的奶油蛋糕和布丁,味道純正的奶茶,甚至每人還有一個冰淇淋。
兩只貓吃的直喵,他們一來到人間就遇到了大異變,除了在汪真真的手藝下吃到了各種美味佳肴,這種甜品還是第一次吃到。
矮冬瓜看著兩只貓兇猛的吃相,開口:“汪哥,這個貓吃奶制品可能不太合適,容易腹瀉。還有巧克力,貓是絕對不能吃的?!?br/>
兩人一聽這話,立刻將貓面前的蛋糕端走。
兩只貓憤怒的直喵,強烈要求把蛋糕還給他們。
矮冬瓜立刻拿起了桌子上的勺子,細心地將奶油刮干凈,把下面松軟的蛋糕胚切成小塊,放在貓的面前。
看著貓主子重新吃的歡快,不再糾結(jié)奶油,兩人這才放下心,享受著自己面前的美食。
矮冬瓜看著他們吃的高興,心底正在盤算怎么開口比較好的時候,顧寒山開口了:“你有什么事要說,現(xiàn)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