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來了!”
進來之時,上官軒就知道這東西想出去,于是早就設(shè)下了符文結(jié)界,果然被他算準,同時心里暗想。
時不待我,上官軒立馬上前‘震靈符’一出手貼在了陳嬌的額前上。
此時被符貼中的陳嬌臉部突然肉眼可見的變換著不同的臉型,一下是陳嬌,一下是另一個陌生女人臉。
一見這情形,上官軒咬破雙指,快速拿出一張黃紙畫了一個太極圖案,隨后一點一拍之下,太極圖案快速飛向陳嬌融入到其身體里。
做完這些,上官軒松了一口氣,若是真的讓怨靈完全控制了這具身體,且陳嬌的魂魄還沒被逼出來,就算救回來也會變成一個白癡,幸好及時阻止了。
陳嬌身體一震,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的身體中分出來一般,同時她身上的‘鎮(zhèn)靈符’也燃了起來,一個完全不是陳嬌臉的女人死死盯著跟前的上官軒,惡狠狠的說道:“臭小子,既然敢多管閑事,我要你死!”
上官軒以為搞定了,一下沒有防備,被怨靈一把掐住脖子高高舉在了半空。
看著上官軒臉部青筋暴起,臉色也漸漸的變成了豬肝色,但腳卻使勁的在抖動著,女怨靈嘎嘎……的陰笑了幾聲。
突然女怨靈眼中狠色一變,同時手上力度加大就準備解決上官軒,但有人卻不能讓她如
愿。
這人就是上官軒,一時大意搞得自己深陷險境讓他非常惱火,他的腳不斷使勁的抖動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把鞋子抖掉,因為他的腳底板藏有一道符。
終于上官軒的鞋子被他大力的抖動掉落了下來,關(guān)鍵時刻他一腳踢在了女怨靈的下腹,女怨靈不受控制的松開了他脖子重重倒飛了出去,同時撞倒了房間里不少的擺設(shè)。從半空中摔下來,上官軒立馬爬起身來大聲咆哮道:“老虎不發(fā)威,你他媽還真當老子是擺地攤的了是吧!”
上官軒的咆哮沒有讓附身在陳嬌身上的女怨靈有一點膽怯,直直的從地上立了起來和上官軒重新對峙了起來。
“臭小子!你想破壞我好事救這女孩,我就偏要你救不成!我要她成為我的替身!嘎嘎……一陣毛骨悚然的陰笑聲從陳嬌嘴中發(fā)出,她抬起頭時,陣陣陰風在房間里突然刮起,一陣陰風剛好吹散了遮住陳嬌面孔的長發(fā)。
只見七孔中漸漸泌出鮮血,臉色也由之前的陰森扭曲變成了恐怖猙獰起來。
上官軒看著陳嬌的七孔流出鮮血,頓時大急。他可是很清楚,現(xiàn)在女怨靈還占據(jù)著陳嬌的身體,如果不阻止女怨靈自毀的話,不出三分鐘,陳嬌的身體就會因流血過多而亡,到時候就算是大羅天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你敢!”上官軒大吼一聲,立馬雙手結(jié)成手印沖向被怨靈附身的陳嬌。
說時慢那時快,上官軒心中知道耽誤不得,結(jié)的是離魂手印,此印專治怨靈占據(jù)陽間人的身體,只要打在其被怨靈占據(jù)的身體上,除非是結(jié)印之人法力不夠,任你是何等兇殘的怨靈都要被打出身體顯出原形。
之前是怕傷到陳嬌,所以才用普通的‘鎮(zhèn)靈符’施救,如今危急之下,上官軒管不了那么多了,總比看著陳嬌死在自己面前好。
眼看手印就要拍在被怨靈附身的陳嬌身上,誰知上官軒背后突然傳來一道勁風,沒等上官軒反應(yīng)過來,他的身體已經(jīng)向著一旁倒飛出去。
關(guān)鍵時刻被人強行打斷手印的上官軒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噴出,看著剛剛從背后把自己一腳踢飛的人,然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已經(jīng)暈倒在一旁的歐依。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醒來,在上官軒即將手印拍在陳嬌身體上的同時,從后面一腳偷襲了他。
“你瘋了!你知道不知道再不阻止附在陳嬌身上的女怨靈,陳嬌就沒命了!”此時的歐依雙眼無神,呆呆的站在怨靈前面阻擋著,對于上官軒的話彷如聽聞不見。
上官軒大叫了幾聲歐依,見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心里頓時明白歐依是被著女怨靈控制了心神,這種叫做鬼迷心竅,被控制的人聽從怨靈的吩咐,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出了這一點,上官軒再次沖上去想要阻止附在陳嬌身上的怨靈自毀,心里同時也有了下一步的計劃。
上官軒剛一靠近,歐依也跟著動了,粉拳帶著勁風直擊靠近過來的上官軒面門,如果被擊中上官軒不止耽誤了救陳嬌的時機,鼻梁骨也絕對會被打斷幾根。
“就憑你還不夠!滾開!”上官軒雖然嘴上說的很輕松,但身體可一點都不敢怠慢,只見他腳步一挪,頭微微一側(cè),躲過歐依凌厲的一擊。
沒等歐依再次出手,上官軒反手成爪扣住歐依的手臂往后一拉,同時借助這一拉之力來到了女怨靈身前。
說時慢那時快,上官軒迅速從懷里掏出一張‘鎮(zhèn)靈符’再次貼在了女怨靈的身上。女怨靈頓時被定住,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不斷流血的七孔也停止了流血。
上官軒知道‘鎮(zhèn)靈符’對于陳嬌身體里的女怨靈只能暫時的鎮(zhèn)壓,很快就會自燃,他要的就是這片刻的時間,用這片刻的時間來把歐依制服。
正如上官軒心里想的一樣,剛剛在女怨靈身上貼上‘鎮(zhèn)靈符’,歐依再次發(fā)瘋般向自己撲來,嘴里同時還發(fā)出凄厲的怪叫聲。
“以吾血為引,開啟靈臺,速速醒來!”眼看歐依雙手就要抓到自己,上官軒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她的額頭上,額頭被鮮血一沾,歐依整個人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再次暈倒在地。
這邊歐依的事情解決了,上官也軒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對著被怨靈附身的陳嬌再次結(jié)起了離魂印,同時向躲在一旁被嚇到微微顫抖的陳青大喊道:“陳叔叔,準備好了!當我手印打上去的同時,你立馬死死的抱緊嬌嬌,不管看見什么都不要放手!不然嬌嬌就沒救了!”
陳青本身還有點猶豫要不要聽上官軒的話,但是聽見上官軒最后的一句話,他咬了咬牙做好了不顧一切撲上去抱緊的準備,同時嘴上說道:“我準備好了,小軒來吧!”
上官軒雙手結(jié)的手印漸漸發(fā)出淡淡金光,隨著他大吼一聲,手印拍在了女怨靈的額頭之上。
手印拍在女怨靈額頭之上,之前貼在女怨靈身上的‘鎮(zhèn)靈符’也隨之自燃成灰燼,同時從陳嬌的身體里也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看著陳嬌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震了出去的陳青,顧不上自己的害怕上前接住要倒下的陳嬌身體緊緊抱在懷里。
女怨靈被震出,圍著整個房間不停的飄游著,似乎還在尋找著剛剛離開的陳嬌身體,可自她離開陳嬌身體后,她的視線里就失去了陳嬌的影子。
“別找了,有鍋黑灰隱身就算你是十殿閻王親臨也是一個有眼無珠的瞎子!”
女怨靈好似聽懂了上官軒的話,露出長長的指甲列開兩顆獠牙,從空中向著上官軒飛撲而來,上官軒卻還是沒有退后一步,一臉嘲諷的看著飛撲而來的女怨靈。
就當女怨靈高興的以為上官軒必死無疑之時,上官軒的雙肩和頭上突然燃起三顆火苗。這突然燃起的火苗把怨靈嚇的怪叫連連,身體立馬倒退,可是已經(jīng)晚了,她的指甲已經(jīng)碰到了上官軒身上的三把火,并且點燃了她的指甲,但是不管怎么甩都甩不掉,火勢還有向上不斷燃燒的趨勢。
“我這三味真火也是你能弄熄的,不自量力!”上官軒沒有上前急著收拾眼前亂跳的女怨靈,而是帶著一臉嘲笑的看著還不斷痛苦的想甩掉已經(jīng)燃燒到手臂火苗女怨靈。
這三味真火是怨靈鬼魂的克星,只要沾著就等著慢慢被燃燒成灰燼,再無入輪回投胎的
機會。
上官軒還在嘲笑想著怎樣再戲弄一下眼前這個不知好歹要自己命的女怨靈,可是突然女怨靈陰森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決斷,只見她另一只手的指甲突然變長,對著自己正在燃燒的手臂狠狠的斬去,一只手臂生生被斬落在地,掉落到地上的手臂很快被燃燒成灰燼,火苗也隨之熄滅。
看著女怨靈的舉動上官軒神情一愣,怒視著女怨靈被斬下的手臂傷口無情冰冷道:“看來你已經(jīng)成精了,居然知道斬臂自救,看來你已經(jīng)害了不少人,留你不得!原本我想給你一個痛快,現(xiàn)在看來要抓你去十八層地獄好好為你的惡行贖罪!”
上官軒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之前不準備用的招神符令,招神符令一出,此怨靈就要被招來的地府陰差抓下十八層地獄受千年的折磨,所以他是準備能不用盡量不用,畢竟他是一個閑麻煩的人。
“金木水火土,天地五行相聚來,神符為基,法為引,請!”上官軒‘請’字一出口,神符往房間門口一甩,一道白色光幕升起,漸漸形成了一道門的形狀。
“又是那個老雜毛再用招神符令,打擾你范大神喝酒的雅興!我一定要一起把他帶到十
八層地獄受盡折磨,以消我心頭之恨!”沒見白色光幕中有什么東西出來,卻有一道火
爆的咆哮聲從光幕中傳出!
一聽這聲音上官軒不自覺的苦笑了起來,他從聲音中已經(jīng)聽出這是十八層地獄十大陰差之首的黑無常范無救,這黑無常范無救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常常把范大神放在嘴上,以顯他在陰間的風范。
最重要的一點,這范無救喝自己有過節(jié),平常雖然見了自己都要好生伺候著,但現(xiàn)在由于之前龍?zhí)琳軅由犀F(xiàn)在又被這女怨弄得傷上加傷,這次看來是要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