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虛幻意識,只是生前的記憶?也許是這樣吧!在我餓的雙眼發(fā)昏時也許平行空間里的某個我會感覺身體不適,就好比生病不想吃東西,明明感覺很餓但仍然沒有胃口。
我們思想復雜,想象力無邊際。就好比我們在某個時代的分身在想象自己如果如何如何這樣做或者那樣做會不會得到心愛的那個她(他)呢?這種想象會不會是我們其他的分身正在某個平行空間里所做的事情呢,而且已經(jīng)瓜熟落地了?
這種想象會不會類似數(shù)據(jù)一樣被儲存在這浩瀚的宇宙當中呢,不然宇宙這么大還能儲存什么東西呢,不管是實物還是虛幻的想象都應該有它在宇宙當中的位置吧。
星球、隕石就是實體,而分身就是承載這些想象數(shù)據(jù)的載體。當這些平行空間在某一個時刻匯聚在一起擦肩而過時,那些自己曾經(jīng)的想象就會產生無形的微電波傳輸?shù)搅硪粋€分身的大腦里,從而讓人感覺這件事情或那件事情好像自己在什么時候做過。
平行空間里的分身都擁有自己的生活,但凡某一刻某一個分身發(fā)生了某個想象的畫面,這個畫面其實并不是憑空的,而是某個分身已經(jīng)做過的事情。
人類數(shù)量再多,可也就只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那個幻想自己能夠變成女人的男人,也許他的分身當中就有一個或多個就是女人,當這個女人的平行空間接近“自己”的平行空間時,就會產生微電波刺激自己在一瞬間想要變成女人。這種微妙的感覺并不是出自內心真實的想法。但有時自己確實好像深刻體會了做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種被世人譽為心理扭曲的表現(xiàn)或者心理變態(tài)的想法其實就是被平行空間給感染了。反之,女人有想變成男人的想法也一樣。
也許你一個人躺在床上休息時喜歡自戀性的“安慰”自己,那恰恰證明了距離你最近的分身正在跟異性享受天倫之樂,要么正在辦人,要么正在被人辦!
那些極度自戀的人很可能某個分身就是夜場的技術工作人員!
就像做春夢一樣,其實就是自己的短暫性的穿越到了別人的平行空間,對象同樣也是短暫性的穿越到了跟自己相同的平行空間,兩個人的意識在別的平行空間做了一場戀人。
這世界太奇妙了,不知道我此刻的想象會不會是我的某個分身也在想象的事情呢?
我把這些想法跟大朱和二潘說了,想看看他們有什么說法沒有!
大朱說道:“我靠,這宇宙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平行空間里竟然有自己的分身?那我們既然是意識,只是單純的記憶,為什么還能以人形看見對方呢?為什么我們沒有飄到宇宙當中做個主宰者,控制我們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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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太幼稚了,不管平行空間也好,還是做夢也罷,總之我們不能真正主宰自己,我們只是宇宙當中一個類似程序的數(shù)據(jù)罷了,而承載我們的載體也是被我們這種數(shù)據(jù)所控制的。想違反宇宙的規(guī)則,那可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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