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錦月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立馬將他給大卸八塊挫骨揚灰,方可解心頭大恨。
“我什么我?你話都是不清了??!”薄煜無不嘲諷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智障呢!”
“……”
慕錦月徹底的被薄煜一張毒舌的嘴給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偏偏這又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他的面前就是以卵擊石,怎么可能他這個臭男人的對手呢!
而且她還不知道,蘇念顏到底會不會放過她呢!
她站在那里心里打著什么歪主意準(zhǔn)備對付她?
“薄煜,玩夠了吧?然后就將她帶著跟我走吧!”蘇念顏在心里琢磨了一會兒,終于想出了一個法子出來折磨慕錦月了。
“好呢!”
薄煜一收到信號,高大的身軀直接向著慕錦月逼迫著而去,臉上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
“臭女人!跟我們走吧!”
“不!我不去!!”
慕錦月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最后雙手死死的抓緊著宿舍里的鐵床,一臉布滿了惶恐之色,嘴里大聲的尖叫著。
“來人??!救命??!要殺人了??!”
蘇念顏眼神一凌,說道:“薄煜,將她的嘴給堵上!聒噪!”
“好的!”
薄煜立馬順手扯過了股掛在那里的毛巾,撕了一塊,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就將毛巾給塞到了慕錦月的嘴里。
又立刻用布條十分利落的將她的手給綁了起來。
“嗚嗚——”
慕錦月坐在地上狼狽的掙扎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還是被薄煜給拽著走出了宿舍。
“女神,我們這到底是去哪里???”薄煜不禁好奇的問道。
“馬上就到了!”
薄煜滿懷期待的說道:“哦!一定是一個好地方吧!”
到了的時候,薄煜一下子就怔住了。
這里味道是實在太大了,不由得皺下了眉頭,神色十分不解的詢問道:“女神,這里這么臭氣熏天,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他一到這里幾米遠的距離,就聞到了濃的不行的屎臭味,差點忍住就吐了!
蘇念顏掃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帶你聞味道的嗎?當(dāng)然不是了!是讓她來受熏陶的了!”
她的視線落在了慕錦月的身上,“將她給扔進去,我要她終身難忘折這種味道!”
薄煜睜大了瞳孔,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你這法子實在是太厲害了!還是你們女人家家的歪主意多!”
“嗚嗚——”
慕錦月拼命的搖著頭。
一聽見蘇念顏要將自己給丟到臭氣熏天的豬圈里去,心里害怕抗拒的不行!
早已經(jīng)將蘇念顏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了。
這整人的法子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先給她松口,我想要聽聽她的感想!”蘇念顏勾唇笑著說道。
薄煜將她嘴里的東西拿開了。
慕錦月便嘶吼著嗓音驚恐的大叫道:“不要!我不要進去!蘇念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該死!我可以給你跪下來磕頭道歉認錯,求你不要將我給丟進去好不好?”
這種折磨人的法子實在是可怕了!
她向來都是身嬌肉貴的,哪里有這種遭遇?
要不是經(jīng)紀人為了給她立人設(shè),她才不會來這種處處都透著窮酸味的山咔拉!
“你怕了嗎?”蘇念顏挑唇問道。
慕錦月瘋狂點頭道:“嗯!我怕!”
豈止是怕啊,簡直跟噩夢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豬圈這么臭的令人想吐,還有好幾頭活蹦亂跳的豬,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能不感覺到怕嗎?
“怕,就對了!我想看見的就是你怕啊!”蘇念顏神采奕奕,眉飛色舞的笑著說道,“薄煜,別愣著了?。】煲稽c將她給丟進去,我想看見她是怎么怕的呢?真是想想都是好期待呢!”
薄煜:“……”
慕錦月心里咯噔一跳。
果然她不會放過自己!
張口就要叫救命,只是卻再次被手速快的薄煜給塞住了嘴。
然后直接二話不說給丟進了惡臭熏天的豬圈。
這一刻,慕錦月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什么又叫做絕望!
蘇念顏,你這個殺千刀的女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