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生:“……”
江露生:“???”
這算什么?祝全天下的有情人終成兄妹?
老爺子還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開始詢問蘭霜的意見,“霜霜啊,之前是因為迫不得已,所以讓你嫁給露生,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若是不愿意也不必勉強自己,我們換個身份還是一家人,你想嫁人也可以,我給你出嫁妝?!?br/>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江老爺子是真的把蘭霜當做自己的親孫女了,喜歡的不得了。
江露生刀似的眼神立刻落在了蘭霜身上,你敢答應試試!
蘭霜忍俊不禁,故作沉思,“我覺得……”
“咳!”江露生咳嗽一聲打斷她,正準備說自己不會放棄蘭霜,門鈴忽然響了。
江露威和老爺子對視一眼,“誰來了?”
蘭霜起身道:“應該是醫(yī)生來了,我之前給他打了電話。”
果然,傭人去開門,私人醫(yī)生拎著東西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客廳里的一家四口,笑了起來,“聽說江二少醒了,我特地過來看看,恭喜?!?br/>
“謝謝,勞煩醫(yī)生給他做個檢查?!碧m霜說。
“好,咱們上樓吧?!?br/>
樓上的臥房里儀器齊全,江露生躺在床上,蘭霜三人退到門口等著。
醫(yī)生拿著各種儀器給江露生檢測,時不時地再問兩句,二十分鐘后他收拾好東西轉(zhuǎn)身神色輕松地說:“他的身體這些年因為一直用最好的藥物養(yǎng)著,有護工定時給他按摩,肌肉骨骼都還算健康,所以能第一時間下地活動,但后續(xù)還是要多注意多觀察,如果有任何不對,一定要第一時間去醫(yī)院檢查。”
老爺子徹底放下心來,“多謝醫(yī)生,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露威,你去送送醫(yī)生?!?br/>
“好?!?br/>
江露威引著醫(yī)生出去了,給他包了個大紅包,醫(yī)生沒有推辭,笑呵呵的收了,識趣離開。
江露生穿好上衣從床上坐起來,老爺子偷偷的背過身去抹眼淚。
蘭霜給了江露生一個眼神,江露生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用口型說:你等沒人的。
蘭霜挑眉,誰怕你?
江露生收回視線,走到老爺子身邊攬住了他的肩膀,安慰了幾句,好不容易把老人家哄好了。
江老爺子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又問:“我剛才說的,你考慮的怎么樣?霜霜做你妹妹,你不吃虧。”
江露生:“……”
蘭霜背過身去,裝作在看花,可他清晰的看到了她上揚的嘴角。
她是不吃虧,他虧!
眼看著老爺子越說越起勁,江露生連忙打斷他危險的想法,“爺爺,其實我很喜歡霜霜,我愿意和她結(jié)婚,我對她一見鐘情。”
蘭霜的嘴角放了下來,好個一見鐘情。
老爺子一愣,“真的?”
“千真萬確?!?br/>
回來的江露威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這句話。
江露生轉(zhuǎn)身把蘭霜拉了過來,深情款款地說:“雖然我當植物人的時候不能動也不能說,但是我能感覺到我身邊有人,這段時間多虧她的陪伴,我才能這么快醒過來,在睜眼的一瞬間我就愛上了她。”
江露威和老爺子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
“好好好,你喜歡就好,那霜霜呢?”
老爺子問蘭霜:“你現(xiàn)在還想和露生在一起嗎?”
蘭霜還沒開口,就感覺有人在自己的掌心捏了一下。
她轉(zhuǎn)頭看了身邊人一眼,失笑道:“我愿意的,爺爺?!?br/>
“那太好了,雙喜臨門,咱們盡快把婚事定下來?!?br/>
“爺爺,不用按流程從訂婚開始了,我們可以直接結(jié)婚。”
江露生說完蘭霜也點點頭,她也不喜歡那些繁瑣的流程。
老爺子正高興,基本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當即打電話讓人籌辦起婚禮的事。
江露威和江老爺子在別墅待到下午,蘭霜親自下廚,一家人圍坐桌邊吃了頓飯,氣氛融洽溫馨,歡聲笑語不斷。
……
與之相反,蘭家那邊愁云慘霧,氣氛緊繃,似乎大聲一點就能打破平衡。
阮一凝坐在郝夢蝶手邊,對面坐著蘭子明,他神色不善地瞪著她,一言不發(fā)。
蘭城面色陰沉的喝完最后一口湯,問阮一凝:“你和霍臻談的怎么樣了?霍家準備什么時候辦訂婚宴?”
郝夢蝶也看了過來,阮一凝支支吾吾道:“我也不清楚,我也不好一直追著霍臻問,剛開始的時候他說要好好準備,給我一個盛大的訂婚宴?!?br/>
“那他就沒說具體的時間?”蘭城追問,態(tài)度有些咄咄逼人,和之前的溫和慈父一點也不一樣。
阮一凝不免有些心寒。
她抿唇沉默,蘭城不耐煩的重重吐出一口氣,“你多和霍臻提提,蘭家最近有個項目急需資金,咱們家的錢不夠,讓他幫幫忙。”
“我去和霍臻開口要錢?”阮一凝懵了,“可我們還沒有正式的關(guān)系,這樣不好吧?”
蘭城拍桌子,“所以讓你們趕緊訂婚??!成了一家人這點小事他會不幫嗎?”
阮一凝說不出話了,她難堪地坐在那兒,感覺自己像出來賣的。
蘭子明嗤笑一聲,“沒用,爸媽你們指望一個沒多少感情女兒幫你們渡過難關(guān)?真是搞不懂你們在想什么,非要把她接回來,就算霍哥現(xiàn)在喜歡她又怎么樣?她又沒見識,又沒本事,時間長了霍哥能忍得了嗎?現(xiàn)在不過是一時新鮮,新鮮勁過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后悔?”
蘭子明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得吱呀直響,刺耳的聲音讓阮一凝皺起了眉。
然而更刺耳的還是他后面的話,“說白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硬要往一起湊,你們是結(jié)親呢,還是結(jié)仇啊?”
他大搖大擺的離開,完全不管一桌子被氣得和老黃瓜似的臉。
郝夢蝶和蘭城對視一眼,雖然這話不中聽,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事到如今,蘭霜不認他們,還攀上了高枝,他們除了緊緊抓住阮一凝這根救命稻草,還能怎么辦?
于是飯后阮一凝在蘭城的監(jiān)視下又給霍臻打了個電話,霍臻那邊明顯有些不耐煩,但好歹還是給了個確切的時間,就在下個月一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