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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色情前線 張過頓時就急了指

    張過頓時就急了,指天發(fā)誓,“統(tǒng)領,屬下膽子再大,也不敢拿這事兒騙您啊。”

    “除了酒,沒有送過別的嗎?”眼見著這兩人要嚷嚷起來,南宮儀冷不防出聲問張過。

    “還,還送了幾碟子梅花糕,說是新來的廚子做的,兄弟們……嘗了嘗……”

    張過忽然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啪”地一下,秦佑氣得拍了張過的后腦門一下,冷聲喝道,“還說沒什么異常,這不是異常?”

    “統(tǒng)……統(tǒng)領,屬下可是讓人喂過這客棧的貓兒的……”張過兀自不信,明明店家養(yǎng)的那只黑貓吃了什么事兒都沒有,怎么就有毒了?

    南宮儀擺了擺手,止住他繼續(xù)往下說下去的趨勢,“貓兒也可以提前灌了解藥的。依你們的情形,也就是中了蒙汗藥,也不是所有侍衛(wèi)都吃的,無非就是守夜的。看來賊人要的只是本宮的命!”

    一番話,說得張過張口結(jié)舌,面紅耳赤。紅菱的死,他也有責任的,本以為不喝酒就不會誤事,沒想到小心又小心,還是著了道兒。

    “我們還在南陳帝都郊外,就有這般膽大包天的賊子,敢殺和親公主!”張過咬著腮幫子,惡狠狠地從牙縫里往外擠出話來,“統(tǒng)領,讓屬下帶人把店家給做了?!?br/>
    “把他們做了,誰給我們做飯燒水?”秦佑又是一巴掌拍過去,“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

    “秦統(tǒng)領說的是!店家也不見得就是下藥之人,也許,有人趁機誣陷店家罷了。”南宮儀輕嘆了一聲,只覺得這里頭玄機很多,一時也摘不出個頭緒來。

    秦佑打發(fā)走了張過,當下兩個人又商議了一番,見東方天際邊露出一抹魚肚白,秦佑方帶著南宮儀進了自己的屋子,“公主,屬下在外間守著,您好好睡一覺再說。”

    事已至此,南宮儀也不矯情,“嗯,你也睡會兒,青天白日的,沒人敢那么明目張膽殺人。等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再跟賊人斗智斗勇?!?br/>
    秦佑沒有推辭,自去外間里和衣躺在榻上。南宮儀倒是很快入睡。

    這一覺就睡到午飯時分。

    南宮儀慵懶地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雪白的帳子,嘴角微翹:她就不信,她一個來自現(xiàn)代的靈魂,就治不了古代殺人越貨的賊子?

    翻身下了床,挽了頭發(fā),就走出里屋,見秦佑早就起身,正襟危坐地抱劍坐在靠窗的交椅上。

    南宮儀也不客套,把自己心里想的嘀嘀咕咕跟秦佑說了一通。秦佑盡管狐疑萬分,卻很是相信南宮儀,起身就出去吩咐人去做了。

    沒過多久,秦佑派出去的人,大包小包地提來了很多的東西,南宮儀叫拿進屋里來,一樣一樣地看著,從中挑出按方買來的藥材,開始動手磨起來。

    前世里,她可是出身中醫(yī)世家,配點兒藥啊毒啊的什么,當然不在話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客棧里到處彌漫著一股子詭異。

    許是昨夜里死了人的緣故,天一黑,所有的人都鉆進屋子里,整個院子落針可聞,靜地有些可怕。

    這個院子都被秦佑給包了下來,除了店家和伙計,就是他們的人了。白日里,秦佑早就傳下令去,一撥人睡覺,一撥人值守。

    到了晚上,雖然人心戰(zhàn)戰(zhàn),但秩序井然,有條不紊。

    南宮儀這才發(fā)覺秦佑這男人也是有兩把刷子的,雖說他出身富貴,但不同于一般的紈绔子弟。即使沒有經(jīng)歷過沙場的洗禮,依然不失為良將。

    今晚,南宮儀就帶著綠荷睡在了秦佑的里屋,秦佑則仗劍坐在外屋守夜,門外是一眾披著鎧甲的士兵,整個屋子守得水泄不通,單看那賊人怎么進來了。

    既然決定要抓住兇手,南宮儀也就豁出去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倒是綠荷,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躺在榻上一個勁兒地貼燒餅,聲響吵得南宮儀有些火大,“我說你翻什么?這會子不睡,等半夜困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主,奴婢……奴婢……害怕?!本G荷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分辨著,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怕也沒用,該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樣兇手來了,才有力氣應對!”南宮儀的語氣緩了緩,覺得對于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來說,這樣的事情確實太過殘酷。

    她前世見了不少鮮血淋漓的場面,自然比這么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姑娘強多了。即使她年紀不過二八,也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綠荷被她的話嚇得更是牙齒上下打戰(zhàn),“奴婢……奴婢聽公主的。”

    南宮儀也沒什么好話可安慰她的,她也沒有十分把握一定就能擒住兇手。

    只是這些話她不能跟綠荷說,免得她又胡思亂想。

    “快睡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草草安慰了她兩句,她已是翻了個身,靜靜地躺在那兒了。

    入睡前,她特意給守夜的人都發(fā)了一顆藥丸。這藥丸可是她家的祖?zhèn)髅胤街瞥傻?,為了今夜,她從午飯后一直忙到天大黑,足足忙活了兩個時辰呢。

    反正只要是人,能做到悄無聲息地殺人,那必定是少不了一些偷雞摸狗的手段的。

    下午的時候,她特意問了秦佑,這才知道,在古代,壓根兒就沒有那種飛來飛去的功夫。即使功夫高強,也不過是力氣大了些,身子輕便了些,比尋常人跳得高了些罷了。

    至于前世武俠小說里描寫的,根本就是扯淡。

    既然如此,那她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這是冷兵器時代,她相信她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足以玩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