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棲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昨天找借口為什么要找減肥的借口?!
被柏哥抓住話柄了吧!
“好吧。”韓棲似妥協(xié)的嘆了一口氣。
柏御斯靜靜地盯著她,直覺告訴他,沒那么簡單。
果然,韓棲沒過幾秒鐘就抬頭對他笑道,“可是不吃飽哪有力氣減肥?”
說完,愉快的去吃小蛋糕了。
柏御斯抿唇,隨后嘴角微微上揚。
他默默地跟在韓棲身邊,安靜的看著她吃東西。
在韓棲準備吃第三塊小蛋糕的時候,會場里突然出現(xiàn)了騷動。
她用小叉子叉了一小塊蛋糕進嘴里,然后滿臉好奇的朝騷動的地方望去。
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發(fā)生了什么?”
“不清楚?!卑赜寡劬σ恢蓖A粼陧n棲身上,根本沒有管其他人,他當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正當倆人都疑惑時,他倆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在這里發(fā)什么瘋?”很不耐煩的語氣。
是花揚。
“誰發(fā)瘋了?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花云裳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一股暴戾,聽起來卻又有些有氣無力。
韓棲和柏御斯對視一眼,大概明白了點什么。
那邊的花揚低吼道,“你他媽昨天說了不來,突然來了還發(fā)瘋,你他媽有???”
他今天臉上擦了一些粉才遮蓋住被柏御斯揍青的臉,本來打算來參加完晚會就回家的。
誰知道來了沒一會兒,發(fā)現(xiàn)花云裳也來了。
她來就來,一家來幾個人都沒關(guān)系,可她從拍賣會結(jié)束后就一直很不正常,剛才還想動手打人?
“你罵我?有你這么當哥的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罵我?”花云裳現(xiàn)在難受得要死,毒I癮犯了,受不得一點刺激。
可花揚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還一直在刺激她。
“怎么?你現(xiàn)在覺得丟臉了?剛才無緣無故打人的時候,怎么沒覺得丟臉?”反正現(xiàn)在臉都丟盡了,花揚也沒什么在怕的。
“那大家一起丟臉好了!”花云裳怒氣沖沖的準備打花揚。
花揚直接對旁邊的保安喊道,“保安,麻煩把她拖出去。”
什么妹妹不妹妹的,煩死了。
保安沖了過來,把有點發(fā)狂的花云裳給拖了出去。
花揚整理了一下衣服,還算禮貌的對大家道了歉,然后也離開了。
至于花云裳被拖到哪里去了,他一點都不在乎。
如此薄涼的一個人,讓韓棲目瞪口呆。
“他們兄妹倆關(guān)系一直這么不好嗎?”韓棲疑惑的問柏御斯。
“關(guān)于他們兩個,我知道的也不多?!卑赜瓜忍嵝蚜艘幌拢缓蟛沤忉尩?,“他們兩個從小不是一起長大的,親情關(guān)系沒那么深。”
“難怪?!表n棲一副了然的樣子。
還有一個問題,“他們父母呢?”
“我認識他們起,就沒見過,一直是他們兩個人相依為命?!敝劣诎啬队袥]有見過,那他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對這對兄妹倆不感興趣。
韓棲若有所思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小塊蛋糕。
“……”柏御斯。
說好的減肥,結(jié)果這已經(jīng)是她吃的第五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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