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務(wù)之急,唯有提起水患一事才能擺脫百里燁的魔爪,避免自己今夜淪陷。
想至此,岳寧趕緊道:“王爺,我有治理水患的法子?!?br/>
百里燁頓了頓,他覺得岳寧是在欲擒故縱,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雙眼迷離看著眼前的可人兒,越發(fā)地有了興趣。
“別鬧,你能有什么法子?本王今晚便要了你,同你成為真正的夫妻。”
熱氣噴灑在岳寧的耳后,書房里的燭火暖黃,氣氛曖昧的不像話。
猝不及防,百里燁一口下去,貝齒銜住了岳寧肉嘟嘟、紅彤彤的耳垂。
她身子一僵,興奮她沒感覺到,渾身卻激起了一層白毛汗。
像一只雄獅張著血盆大口,在等著她上鉤,進(jìn)入圈套。
岳寧喉嚨不停咽口水,用僵直的身子將百里燁推開。
“王爺,我真有治理水患的法子,你信我一次如何?”
突然被推開的百里燁好看的劍眉蹙了蹙,眸里的迷離被浩海一樣的深邃替代。
他看岳寧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模樣不像是假的,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
“柳州水患治理一事本王絞盡腦汁,夜不能寐,到現(xiàn)在也沒想到徹底解決的法子,既然你說你有法子,好,說來聽聽,讓本王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
百里燁將岳寧放開,眸光不善,帶著要挾,好似在說若你敢騙我,小心我把你吃掉。
不再被百里燁圈在懷里,岳寧如釋重負(fù)。
她剛剛有注意到攤在書案上的那幅柳州江河圖。
從那幅圖上看,貫穿柳州的柳江怎么看,怎么都與貫穿都江堰的岷江十分相似,連江兩岸的山地走勢也差不多。
岳寧走至?xí)盖埃钢莺樗畧D下游的一角:“王爺,這里可是個平原,有百姓居???”
百里燁想了想:“那里確實很平,物產(chǎn)也豐富,有很多百姓居住,因此每年發(fā)洪水那里都是重災(zāi)區(qū)?!?br/>
岳寧聽百里燁這么一說,心里更加有底。
她覺得柳州水患的治理工程,完全可以套用都江堰的水利工程。
岳寧底氣十足,不失時機地向百里燁提出了一個條件。
“王爺,若是我這個治理水患的法子能幫得上您,你們又采用了我的這個法子,那你得獎勵我一百兩銀子,作為點子酬謝金?!?br/>
岳寧說得很認(rèn)真,不容半點完笑之意。
反正,一次性拿筆巨款走人的計劃落了空,她便想法子掙夠一筆巨款再走人。
一個大好的掙錢機會擺在眼前,岳寧不會錯過。
“只要你的法子有用,別說一百兩,本王給你加倍,二百兩銀子?!卑倮餆詈姥?。
“好!”岳寧爽快應(yīng)下。
“你等等,我去寫份協(xié)議?!?br/>
說罷,岳寧拿起毛筆蘸上墨,洋洋灑灑在紙上寫了起來。
不多會,一份簡單的柳州水患點子買賣協(xié)議寫好。
“王爺,白紙黑字,你簽上字后我方可以將點子告訴你?!?br/>
岳寧將寫好的協(xié)議拿給百里燁過目。
作為一名銷售,草擬一份“點子”銷售協(xié)議,這對岳寧來說不難。
百里燁拿起岳寧寫的那份協(xié)議,眸里盡是訝色。
若不是親眼看到,他絕對不會相信,這份條理清晰的協(xié)議是出自岳寧之手。
百里燁一度認(rèn)為,岳寧會寫休書,不過是她將別人替她寫好的休書依葫蘆畫瓢,死記下來了而已。
現(xiàn)在看來其實不然,那份休書的確出自她手。
沒想到在宮里短短四十九日的時間,岳寧竟學(xué)會了讀書寫字?
百里燁又驚又喜,按耐不住自己心里排江倒海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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