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站起,眼睛看著她,猶如獵豹盯著獵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狠狠地撕碎。
他邁著大長腿朝她走來,每一步,都那么矯健有力。他的眼里是嵌了冰的冷,渾身自帶氣場,讓人忍不住想臣服于他,同時透露出危險的信號。
戚婷依舊站在原地,看著男人一步步走近自己,察覺出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幾乎忍不住下一秒就要逃離,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呆呆立在原地。
此刻,她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原主殘余的情緒在作祟,還是自己本身對這個人的……
恐懼。
男人走近她,靠得很近,兩人的氣息相互交融,卻沒有絲毫的曖昧之感。
戚婷沒有抬頭,不僅是由于男人身上的威壓過于強大,也因為她確實騙他在先。
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低頭的小模樣,猶如惡狼面前待宰割的綿羊,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
男人低頭只看到她的黑色油亮的發(fā)和小小的發(fā)旋,在察覺到身前小女人的害怕后,眼里燃起熊熊火焰,卻又在一瞬間冷卻下來。
“怎么了?”
男人突然輕笑了聲,卻不是冷笑,空氣中的低壓似乎一瞬間被打破,之前令人恐懼的感覺似乎從未出現(xiàn),站在他身前的戚婷能明顯感覺到他胸膛的振動。
他是真的在笑。
“戚……戚先生怎么喊我做妹妹?”
戚婷強迫自己抬頭看他,手掌卻不停地顫抖,她知道,這是原主殘留在體內(nèi)的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
她雙手緊握成拳,不讓它繼續(xù)抖。
男人沉思了一會,“大概,是簡單長得像我那遠在國外的妹妹吧?!?br/>
察覺到聽完這句話后,身前的女孩松了口氣,男人的目光愈加深邃漆黑。
“戚先生的妹妹必定同戚先生一樣都是龍鳳之姿,怎會跟我像呢?!?br/>
戚婷不著痕跡的后退一步,輕扯嘴角笑著。
慌亂中,她沒意識到他對她稱呼的改變,也沒有質(zhì)問他為何會在自己的房子里,如果不是心中有鬼,第一個問題不會是問妹妹這個問題。
男人仿佛沒看到她的慌亂,他再次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際,而后緩緩開口道:“是嗎?”
他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那晚她就是這樣靠近另一個男人??粗樕蝗蛔兩n白,心中不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