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梅像是提線木偶似的任由室友給拉上了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苳梅迷迷瞪瞪地問到。
安淼溫柔地拍了拍苳梅的背:“嚴老師在開車送我們回學(xué)校,你先休息會兒?!?br/>
“誰,你說誰,嚴庭?”,本來趴在安淼身上苳梅瞬間不安分地動了動直起了身子,“我不想做他的車,我要下去,放我下去,嗚嗚嗚~”
嚴老師叫嚴庭,梅子怎么知道???
可這‘不做他的車’又是什么鬼?
“嚴老師,您別往心里去啊,梅子她喝醉了?!?,董珠尷尬地解釋道。
嚴庭微微笑了笑:“沒事,了解。”
“為什么啊,梅子,嚴老師很擔(dān)心我們的安全才送我們的,我們要感謝他才對?!保岔迪胫苍S苳梅現(xiàn)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但還是耐心勸道。
沒想到這不說還好,一說苳梅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為什么,嗚嗚嗚……我才不要謝謝他,我討厭他,他欺負我,只會欺負我,嗚嗚嗚……”
欺負梅子???
室友看著苳梅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就算不相信她說的話也不禁有了點懷疑,頓時往駕駛座的位置看過去。
嚴庭:……
“那個腹黑男把我都給看光了,嗚嗚嗚~”,苳梅語不驚人死不休。
腹黑男???
看光了???
“那……是個誤會?!保瑖劳ゲ恢酪f些什么,當(dāng)時本是好心提醒,現(xiàn)在卻有點說不清的意味,這個鍋他表示不想背。
突然感覺送她回來這件事就是個錯誤,啥都敢往外說,可不送自己又擔(dān)心的不行。
如果三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嚴老師現(xiàn)在臉有點不自然的紅。
“你受欺負了?什么時候?嚴重嗎?”,董珠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想到之前苳梅提到的不能說的痛,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嗚嗚嗚~,那倒也算不上,他喜歡的是男人,對女人沒興趣,看見了估計就跟看到了豬肉一樣?!?br/>
懵逼三人組:喜歡男人???
“不是她說的那樣?!?,嚴庭頓時有種十張嘴也說不清的感覺。
安淼三人下意識地相信了嚴庭,再不濟明天苳梅醒了再好好問問吧,畢竟嚴教授看起來是如此的正常,就把她之前的話暫時當(dāng)成了胡言亂語,紛紛一臉歉意地看著他。
誰知這還不算結(jié)束,剛剛還哭的不要不要的苳梅一下子“嘻嘻嘻”笑了起了。
“嘻嘻嘻,不過我已經(jīng)報仇了,我剛才不光懟了他,還推了他,哈哈哈哈哈鵝~”
三人組:嗯嗯嗯,敬你是條漢子。
已經(jīng)放棄了苳梅的三人任由她在那兒自由發(fā)揮,深深體會到了坐在車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尷尬和煎熬,恨不得下一刻就到學(xué)校。
車終于停了下來。
“老師,今天的事您就忘了吧,梅子真的是喝醉了,滿口胡言亂語。”,董珠根本就不敢正視嚴庭,低頭小聲說到,沒有一點底氣。
“沒事,我知道了,回去記得給她沖點蜂蜜水喝。”
看著嚴教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三人紛紛都松了口氣。
“好的好的好的,那老師再見?!?br/>
安淼三人拖著苳梅就往寢室走,頭也不敢回。
幫苳梅簡單洗漱后就把她放到了床上,看到她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就幫她掖了掖夏涼被。
嚴庭坐在車里無奈笑了笑:到底還是小,脾氣還像個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