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顏青剛叫出聲,一陣風(fēng)起,一個影子閃過......
不知從哪里突然跑出來一個死士對著顏宏書沖了過去,下一秒牢牢的掐住顏宏書的脖子。
顏宏書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手腳不停的翻轉(zhuǎn),嘴里不停的楠楠“救命”。
“爹......”顏青立馬變了臉色,沖上前去,狠狠逮住死士的手臂。
黑黢黢皮膚,顏青眼睛一閉心一橫就張口咬了下去。
死士似乎也感覺到被人騷擾了,暫時放開了顏宏書的脖子,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顏青。
顏青心下一驚,頓時覺得眼神冰涼刺骨,仿佛是從地獄爬起來的冷血。
這死士居然還看著她,師傅之前不是說死士是看不見除了主人命令追截以外的人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很快,顏青便再也沒有思考的余地了,只見那死士將顏青彭的一聲抵在了墻上,地面抖了兩抖,墻壁頓時也往里凹陷了不少。
巨大的痛苦讓顏青來不及反應(yīng),瞳孔放的無限大,死死地看著眼前的死士,死士也回看著她,畫面定格兩秒......
喻帆趕到的時候,顏青已經(jīng)滿身是血倒在了地上,全身經(jīng)脈受損脈絡(luò)清晰可見,喻帆頓時心里一驚,還是他大意了,沒有注意到居然跑掉了一只死士,還以為都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要不是突然看到顏青失蹤,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更不好的事情。
伸手試探了一下呼吸,有些微弱,趕緊一把抱起遠(y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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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要讓他碰到,否者始作俑者終究會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隨后趕來的北峰見到喻帆抱起顏青,眸子中閃現(xiàn)出一絲異樣,隨即跟了上去。
看著顏青痛苦的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這死士下手可真狠,不過他怎么會對顏青下手的,這到底怎么回事?
顏宏書呢?
喻帆思前想后,顏青的情況比較緊急,他不善藥理,在腦海中尋遍了可以為她療傷的人,突然冒出了一個人。
禛王,王彥桀,據(jù)傳言醫(yī)術(shù)超凡,一定有辦法救治。
說著就抱著顏青一路狂奔王禛王府。
一路氣喘吁吁的剛到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居然都沒有問一聲,便直接放了他們進去。
心里對禛王的好感度大大增加,看來愛民如子,果然沒錯。
剛走到內(nèi)院,便看到禛王一臉急切的走上前來問道:“閣下這是怎么了?”
“王爺,我徒兒被死士所傷,全身經(jīng)脈盡毀......”喻帆一連著急的看著王彥桀。
王彥桀沒有多說話,直接側(cè)身讓喻帆把顏青放到藥房,里面輕紗遮蔓,藥香撲鼻。
待喻帆將顏青平鋪放在花床上以后。
王彥桀才注意到是顏青。眼里止不住的心疼。頓時閃現(xiàn)一絲冰冷......立馬上去查看傷情,血色已經(jīng)浸透了衣衫,微弱的呼吸似乎還吊著一口氣。
下一秒拿出一顆護心丹喂顏青服下,緊張的觀察了一會,才懵的吐出一口氣。
總算有回穩(wěn)的趨勢,緊繃的臉色一下子舒緩不少。
“王爺,青兒有大礙嗎?”喻帆看著禛王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但是又看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喻帆又湊過去不放心的問道。
王彥桀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為難和焦慮:“這可說不好,按照顏小姐的情況以后好了也會有后遺癥,身體自然不會恢復(fù)到以前那樣?!?br/>
北峰也跟了進來,拉過喻帆的衣袖;“喻帆,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有王爺擔(dān)心什么?”
“可是......”
“你還不知道吧,昨晚坊音閣遇襲擊了......”北峰眼里浮現(xiàn)了絲絲怨氣。
喻帆聽到這里眉頭一皺,但還是沒有回頭,看著顏青就那么安然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沒有知覺沒有感受,此刻的她才是最平靜的吧。
可是這傷勢......還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顏青。
北峰見喻帆聽到坊音閣遇襲擊居然沒有半點反應(yīng),頓時感覺不爽,但還是忍著壓制住內(nèi)心的憤懣。
王彥桀心里稍微平靜了些,看出了些端倪,見喻帆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顏青的身上,又見北峰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相必你們二位便是名滿蜀國的琴師喻帆和畫師北峰吧?!?br/>
“哦,王爺居然也聽說過?實在是榮幸之至。”北峰回過頭對著王爺粲然一笑。
王彥桀立馬膽顫了幾分,這北峰向來愛好留戀香色,怎么如今轉(zhuǎn)向了連男人都不放過了?
想到這里,王彥桀掉過了頭,不再看他。
“喻公子還是隨同北公子回去吧,顏小姐的傷如今也漸漸穩(wěn)定了些,我稍后密切觀察,定不會讓她陷入危險。“王彥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