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長風起床起得很早,今天是計劃回千湖市學校的,昨天就跟張千千已經說好了的。
張千千送他去最近的鎮(zhèn)子,然后坐鎮(zhèn)子上的大巴,回千湖市區(qū),因為張家寨比較偏僻,現在又是旅游淡季,來療養(yǎng)院的人一般都自己開車,這段時間并沒有直達的大巴。
所以張千千就自告奮勇地要用摩托車,將易長風送到最近的鎮(zhèn)子上面。
易長風洗漱完,吃完早點,就隨意的將房間收拾了一下。
他昨天晚上,半夜才回來,之前一直在研究,那身體里的神秘能量,銀白色的,像霧一樣的東西。
他實在是沒有搞懂,那能量到底從哪里來?有什么好處?
不過目前來看,似乎對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影響。
這個樣子,也只能等以后慢慢的研究了。
不多一會兒,易長風就聽到了樓下,傳來摩托車,巨大的轟鳴聲,還有喇叭聲,他知道張千千來了,才連忙走了出去。
房門外的走廊上,娟子一直守在那里,與之前,完全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僅僅一個早上,已經進來問了易長風好幾遍有什么需要的。
似乎是想要為之前的事恕罪。
易長風只是好笑的搖搖頭
“易先生,那個你要走了呀?!?br/>
“嗯…是的?!?br/>
“那易先生以后常來玩兒啊?!?br/>
“嗯……好的吧?!?br/>
“易先生慢走啊!”
……
易長風在走廊里,就已經看到了那個大號摩托車,還有摩托車上的張千千。
不過,那第一眼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張千千一米六的身高,騎在摩托車上,雙腳都有些夠不著地,嬌小的身體成弓形,撐在摩托上。
原本的長發(fā),現在被高高挽起,沒有了留海,那張娃娃臉白的有些讓人眼暈,黑色緊身褲襪,锃亮的黑色淺幫皮靴,沖擊力十足。
雖然小身材跟大摩托,有那么一點點違和,但是那充滿野性的帥氣,易長風只感覺自己的眼睛被閃了。
張千千看著易長風從二樓慢悠悠地往下走,心情就很不爽,特別是昨天晚上,自己在這個人面前,臉上畫的花里胡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張雨晴那個死女人到底會不會化妝,她雖然沒在城里生活過,但她也不相信城里人,會喜歡化成那個死樣子,說不定是張雨晴這個死女人技術不行。”
“還有那個村長,那個老不死的,都想的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歪點子。”
“真是丟死人了?!?br/>
這些事情一想起來,她就想去把那兩個人狠揍一頓,可是自從昨晚之后,那兩個人就從她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她一時也沒地發(fā)火,所以她只好把憤怒的目光,射向易長風。
她卻發(fā)現易長風走出門口,正怪兮兮的打量著自己,眼睛里也不知道在掃些什么。
于是,張千千就更加惱怒了。
“喂,你到底走不走?。柯朴频南駛€娘們兒。“
“啰里啰嗦的,一個大男人這么婆媽?!?br/>
“不走就回去睡覺,姐姐我還沒睡醒!“
……
“喂,你跑幾步會死?。 ?br/>
結果易長空一走出招待所的門,就被張千千一頓暴罵,罵的易長風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易長風就忍不住想笑,當時肚子疼的,現在還有感覺。
這個小妮子,這是在掩飾什么嗎?
等易長風坐上了張千千的摩托,順著崎嶇的山路一路前行,他才發(fā)現,原來,之前認識的張千千,那真是太小兒科了,張千千的狂暴,之前完全沒有被發(fā)揮出來。
一開始,易長風,只是坐在后座,與張千千的嬌軀,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并沒有身體的接觸。
可是沒想到,這個張千千不知道抽什么風,放著大路不走,竟然改走了一條山路。
易長風并沒有反對,當然,他也知道他的反對無效。
結果走了一段路,易長風就哭笑不得,那條路根本就不是車道,就是一條小路,人走還行,但摩托車走,那就是在走鋼絲。
時不時的還要路過懸崖。
易長風還是很慶幸,幸好他昨天晚上修煉成功,兩條腿的力量大大提升,此時才夾得住摩托,不然手里沒處抓,肯定被扔下去了。
被顛來簸去的,易長風實在受不了那種不平衡的感覺,終于伸出雙手摟著張千千那纖細的腰肢。
先是試探了一下,發(fā)現張千千沒有什么表示,易長風就大著膽子抱上了。
很舒服,這是易長風的感覺。
主要是那具身體,很柔軟。
易長風從來沒有正經的摟抱過女孩子,這個時候,竟然有些貪婪的,將整個人靠在了張千千的背上,反正張千千似乎也沒反對。
就這樣嗅著張千千身上的那好聞的味道,不知不覺中一路狂奔。
路上有行人都傻眼了,一個瘦小的姑娘騎著摩托,高大的男人卻坐在后座,還曖昧的趴在小姑娘背上。
太可恥了。
這是很多人的心聲。
到了鎮(zhèn)上,張千千將摩托停穩(wěn),才哼了一聲。
“喂,你還不松手,皮癢了不是?”
易長風聽到張千千的話,才意猶未盡的松開手,有些難為情,的確是抱著很舒服,眼睛閉上就沒有注意到,已經到地兒了。
張千千把易長風送到一個停車場外面,仍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鈔票,遞給易長風。
這是昨天說好的,易長風找張千千借的錢。
張千千把擋風鏡掀了起來,很嚴肅的說道:“這是我攢的私房錢,你可得記得要還我啊,還有,你接了顧家的生意,要記得給我分錢啊,你要是敢獨吞,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張千千說到最后,竟然又變得惡狠狠的,就好像易長風已經吞了她的錢似的。
易長風很無賴的將錢搶過來,哈哈一笑,在張千千的摩托車頭盔上面狠狠敲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完全沒在理會身后傳來的張千千的喝罵聲,只是伸出右手朝后擺了擺。
易長風走到大巴車門口,見大巴車門關著在,便敲了敲。
王三強是鎮(zhèn)上的大巴司機,在鎮(zhèn)上也算是名人,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他已經開了十幾年的大巴,車也換了幾個,日子過的也很悠閑。
每天一趟發(fā)往千湖市市區(qū),現在剛剛到點,正要發(fā)車,剛關了車門,就看到又有人敲門。
王三強打開車門一看,發(fā)現是一個學生,竟然面生的很,這些年來,附近的人,他不一定認識,但一定會面熟。
“去千湖市區(qū)多少錢?”
易長風在車門口一開口,王三強心里就‘哦’了一聲,這口音一聽,就不是本地的。
“80塊?!?br/>
王三強懶散的回了一句。
“八十塊?不是五十嗎?“
易長風皺了皺眉,剛才的問話只不過是要問清楚而已,之前張千千跟他說過,去千湖市區(qū)只需要五十。
王三強隨意的掃了一眼易長風。
“就是八十塊,你愛坐不坐?!笆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