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
聽雨軒內(nèi),擺著一桌豐盛筵席,于式微坐在桌子旁舉著酒杯,微笑的看著對面風采翩翩的黎少綰,“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黎少綰舉起了酒杯,不羈的回了一句,“黎少綰?!?br/>
黎少綰?
于式微眉心一跳,隱約覺得此名字有些熟悉,便想啊想,終是想到了,她竟是寒江月的師妹呢,天山派慕華掌門的女兒,與公孫未和寒江月為同門,寒江月則是慕華掌門的關(guān)門弟子,外人并不得知。而前世,寒江月也只是跟她提過一次而已。
既然是寒江月的師妹,那她這次救她……
她知道了,今日所發(fā)生的一切,寒江月都知道,而且當時也在暢心園。
公孫未好男風,身邊總帶著一個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這個黎少綰,若是的話,那公孫未應該也是在暢心園的,且就跟寒江月在一起!
想到此,于式微勾唇一笑,說道:“黎公子,大恩不言謝,在下先干為敬?!?br/>
說句真心話,今日若沒有她出手,自己又怎的兵權(quán)錢財一塊贏回?
今日她本著是出去游玩的心態(tài),所以并沒有帶暗衛(wèi),甚至衛(wèi)長風都沒帶,這算不算是她幸運了?若沒有她,今日自己會不會死?
黎少綰應下了她的謝意,也喝盡一杯酒,發(fā)出一聲砸吧聲,“好酒?!?br/>
于式微又為她斟上一杯,邊問道:“公子可有什么想要的?在下定然會滿足公子心愿?!?br/>
黎少綰撩了一下劉海,笑的勾人心魄,伸出指尖,勾起了于式微的下巴,曖昧道:“不是說了以身相許么?難道想賴賬?”
于式微臉上沒有半點羞澀,只覺得有些好笑,她一直讓她以身相許是怎么回事?難道她許了她就能真的怎么樣不成?
看著她顧盼間那種玩世不恭之態(tài),于式微想,她可能明白了,黎少綰是想逗一逗她,不為別的,只為好玩兒。
終究是個沒把的小哥哥罷了!既然要玩兒,她就陪她玩玩兒。
“公子既然如此堅持,那在下只好以身相許了。”于式微佯裝羞澀的起身,拽住了黎少綰的手,拉著她就往臥室里走去。
到了臥室后,于式微輕輕一推,就將黎少綰推到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順著爬到了她的身上,支撐著胳膊,在她臉上吐氣如蓮道:“公子,寬衣吧?!?br/>
清雅的氣息如數(shù)噴灑在黎少綰的臉上,像是羽毛一樣,輕輕撩撥著她心,讓她早就失去幾百年的羞澀感瞬間從天外飛了回來,英氣美麗的臉上,浮上一抹紅暈,有些不自然說道:“咳咳,太快了吧?!?br/>
她只是想玩玩兒而已,拒絕都不拒絕一下就直接將她推倒了,真真是嚇煞她了!
于式微一只手勾著黎少綰的下巴,魅惑說道:“是公子你提起的,若是在下再不應允,豈不是忘恩負義了?”
黎少綰被她洞悉的眼神看的無處遁形,有一種自己是女子她早就看穿的錯覺,尷尬道:“那個,本公子……本公子……誒~誒~你脫我衣服做什么?”
于式微邊解著她的腰帶,邊輕笑道:“以身相許?。 ?br/>
寒江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于式微正壓著黎少綰解她腰帶,他驚得膛目結(jié)舌,他看到了什么鬼?難道是他進門的姿勢不對?
寒江月退了出去,然后又走了進來,于式微還是壓著黎少綰,根本就沒察覺到他的到來。
寒江月一股醋意跑了出來,疾疾兩步就來到了于式微的身后,一把就將她拽了起來,怒視著她,“微兒,你在搞什么?”
他緊趕慢趕,就怕少綰會欺負她,現(xiàn)在好了,竟然是她在欺負人家少綰,他吃醋了,憑什么欺負少綰不欺負他?
他也要她欺負起伏他,不然太不公平了!
于式微愣住,沒想到寒江月說來就來了,一點也不給人準備,她這輩子做的最出格的事就這么被他給撞見了,他以后會不會對她刮目相看?將她判為不正常的那一類?
黎少綰也趕忙起身,尷尬不已的看著寒江月,白皙如玉的臉上滿是紅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想她黎少綰風采翩翩佳公子,一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除了腹黑師兄公孫未外,還沒被別人這般壓過,而且還是一個女子,她的一世英名啊,全被于式微給毀了,她情何以堪?
想到此,黎少綰再也沒臉帶著,捂著臉就狂奔了出去,出門的時候因為捂著臉一眼沒看清,就一頭撞在了柱子上,別提有多糗了,她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嗚嗚嗚……
寒江月聽著外頭消失的腳步,臉色還是冷冷的,滿臉醋意的看著于式微。
于式微躲開了他的目光,斂去尷尬,淡然道:“你……你用膳了沒?沒有用的話,這里正好……”
話都還沒說完,于式微便眼前一花,一下被寒江月拋到了床上,繼而整個人壓上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聲音如銀沙走珠,低迷華麗,充滿了誘惑,“微兒,剛才那個是別人家的,你想來,就用自己家的吧?!?br/>
說罷,他抱起于式微,一個翻滾,將于式微挪到了上面,邪魅一笑,攤開了手,一副等著她脫衣的模樣,視死如歸的說道:“你盡情的糟蹋我吧?!?br/>
“噗嗤”一聲,于式微一下就笑了,盡情的……糟蹋他?虧他說的出口,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呢?
“寒江月,別鬧了?!?br/>
于式微笑著起身,卻被寒江一把扣住了腰肢,沒羞沒臊的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就動手了啊?!?br/>
于式微趕忙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動手動腳,佯裝生氣道:“你若在胡鬧,我就將你轟出去了。”
寒江月一看她真的生氣了,快速的起了身,恢復了一本正經(jīng),略委屈道:“現(xiàn)在不鬧了,是不是就不轟了?”
于式微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拉到了美味佳肴桌上,為他夾了一塊魚,邊說道:“你今天也在暢心園?”
“嗯~”
“你今天見了公孫未?”
“嗯~”
“剛才那個人你認識?”
“嗯~”
于式微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會子怎生這般話少了?
回頭一看,寒江月正在吃著她夾的那塊魚,原來是顧不得說話啊。他吃下一塊魚后,這才認真說道:“你今日賭的如此大,就不怕皇帝對你猜忌?”
聞言,于式微目光里蔓延出一片冷意,“我廢了他一個兒子,傷了他一個兒子,他早就開始猜忌我了,外面監(jiān)視我的人馬好幾批,其中一批就是他的人,而今日我遇刺一事,不外乎就這幾批人馬中之一?!?br/>
寒江月眸色一緊,“你的意思是今日要殺你的是皇上?”
“我不確定,但……”于式微話鋒一轉(zhuǎn),“但這個人隱藏極深,別看他表面一副笑意融融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都是蒙蔽天下人的。不然你以為他憑什么能穩(wěn)坐皇位多年而屹立不倒?能將后宮和前朝端平一碗水,可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你們靠的是武力,打下這個江山,他靠的是城府,支配著你們打下這個江山,只手掌握天下這么多年,統(tǒng)歸不是簡單的人,不得不防!”
于式微所說的,寒江月早就知道,他知,上官九幽亦知,只是目前的局面不好打破,一旦打破,亂世將起。到時候內(nèi)斗不斷,外敵環(huán)伺,整個天下就亂了。
寒江月不再提這個,而是說實際問題,“這五千萬兩黃金,你有把握要到手么?”
于式微嫣然一笑,“他們可能不會給,但我有辦法讓他們乖乖的送回來的,對來,還有一件事,上官九幽一半的兵權(quán),現(xiàn)在是我的了?”
什么?
寒江月愣住,這怎么可能呢?
“皇子們賭的是錢財,上官九幽賭的是兵權(quán),他愿賭服輸,所以五十萬大軍自然是我的了。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不會食言的。”
寒江月點點頭,本來心底就隱隱擔憂,此刻又聽到她得了一半兵權(quán),更是坐如針氈,心中突然有個沖動,一把握住了于式微的手,凝重說道:“微兒,不要這兵權(quán)了,也不要這錢財了,待我兵權(quán)交上,我們遠走高飛可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