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的么?師妹我這么對你和流云宗,你真的愿意原諒我?”
李天奎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啊,原本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要能夠化解,我自然是愿意和師兄修好關(guān)系的。甚至,我們兩個宗派,以后也可以相互扶持,共同對抗一切危險。”
秦思雨輕快的點了點頭的回應(yīng)道。
“唉,好吧!難得師妹如此深明大義,既然如此,那師兄我就聽你的,往后我們兩個宗派結(jié)成同盟,有什么事情都共同進退?!?br/>
李天奎出于對現(xiàn)實的無奈,同時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終于是愿意和與自己有著很深淵源的流云宗修好關(guān)系了。
“啊,這樣那就太好了?!?br/>
秦思雨沒想到這么輕易就化解了李天奎心中怨氣,而且還獲得了一個同盟關(guān)系,頓時輕快的笑出聲來。而后她看向陳昊道:“陳長老,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和齊云宗解除恩怨,勞煩你也讓我?guī)熜肢@得自由吧!”
當然,秦思雨所說的沒自由,并非是身體絕對不能動,而是作為修真者,法力被封印的話,的確是比凡人沒自由沒什么兩樣了。
“行,反正我是沒問題的,我能控制他一次,也還能控制他第二次第三次,舉手之勞而已。”
陳昊說著,頓時就對著李天奎指點了兩下,而后李天奎就感覺身上一陣輕松,渾身的法力又可以恢復(fù)運轉(zhuǎn)自如了。
不過,客觀來說,李天奎實力雖然不如陳昊,但是他比起他師妹來,強了也不是一星半點的。陳昊解除對秦思雨的禁制,只需要虛空指點一下,而對于李天奎,陳昊則需要指點兩下才行的,這就是區(qū)別,也是他們二人的實力差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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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高人是叫陳長老吧?多謝陳長老幫我解除身上禁制。”
李天奎暗暗運轉(zhuǎn)了一下法力之后,頓時就對陳昊抱拳說道。
“不錯,我就是流云宗的客卿長老。我到流云宗住下來,只是因為過去我沒有想好具體要去哪里。但是自從加入流云宗之后,到了如今,我發(fā)現(xiàn)呆在這個宗門很是自由,因此我也就不想走了!”
陳昊點了點頭的說道。既然流云宗宗主想要和對方結(jié)盟了,而且人家又是過去的師兄妹關(guān)系,陳昊做為流云宗的長老,說話就很注意分寸,不會把李天奎搞得下不來臺,而且他實際上真的是和李天奎無仇無怨的,他也犯不著去得罪李天奎的。
“啊,原來是這樣,那師兄我可真是要恭喜師妹了,流云宗居然能籠絡(luò)到如此了得的一尊高手?!?br/>
李天奎隨后看向小師妹,臉上充滿了羨慕的說道。
秦思雨聞言,豪爽一笑道:“哈哈,是呢!我也覺得我們是撿到了寶了?!?br/>
“哈哈哈,看來當年宗門最終扶持你上位是對的。如果換做我,恐怕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br/>
李天奎爽朗大笑起來的說道。
“好了,師兄既然我們盡釋前嫌了,那還請移步到宗門中喝兩杯。順便,師兄對于當年之事,恐怕一時難以釋懷。而如今師妹我是宗主,可以在整個宗門上下,為師兄正名一下,恢復(fù)師兄在本門的名譽和地位。當然,師兄如今貴為齊云宗宗主,身份地位都不同往日,希望你能看得上小妹為你做的這些事情?!?br/>
秦思雨覺得一大群剛剛還將要打生打死的人,站在這荒郊野外的,很不妥當,她立刻就希望將這些人引領(lǐng)進入宗門,好盡一下地主之誼。
“掌門,這怎么使得?這些人剛剛還要吞并我們呢!現(xiàn)在你把他們引進去,這是要冒著相當大的風險的??!”
忽然之間,秦思雨身邊一名沒有在此前背棄她的執(zhí)事忍不住說話了。
“嗯,這位道友說的沒錯。不過我想你也不必太過擔心,畢竟如今你們擁有了陳長老這樣的大高手,我就算是帶了再多的人,也翻不了天的。何況我現(xiàn)在也想通了,不會再去做那些無聊之事。當然,為了打消諸位顧慮,實際上我僅僅帶著幾名親近之人前往就是,其余人留在原地,就地駐扎。倘若流云宗愿意將他們一塊款待,可以送出酒食,讓他們能夠與我們同時歡慶一番也好?!?br/>
見到流云宗還有人心存疑慮,李天奎自然也不想做得太隨意,因此自己還是決定后退一步,將不會帶著所有人進入宗門之中。
“好,如此甚好。”
秦思雨頓時拍手稱贊的說道。
“師妹,雖說我們兩個宗派重歸于好了??墒?,你的宗門中投靠我們的這些人呢?你讓他們怎么辦?”
李天奎實際上蠻覺得對不起那些投靠自己的流云宗的人的,畢竟人家的確不算是想要背叛流云宗,只是覺得李天奎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