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盛夏的夜晚,即便沒有在同一片星空下的人,都會相約做著類似的夢。
陳晚安在鳳凰,而蘇幼稚在家。
在陳晚安的夢中,他抓住一根熱氣球旁邊的繩索,在天空中擺蕩著自己的身子。
而在蘇幼稚的夢中,全世界有七十億人,而某一個瞬間,只有一個人抵得過千軍萬馬,四海潮生。
陳晚安認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團煙火,但路過的人只能看到煙,但是總有一個人能看到這團火。
后半夜,陳晚安從夢中驚醒。
陳晚安似乎有了一些自己的感觸。
打開手機,發(fā)了一個朋友圈。
我為黃昏寫下一封情書,黃昏以為是給月亮的,明明寄溫柔于黃昏,卻錯失月光。
……
清晨,蘇幼稚慢慢的睜開眼睛。
蘇幼稚的眼神此刻很溫暖,很溫柔。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眼中情緒。
蘇幼稚輕輕的摸著自己的長發(fā),似乎有些感慨在腦海中呈現(xiàn)。
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但總會有一個人和我連成一片。
蘇幼稚笑了。
……
“叮!”
陳晚安的手機響了一下。
點開一看,竟然是一條轉(zhuǎn)賬消息。
陳晚安有些好奇,點開一看,竟然是那個叫柚稚的姑娘。
這……姑娘還真多給自己轉(zhuǎn)錢了
果然,五千塊的欠款不多不少的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轉(zhuǎn)賬消息上。
這讓陳晚安有些好奇。
這姑娘到底是真的丟了錢包還是如何……
畢竟在這個年代,只要有手機就是能出門的。
畢竟,錢包的存在意義并不大。
當(dāng)然關(guān)于這件事陳晚安是不想深入思考的。
本就沒打算回來的錢竟然回來了,這是好事。
點了確認收款之后,陳晚安給蘇幼稚發(fā)了一個笑臉。
這還是在蘇幼稚走后的幾天,陳晚安第一次和蘇幼稚聯(lián)系。
“謝謝老板?!标愅戆舶l(fā)了幾個字過去。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你現(xiàn)在在哪呢?”許久,蘇幼稚回復(fù)道。
“還在鳳凰呀,不過不出意外明天我會起早去探索苗寨了,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在苗寨中生活?!标愅戆蚕肓讼胄χf。
“哦……那個關(guān)于你在兔子窩的游記我看到了……”蘇幼稚思索再三猶猶豫豫的這才發(fā)了幾個字。
“額?我的游記知名度這么高么?這才發(fā)酵了幾天啊,你都看到了?”陳晚安一愣,這還是自己沒想到的。
“嗯,很火,現(xiàn)在在百度一搜索鳳凰古城,你的游記能出現(xiàn)在前五條,除了廣告和百度百科之外,最先看到的就是你的博客!”蘇幼稚認真的說著。
兔子窩這種旅行博客雖然之前也聽過,但是蘇幼稚記憶中自己應(yīng)該是從未去看過上面任何一篇文章。
而看了陳晚安的文字之后,蘇幼稚有了太多的感觸,可是想在兔子窩找到同款卻再也看不到。
當(dāng)然,陳晚安也暗暗猜想了一下,這幾天到發(fā)酵大概率也是讓兔子窩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文章的價值,所以才會被推廣!
當(dāng)然這都不是重點了。
陳晚安一邊和蘇幼稚聊著微信一邊在鳳凰古城內(nèi)做著最后的漫步。
這將是自己最后一天在鳳凰了,或許下次還會來吧。
但是陳晚安認為自己總歸是給鳳凰古城留下了什么。
當(dāng)然,陳晚安認為自己也應(yīng)該從鳳凰拿走些什么。
不僅僅是回憶,也不僅僅是腦海中的那些美好時光。
就比如此刻身邊那美麗的沱江水。
陳晚安忽然在漫步中若有所思。
輕輕的,陳晚安尋得一家開門的酒館,點了兩瓶玻璃瓶的酒,陳晚安一個人坐在欣賞著青山吊腳樓和清澈沱江水。
“我在一個人獨飲?!标愅戆步o蘇幼稚發(fā)了一張截圖。
照片中是桌子上的兩瓶酒。
“吹吧,就你的酒量我能喝你三個?!碧K幼稚此刻也有些忙,低著頭回復(fù)著。
抬起頭的時候,蘇幼稚對身后的托尼老師說:“顏色和款式都確定了的話那就開始吧?!?br/>
陳晚安笑了笑,關(guān)上了手機,然后將瓶中酒一飲而盡,然后拎著瓶子走了出去。
蹲在沱江邊,陳晚安將兩個酒瓶灌滿了沱江水,一時間透明的玻璃酒瓶透滿了清澈和璀璨!
沒錯,陳晚安決定帶走這兩瓶沱江水,并且以后去到任何地方,都要留下當(dāng)?shù)氐乃鳛榧o念!
嗯,當(dāng)然除了恒河水……
清澈晶瑩的水在瓶子中很是耀眼,陳晚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要了兩個酒瓶的木塞堵上酒瓶的瓶口,隨后放入了背包中。
背著背包,陳晚安心情大好,繼續(xù)漫步。
不遠處一家叮叮當(dāng)當(dāng)作響的店鋪吸引了陳晚安的注意,那是很熟悉的聲音。
清脆且入耳舒適。
陳晚安下意識的向著店鋪而去,門口一位老伯正輕輕的揮舞著手中的錘子敲打在身前的一段銀條上!
果然剛才那清脆好聽的聲音是敲打銀子的聲音。
陳晚安上輩子曾經(jīng)遍訪古城,也在一家店鋪學(xué)得制作手工銀飾幾個月,說起來還算個業(yè)務(wù)銀匠!
畢竟按照當(dāng)時老師傅的要求,成功制作一件銀飾才算陳晚安畢業(yè),那段時間也是陳晚安記憶很深刻的時光。
陳晚安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手中銀飾逐漸成型的老師傅笑著走上前。
“阿伯,還有工具嗎?借我用一套,我想自己制作一件銀飾,費用我最后一起結(jié),可以么?”陳晚安問道。
“可以撒,儂曉得銀飾制作撒?”老伯抬著頭停下了手上的敲打。
“多少會一些,放心吧!”陳晚安一邊點著頭一邊看了看手機。
蘇幼稚發(fā)來了新消息。
“喝完了沒?”
陳晚安回復(fù):“早就喝完了,你一定猜不到我現(xiàn)在在哪!”
頓了頓陳晚安又發(fā)了一條:“若我們還有機會見面,我會給你準備一個驚喜!”陳晚安一邊看著身邊的阿伯取來新的工具和原材料一邊說著。
蘇幼稚看著手機屏幕笑了笑然后抬起頭看著身前鏡子里面的自己在手機上敲打了幾個字。
“若我們還有機會見面,我也會給你一個驚喜!”蘇幼稚從胸口拿起一個墨鏡卡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