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承志隨手拿了個蘋果放在手心把玩,靠在墻上看向窗外。
“閻家和凌家已經準備動手對付那個人,這次我拉你入伙,只是出于利益關系,你恰好樂意作為我們的突破點?!?br/>
南宮博一只手放在額頭,看著慘白的天花板。
他清凌凌的聲音顯得有些陰郁,“我那個好弟弟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居然觸動了你們兩大家族?!?br/>
“你能知道的,只有這么多?!?br/>
閻承志隨手將那蘋果扔進籠子里,轉而輕蔑看向他。
“南宮家,在首都也不過只是一個末流世家,真不知道你們從哪里來的這么大自信可以在這里分得一杯羹?嘖嘖……”
這般不留余力的輕蔑話語著實惹惱了南宮博。
南宮博強撐著痛苦的身體,勉強坐直了身子。
“相信我,南宮家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加難纏。”
閻承志嗤笑,他的目中無人只是取決于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一個市值只有五百億的小公司而已,還真當自己什么巨頭公司了。”
“首都的各大勢力錯綜復雜,這么大一塊蛋糕,想要進去再分一杯羹,更重要的是人際關系,你們從陶家出手,本就是大錯特錯的一步棋?!?br/>
南宮博微微垂眸,聲音有些喑啞,“對陶家出手,再合適不過?!?br/>
他看向閻承志,對方那譏誚神情令他只覺得不甘心。
“首都的建筑產業(yè)不少,陶家獨占鰲頭,占據(jù)了不少資源,若是能夠削弱陶家,相信不少人會增加南宮家的容忍度?!?br/>
聽聞這話,閻承志卻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南宮家這個智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外面吧?!?br/>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陶家可以獨占鰲頭?”
南宮博蹙眉道:“你不要用這種態(tài)度來侮辱我,陶家三代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復雜關系……”
“咳咳……”話未說完便被閻承志捂著嗓子的干咳聲打斷。
閻承志清清嗓子,一臉不解的看向南宮博,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你們究竟有沒有做調查?你們知不知道陶筱甄的大伯二伯是做什么的?”
南宮博扭過臉去,閻承志的態(tài)度著實刺激到了他。
“當然調查了,一個是地方上的一個小人物,另一個在國企上班,都是打工仔?!?br/>
聞言,閻承志著實忍不住笑出了聲。
“打工仔?你把他們叫做打工仔?”
嘖嘖感慨一聲,閻承志收斂了笑容,看向南宮博的眼中有些同情。
“出手之前連對方的底細都不調查清楚,真是……我懷疑與你合作究竟是對是錯。”
這話……不似作假。
南宮博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對于陶家的調查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等到閻承志離開后,他第一時間便想要給父親打電話。
只是,手機頁面已經滑到,他的動作卻停了。
現(xiàn)在,南宮酉已經全全接手了這里的公司,若是陶家還有什么后招沒用出來,那……南宮酉不就倒霉了?
念頭百轉,他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等著看好戲。
而這邊的閻承志剛剛走出病房,便被覓夏纏上。
覓夏小跑著跟著閻承志,又一茬沒一茬的與他聊天,從她嘴里打探消息。
終于,閻承志煩不勝煩,腳步一頓。
看著面前那面容依舊嬌俏的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曾經,令他癡迷。
可現(xiàn)在……
腦海中忽而出現(xiàn)陶筱甄那絕美的臉,不禁蹙眉。
他怎么想到陶筱甄了?
“滾開,別來煩我?!彼皇謱⒁捪膿]開,繼續(xù)加快了腳步。
許久不見,也不知道陶筱甄這個女人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這樣想著上車之后便直接給陶筱甄打了個電話過去。
只是等了許久也不見陶筱甄接電話,他心下一顫,已經猜測陶筱甄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而此時,陶筱甄正在劇組認真拍戲,將手機調了靜音。
陶筱甄現(xiàn)在焦頭爛額。
因為劇組場地選擇的問題,耽誤了許多時間。
現(xiàn)在才剛剛拍攝第二場戲,遠遠低于之前的預期。
為了不延遲回去的時間,陶筱甄只能跟著劇組成員連夜趕拍。
陶筱甄忙的暈頭轉向,抽空喝口水,恰巧看見手機屏幕亮了。
是凌堯希打來的視頻通話請求,陶筱甄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喂?!?br/>
凌堯希的聲音有些嘶啞,“現(xiàn)在六點了,該休息了。”
陶筱甄往四周看了看,劇組員工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一場的拍攝。
她小小的撒了個謊,含糊道:“嗯,馬上就收工回家休息……”
凌堯希從未懷疑過她,便只是細心叮囑了一番多注意休息,這才掛斷電話。
陶筱甄盡管很忙碌,卻也會特別注意飲食起居,為了寶寶的健康。
今天實在是特殊情況,只能熬夜。
到了深夜凌晨三點多,總算將最后一場戲拍攝完畢,陶筱甄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酒店。
卻沒想到,剛剛到達酒店門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本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沒想到那酷似凌堯希的人正朝她走來。
走近之后,她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看花眼。
凌堯希臉色陰沉,對陶筱甄的謊言很是憤怒,只是看到現(xiàn)在這樣的她……著實氣不起來。
心疼的將人擁入懷中,摸摸她那微涼的小手。
“天涼,回去休息吧。”
陶筱甄原本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沒想到凌堯希這么貼心。
可修養(yǎng)一夜到了第二天陶筱甄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陶筱甄剛剛清醒便發(fā)現(xiàn)凌堯希已經不知所蹤。
下樓后,劇組中其他人已經全部聚集,唯獨凌堯希不見蹤影。
她詢問了其他人,無一例外,沒有人知道。
電話也打不通,陶筱甄神情懨懨,不禁暗自懊惱。
早知道會這樣應該在昨天晚上就好好道歉。
副導演注意到她行色匆匆的模樣,便前來詢問,“陶導,沒事吧?”
陶筱甄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有沒有見到我老公?就是昨天晚上接我的那個男人。”
副導演想了想,“哦,見到了,大概是凌晨六點多的時候,我出門時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