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我旁邊那個已經遇害而亡了的年輕小伙子卻微微地晃動起來,噴出一灘黑紅相間的污血,向著我逼近。
“大哥哥,小心啊。”韓悅見我正在于李賢億搏斗,對這個正朝著我逼近的尸鬼力不從心,她自己擅作主張,用她幾乎弱不禁風的身軀沖了上去,將那個尸鬼壓倒在地上,隨手用力抓起一個石頭朝著尸鬼重重地砸了過去,就這樣三番五次地砸著,尸鬼的頭顱已經血肉模糊,可是,它還是沒有死,活動著搖搖yù墜的頭顱,抓起韓悅,用怨恨地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大哥哥……”韓悅痛苦跟著恐懼地叫出聲來,我聞聲看去,對眼前的一幕是觸目驚心,李賢億也乘機把我推翻,朝著高聳的圍墻一躍而走,不見了蹤影。
我拿起鎮(zhèn)魂針,朝著那個尸鬼的腹部刺去,尸鬼似乎感覺到了刺骨的疼痛,尖叫了一聲,把無力回天的韓悅拋了出去,隨后倒在了地上,沒有再次活動。
韓悅被重地摔到了地上,只是頭皮被蹭破了點兒皮,但還是因為巨大的沖擊力昏了過去。
“韓悅!”我跑了過去,摟著堅硬的水泥地上這個昏了過去的女孩,心里一陣內疚,又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一個黑影朝著這邊跑來,我乍眼一看,是王忌檔,我抱起了韓悅,有些吃力地站了起來,招呼著向這邊跑過來的王忌檔。
王忌檔沒有領略我的善意,拿出一把桃木劍,朝著我的背后看去,鮮血四溢,我顫抖著往后面看去,是那個剛剛被李賢億啃食的中年女人,已經傷痕累累的她也變成了尸鬼。
“還看什么?向再被那個李賢億抓到,咬成尸鬼嗎?我告訴你,這個李賢億已經是沒有智力的啦,別指望他會想什么親情,頂多是把你弄成它的同類?!蓖跫蓹n用著鄙夷的眼神望著我。
“哦。”我回應了一句,抱著昏迷不醒的韓悅,跟著王忌檔朝著安全區(qū)跑去。
“累計這個小區(qū)都已經被尸鬼霸占了,我們法術界的人已經去物業(yè)那里要到了所有住戶的電話號碼,告訴他們不要出來,至于沒有接聽的,可能都已經變成尸鬼了吧?!蓖跫蓹n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道。
我一個勁的點著頭,示意我已經知道了。
“還有,這個女孩是誰,有沒有被尸鬼傷害過,那么快點讓我把她滅了,免得變成尸鬼滅了你?!蓖跫蓹n一臉jǐng惕地望著我懷中的韓悅。
“沒有啊,她只是被尸鬼扔了出去,沒有被傷害……”隨后,為了不引起王忌檔的誤會,我只好把與韓悅的相遇以及她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王忌檔交代了一遍。
“嗯,沒被尸鬼傷害到就行,繼續(xù)抱著吧,說不定能發(fā)展成你女友哦?!蓖跫蓹n一臉賊笑著對著我。
“滾,這么嚴肅的環(huán)境你還好意思開玩笑?!蔽覐氐谉o語,唉,王忌檔是被上官冥潔那毒舌女給傳染了嗎?
到了這個小區(qū)的邊緣,到處都緊緊地圍著jǐng戒線,縱橫交錯。
“我去,不是吧,這又不是犯罪現(xiàn)場?!蔽页泽@地望著打扮的十分奇異的佇立在jǐng戒線邊上的道士,說道。
“死這么多人,不是犯罪現(xiàn)場嗎?我們法術界的人已經把離這個小區(qū)周圍很近的居民全都轉移到了300米以外的地方,現(xiàn)在是只有鬼出被殺,沒有人進而死。”王忌檔哭笑不得地望著我。
“哦?!蔽业哪X袋中各種詭異的景象刷的一下閃了過去,我的手竟然不爭氣的碰到了韓悅的某個柔軟部分,我的臉上微微地泛起了一陣紅霞,我可不是什么禽獸,還是第一次…意外的碰到的…
韓悅似乎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繼續(xù)在我懷中甜甜地昏睡著。
“你怎么了,臉突然變得這么紅彤彤的?”王忌檔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又轉了轉眼睛看著我懷中的女孩。
“沒有啦。”我默默地低下頭去,臉更加不爭氣地紅了。
一陣怒吼聲從jǐng戒線那邊傳了過來,我驚訝地看了過去,一具尸鬼踏進了一片白茫茫的地皮,上面不知道鋪了什么東西,尸鬼剛剛踩到上面,全身都開始劇烈燃燒起來,最后化作了灰燼,不見了蹤影。
“那是什么?”我和小伙伴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迷惑地問著王忌檔。
“切,沒文化,真可怕。那是驅魔粉,專門對抗像尸鬼這樣既不是普通的粽子,也不是想要報仇或害人的冤魂的超自然生物,由硫磺和糯米做為主配料,再用烏雞血來做引子?!蓖跫蓹n朝我翻了個白眼,鄙視了一番。
“哦?!蔽宜贫嵌晕Ⅻc了點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