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死”字,蘇瓷怔怔的看著他,突然間也不覺得害怕了,顧承淮再生氣,還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更何況,她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死亡也就沒那么恐懼了。
顧承淮掃了眼腳邊整理好的行李箱,速度倒是快,他怒極反笑,直接一腳踹翻,行李箱彈了出去,里面的衣服也散落出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變化不過瞬息,你也不過如此?!?br/>
男人扔下話揚(yáng)長而去,隨著房間的門大力關(guān)上,蘇瓷彎腰把行李箱扶正,又把衣服都撿起來扔回床上。
顧承淮拒絕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蘇瓷多少有點(diǎn)意外,不過也僅僅是有點(diǎn)。
既然這婚離不了,她何不干脆抱住顧承淮的大腿,對著干,對她一點(diǎn)好處都沒有,眼下明智之舉,便是跟他搞好關(guān)系。
是人都有軟肋,顧承淮也不例外。
從傭人口中得知李雙雙回來了,又想到昨天自己去北苑找她,連人都沒見到,以為她是特地過來給自己道歉,蘇媛從樓上走下來,頗為不滿的說:“昨天你為什么不下來見我?”
聞言,蘇瓷抬頭看了過來,再次看到這張熟悉的嘴臉,她握緊手掌,壓下心頭的怨恨,她嘴角含笑,“我昨天身體不舒服,想必管家都告訴你了?!?br/>
然而,蘇媛并不領(lǐng)情,認(rèn)定蘇瓷就是故意避開自己,她之前可都是很聽自己的話,趾高氣揚(yáng)道:“姐姐,你別忘了,當(dāng)初要不是我,你可成不了今天的顧太太,你該時刻記著我的好才是。”
蘇瓷輕笑,“但你也別忘了,當(dāng)初也是我站出來護(hù)你,不然顧承淮那把怒火可就燒到你身上了?!?br/>
盡管蘇瓷說的是實話,蘇媛也不愛聽,又見她說得義正言辭,眉眼間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忍下這口氣了。
現(xiàn)在還不是得罪蘇瓷的時候,幾秒鐘的瞬間,蘇媛的心思千回百轉(zhuǎn),一改剛才不悅的臉色,她坐下來,親昵的抱著蘇瓷的手臂,“姐姐,我聽說今晚有個慈善晚宴,顧承淮也去,我想,你也很感興趣的,是不是?”
今晚的慈善晚宴,一年一次,可算是大型的宴會了,去的人只多不少,上流社會的場所,更是不少女人想嫁入豪門的機(jī)會,參加的人誰不是打扮得光鮮亮麗,花枝招展的吸引別人的目光。
蘇媛抱著什么心態(tài),蘇瓷清楚得很,垂下的視線楊落在她抓上來的那只手上,“承淮都出席了,我要不去,那些女人豈不是要貼上來了?!?br/>
蘇媛問言,她笑著附和道:“姐姐,你必須去,讓大家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顧太太,好讓那些狐貍精都死了心?!?br/>
只是,蘇媛明白,蘇瓷去了,只會成為那些女人的笑柄,北城女人取笑的對象罷了。
而她要做的,那就是火燒澆油,不然就是添把火。
蘇瓷配合的稱她的心,“你說得對,我必須得去?!?br/>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晚上,北城的夜晚,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