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天明,此時此刻在鎮(zhèn)南王府中的洛珍珠并不知曉自己被人算計著,悠哉悠哉,漫不經(jīng)心的過著小日子。
“把這個,這個撤下……”拿著筷子,隨意的指指點點,“再給我來一碗豬肝瘦肉粥……”
“可是今天的早膳……”侍女緊張兮兮的拽著衣角,可憐的目光落下。
洛珍珠黑目蒙上了一層冷厲,“到底是你吃還是我吃?”
一句話把對方堵得啞口無言。
沈錦航緩緩走了進來,眼底閃過了幾抹詫異,不過轉(zhuǎn)瞬的功夫,瞳色瞬間就冷了下去,“都聽夫人的!”
“哦,那我還要一份排骨粥,一份雞絲粥,還有紅薯……”
洛珍珠毫不客氣的點餐出口,同時漫不經(jīng)心的用著桌子上的東西。
沈錦航擰緊了眉頭,瞳孔散發(fā)著鋒利的光芒,“你是故意的?”
“你覺得是,那就是。”她咧開嘴笑了,眸底里透露著深寒,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又抬起頭來,“加蔥花,加多多的……”
沈錦航雙眸突然滑過了一抹危險的精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浪費?!?br/>
洛珍珠聽聞他如此這般說,眸光意味不明,右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哦,然后呢?”
面對對方的一臉軟硬不吃模樣,他的眼睛半合著,“所以這東西一天不吃完,我們就一天不準備新的膳食?!?br/>
“狠人!”洛珍珠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朝著他比了個大拇指,“確認過眼神,確實沒有比你更狠的人。”
沈錦航眼底的感情一絲絲的退去,“洛珍珠,莫要給我使這種小心眼!”
話語里帶著幾抹威脅,她一臉都無所謂,“那你可以讓他們不要做啊,讓我餓著啊。”
一邊吃得津津有味,一邊說起謊來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
他冷笑一聲,眼神一暗,“怎么可能不聽你的呢?畢竟你可是我在鎮(zhèn)南王府的夫人?!?br/>
洛珍珠最是厭惡聽到什么他就最喜歡說什么,然而這一次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不過眉心皺了幾下,很快又無所謂的繼續(xù)用著膳。
沈錦航饒有興致的雙眸落下,“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稱呼,估計離習慣跟我同床共枕也不遠了……”
一句話惹得她眸光意味不明的落下,眼底冒起一層火焰,卻又轉(zhuǎn)瞬即逝。
如今的她卻是想明白了,不要跟這些人做無謂之爭,反正像這種死皮賴臉的人,怎么爭也爭不過。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又快速的喝多了幾口粥,“我飽了?!?br/>
輕飄飄的起身,很快又雙手支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我能出去玩玩嗎?”
相比于她在這邊的算計和面上的故作輕松,河西村中的洛明玉卻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不是這樣的,你得放開……”暗衛(wèi)手中拿著小棍子,朝著他指指點點,而他眉頭不帶擰一下的,乖巧照做。
“沒想到這娃子這般小小年紀,竟然也有如此這般忍耐力。”
一個暗衛(wèi)感慨出口,另外一個人很快附和而上,“確認過眼神,是個狠人沒錯了。”
“昨晚你們就應(yīng)該猜得出來的?!绷硗庖粋€暗衛(wèi)嘴角劃出了絕美的弧度,搖了搖頭,“接下來啊,等著看是誰折磨誰吧……”
“不是吧,有這么夸張嗎……”一直沒開口的人抬起頭來,雙眸里的冷霜褪盡,“我瞧著他的天賦也不過平平”
打臉的時光不過一個上午,當天下午過后,幾個暗衛(wèi)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臭小子,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藏拙了?”一個暗衛(wèi)隨意的揚著自己手上的小鞭子,擰著眉頭望向了他。
洛明玉甩了甩脖子,咧開嘴,一臉天真的笑了,“沒有,我只是剛開始不太習慣……”
抬起頭來之時,眼皮發(fā)緊,“你們這些什么熱身的對于我和我姐姐來說,簡直是小孩子家家……”
“那本大哥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本事……”一個暗衛(wèi)突然出現(xiàn),耍著自己手上的小棍子耍得活靈活現(xiàn)。
洛明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在他動作落下之后,又很快滿眼促狹的笑了笑,接過了他手上的小棍子,竟然動作無一錯處的重復了出來。
“不,不是吧,你是人是鬼啊……”相比于幾個人的錯愕,他滿眼的淡定,眼神略顯飄忽。
“還有什么本事嗎?”
這邊的他和何凌派過去的眾人打鬧玩笑著,還當真學了幾分本領(lǐng),而此時此刻的秦安在搗鼓了一番自己的臉,確保出去不會被人隨隨便便地認出之后就出了何府的別院大門。
“哎,你聽說了嗎?鎮(zhèn)北王府今天辦喪事……”
“嗯?好端端的怎么會……”
“他們家不是都是青年才俊什么的……”
“……”
伴隨著那一句又一句議論的聲音,秦安眼神略顯飄忽,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鎮(zhèn)北王府的門前。
望著高高掛著的白棋,內(nèi)心五味具雜,眼眸不過一壓,很快轉(zhuǎn)身離開。
“鎮(zhèn)北王府中出事的事情,你知道了?”等到他回到自己的臥室中,何凌很快也走了進來。
微微頷首之時,眉心蹙了蹙,只聽見對方出口,“沒想到當今陛下這么狠厲?!?br/>
“畢竟沒有了利用價值。”秦安看得很開,瞇起眸子。
互相對視了一眼,何凌的眼底很快閃過輕微的詫色,對于秦安的接受能力,還是有些許反應(yīng)不過來的。
長嘆了一口氣過后,很快就描淡寫地離開,徒留下對方自己獨自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湯,雙眸里流露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愫。
“公子,那人最后會不會反咬我們一口……”心腹的暗衛(wèi)站在何凌的身后,雙眸劃過了一絲的詭譎,“總是給人不太看得透的感覺……”
他搖了搖頭,眸底透露著深寒,“不會?!?br/>
兩個字出乎暗衛(wèi)的意料,卻見他很快后補出口,“就算會,我也多的是辦法去收拾他們?!?br/>
兩人在這邊各有算計,秦安的雙眸也很快劃過了一抹寒厲,洛珍珠,等著我,很快一切就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