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jīng)在《真相》社團上花了一千元重金,倒不是質(zhì)疑夏曉辰一伙人的辦事能力,只不過她已經(jīng)改了主意,再怎么野蠻她也不是喪心病狂那類人,憑嚴(yán)實的變態(tài)實力和性格,說不準(zhǔn)會間接害了人家被殺了滅口,可不是鬧著玩的。然而找后媽出手就不一樣了,憑興宗社團的威名,量他再牛b也不敢造次。而且就算他要破斧沉舟,這討厭的后媽死了倒也干凈。
當(dāng)然想是這樣想,她還是不希望董家被滅門的,否則自己不是得出去要飯嗎。
這一切都在董巧恩意料之中,幾乎看都不必看就知道照片上的人是刀狼了。她溫柔笑道:“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跟這個人結(jié)下梁子,然后叫翅虎去幫你出頭,結(jié)果卻栽了跟頭,是吧?”
死人后媽你還挖苦人家……董馨氣得俏臉通紅,嚷嚷道:“到底行不行?說句話。”
“行行行,你是我女兒,這種小忙我能不幫嗎?”董巧恩怕她所壞了,好聲好氣道?!暗悄隳懿荒芨嬖V媽,他是怎么欺負你的?我讓他雙倍還你?!?br/>
董馨沉默半晌,煩躁地哼道:“他目中無人,不把我放在眼里?!?br/>
董巧恩噗嗤一聲笑了,果然又在意料之中,說道:“你這孩子就是改不了那毛病,是不是一定要所有人都怕你才行?”
本小姐被人家欺負了,你居然還在笑?董馨氣不打一處來,有點歇斯底里,道:“你知不知道他差一點……”
“差一點什么?”董巧恩收起笑容,奇怪道。
董馨兩只粉拳頭捏得老緊,一咬牙狠狠道:“人家已經(jīng)非禮我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笑?!卑l(fā)完牢騷她就悻悻地跺著步子走回了房間。本來說的是差點被人fei禮了,但為了強調(diào)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最后還是捏造成已經(jīng)fei禮,雖然此舉不是很地道,但為了報仇,她可以不惜一切。
董巧恩像木頭一樣坐著,表情僵化了,fei禮?那王八蛋居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她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有必要確認一下。
董馨的睡房香氣彌漫,十分溫馨,清一色的粉紅色調(diào),書桌上放著一臺蘋果正品一體式電腦,床頭上躺著一個比人還大的布娃娃威尼熊,里面還配著獨立yu室。
她進來就脫了衣服,露出完美的赤衤果身軀,美白無瑕,那皮膚幾乎白得透明,仿佛隨時能滴下水來。身材的發(fā)育也十分早熟,前凸后翹的線條堪稱黃金分割線,身上每分每寸都透露著一股神奇的you惑力。
站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自豪的容貌和身體,連自己都有些想入非非。她很神奇地想起了嚴(yán)實那張臉,那張撕開人皮面具后的臉,充斥著整個腦袋,揮之不去。
常言道哪個少女不懷春,尤其是剛滿16歲的姑娘,正是發(fā)情期,找一個能保護自己、武藝高強又帥到掉渣的男生,又能看得順眼,比登天還要難。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嚴(yán)實乃第一個敢跟她對著干的人,必然要留下深刻印象。
刀狼這個時候也到了gz市,正在酒吧里喝悶酒。
董馨到哪他就到哪,這是承諾,絕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當(dāng)然可以傷害她的人唯有自己。
酒吧里一個專門釣魚妖媚女子打扮得風(fēng)騷迷人,低胸領(lǐng)露出兩顆半球,超短的迷你裙幾乎把整條大腿露出來,大秋天的也不怕冷。她在這里溜達整整一個晚上,最后終于把目標(biāo)鎖定在刀狼身上,只覺此男子面目丑陋,又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zhì),孤身一人在這里買醉,八成是個單身漢。
于是她趁機過來搭訕,一出手就是殺手锏,媚笑道:“帥哥,一個人?”
刀狼側(cè)臉看她一眼,發(fā)現(xiàn)長得不賴,雖然臉上胭脂水粉涂了不少,但也算是雞中的極品,端的是模特身材。憑著闖蕩江湖多年的經(jīng)驗,當(dāng)即他就看出是個接客的,正好有些日子沒有碰過女人了,直接開口道:“全套多少錢?”
對方略吃一小驚,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竟是個識貨的主,而且說話相當(dāng)直接,這種人的生意最好做。
“一條龍-服務(wù)八百。不還價?!毖呐影褁iong膛貼在他手臂上,風(fēng)騷地笑道。
“跟我走。”刀狼絲毫不拖泥帶水,結(jié)了帳往外行去。
在酒吧附近的旅館里租了個上等房間,兩人剛開始辦事,刀狼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董巧恩這時候來電他用屁股想都知道鐵定是為了董馨的事。那妮子破天荒地回家吃頓飯當(dāng)然不會是念親情,八成是回去訴苦了。
“你現(xiàn)在在哪?有些事想跟你談?wù)?。”董巧恩道?br/>
“一個小時后來旅館找我?!钡独菆罅嗽敿毜刂泛吐灭^名稱,說話時也不收斂,胯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猛,整得下面的女人浪叫連連,聽得人骨頭都麻掉。
董巧恩在手機里聽到那聲音驚訝極了,但是想想也正常,男人嘛,有誰不需要,尤其是像他那么龍精虎猛的男人。
只不知他什么時候交了女朋友,這秘密居然把自己蒙在鼓里。
一個小時之后,刀狼付了錢,女人一收下便很識趣地離去,只是走前那眼神仍有些戀戀不舍,神秘兮兮地嫣然一笑道:“好樣的,真瞧不出來,你一個瘸子功夫那么好?!?br/>
這一個小時的肉搏戰(zhàn)實在是把她樂翻天了,既能享受又有錢收,這就是做ji的好處。
“是嗎?那下次打個折扣吧,反正別人搞不了你這么爽?!钡独堑鹕弦桓鶡煟瑦芤獾爻槠饋?。
女人笑得更燦爛,取出一張名片丟過去:“我一定會考慮的,說不定下次還免費?!闭f完不再逗留,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她前腳一走,董巧恩后腳就跟上,跟她擦肩而過。見了這個女人時董巧恩神態(tài)稍顯詫異,眼睛不瞎的人都得出這是典型的風(fēng)塵女子,原來傳說中的刀狼還好這一口。
想了一會她覺得更加正常,像刀狼那種人又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想必他的生活需求都是花銀子度過的,實在是凄涼。
可嘆農(nóng)村早上雞叫人,城市晚上人叫ji啊。
“這么晚來找我是因為你女兒吧?!钡独翘稍赾huang上一動不動,衣服也沒有穿回去,只隨意地蓋著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你還真是聰明,剛才那女人花了你多少錢?”董巧恩坐下椅子上,出于好奇竟是先聊起他的風(fēng)流事來。
“八百?!钡独锹渎浯蠓降卣辛斯诘郎匣斓哪腥孙L(fēng)流瀟灑并不是什么丟人事。
“能解決你的寂寞嗎?”董巧恩打趣道。
“至少可以解眉頭之災(zāi)?!钡独腔氐?。
“就沒想過找個女朋友?”董巧恩搭上美腿,定定看著他那張臉,帶著一嘴淡淡的笑意。
刀狼無意中瞥她一眼,她跟董馨母子倆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長得也不像,但算是各懷千秋,都是天下無雙的大美人。相比那人小魔女,董巧恩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韻味更合他胃口。
“女朋友?如果你不嫌我幼稚的話,我泡你吧。”刀狼也打趣道。
董巧恩別過臉移開視線,顯然有些反感,但誰也看得出來她并不生氣。
“那丫頭跟我說,你fei禮她了,有沒有那種事?”董巧恩終于切入主題。
刀狼輕蔑地笑了笑,平淡道:“你信嗎?”
“我當(dāng)然不信,不過……我至少應(yīng)該確認一下?!倍啥魑竦?。
聽這語氣顯然還是對他有幾分懷疑。
刀狼頓時沉下臉色,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確認了,我并沒有fei禮她?!闭f著他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并掀開被子赤礻果著強壯的身軀朝yu室走去。
董巧恩俏臉緋紅,急忙轉(zhuǎn)過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不好說他什么。這是人家自己的地盤,愛光著走橫著走是人家的自由,哪輪得到她管。
但怎么說她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調(diào)整了一會情緒立刻恢復(fù)正常,轉(zhuǎn)回頭來看著yu室玻璃門上巍然而立的影子,聽著水花拍打著皮膚的嘩嘩聲響,說道:“沒有的話就最好,希望你記住一個原則,你是去保護她安全的,千萬別垂涏她的美色?!?br/>
年輕氣盛,熱血方剛,試問又有幾個男人經(jīng)得起董馨那種禍國殃民的小蘿莉。刀狼對她的擔(dān)心也表示理解,說道:“我也希望你記住一件事,我素來不喜歡幼稚型的女人,要是能選的話,我還不如垂涏你的美se呢?!?br/>
董巧恩的臉又紅了,這回沒有跟他面對面,所以不需要刻意壓抑自己的正常反應(yīng)。
“還請你對我尊重點,我對你客氣不代表我沒有脾氣?!倍啥靼逯樀馈?br/>
刀狼洗澡的速度快得驚人,不一會就披著一條雪白的浴巾增出來,坐在chuang上盯著董巧恩的臉,正色道:“廢話可以少說幾句了,我問你,有沒有派過翅虎去監(jiān)視我?”
董巧恩聽得莫名其妙,蔑笑道:“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
“那你有沒有加派人手去保護董馨的安全?”刀狼又道。
“當(dāng)然沒有?!倍啥鲄拹旱?,心想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有那種閑心思還需要請你這種具有威脅性質(zhì)的人去保護她?
“那就奇怪了,翅虎到底是誰派他去的?我已經(jīng)查過了,他可不會單純地去替那小丫頭出氣,難道他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嗎?”刀狼目光聚攏鋒芒畢露,看得董巧恩竟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