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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哥哥快點 妹妹要你的大肉棒 監(jiān)控被提前關(guān)掉了如

    監(jiān)控被提前關(guān)掉了。

    如月楓看著顯示沒有信號反應(yīng)的畫面,搭在鼠標(biāo)上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只是她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還真會這么干啊。

    不過,正如同在開庭的時候需要呈現(xiàn)能夠說服法官的證物,想要判某個人是罪犯,也需要提供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

    要怎么來說呢……

    如月楓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微微垂下眼睛。

    從那雙剪得幾乎已經(jīng)到甲園的手,以及皮膚上明顯是化學(xué)制劑灼傷的疤,不難看出來木下是化學(xué)部的學(xué)生,毒死高岡的氰//化物就是她提供的。

    只需要派人去查一下實驗室的每樣藥品的數(shù)量是否對得上,就可以作為證物。

    而從津村的穿著和他指節(jié)上明顯是練樂器練出來的繭來看,他是搞音樂的,而就在監(jiān)控室旁邊的廣播站便一直都是由音樂部的人來負(fù)責(zé)的。

    廣播站的鑰匙和監(jiān)控室的鑰匙在一塊兒,他想要拿到簡直是易如反掌。

    鑰匙上有他的指紋,正好可以作為證物,而沒有他的指紋,那就更可以作為證詞了。

    作為管鑰匙的負(fù)責(zé)人,上面獨獨沒有他的指紋,這不是太明顯了嗎。

    且她這次來參加開學(xué)儀式屬于臨時起意,所以他們想要趕著這個時間點栽贓她,太過匆忙以至于漏洞太多。

    若是讓她來做的話,根本就不會采用這種能夠輕易聯(lián)想到自己身份的方式。

    而是采用更加隱秘、更加……

    “嘶?!?br/>
    如月楓抬手按住自己的肩膀,窗外的冷風(fēng)吹過,突然疼了起來。

    9月的天氣變化反常,明明之前還陽光明媚的不像樣子,現(xiàn)在就突然開始刮風(fēng)下雨。

    正在和松田陣平討論的佐藤美和子,也被這股妖風(fēng)給吹了一下子,走到窗邊,哐的一下子就把大開的窗給關(guān)上了。

    也抬著頭看閃著雪花的監(jiān)控一臉若有所思的諸伏高明,自然不會錯過這聲吸氣,微低下頭,“你還好嗎?”

    然而先回答他的,卻并不是如月楓,而是松田陣平。

    “沒事,只是有些冷吧,現(xiàn)在的小姑娘為了風(fēng)度都不要溫度的?!?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無敵自然的把脫下來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搭,帶著燙意的手掌心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又克制的一觸即分。

    在成年男人堪比男模的優(yōu)秀身材下,穿著正好的西裝外套對于女生而言,還是過于寬大了些,將她整個人都罩了進(jìn)去。

    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了這么曖昧舉動的某人,卻并沒有過多的想法。

    松田陣平只是想,她在那場車禍下傷到的肩膀,在陰雨天還是會痛啊。

    而突然天降外套的如月楓,下意識的拉了拉快要滑下去的外套,有些懵的眨了眨眼睛。

    ——她只是前天不小心撞柜子上了而已,并不冷啊……?是他太熱了吧。

    這是把她當(dāng)衣服架子用了?

    行吧,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般想著,如月楓偏頭看向那兩人,說道:“兩位同學(xué),如果提前自首認(rèn)罪的話,警方還是會從輕發(fā)落的哦?!?br/>
    津村皺眉:“哈?你明明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到底哪來的臉說這個話??!”

    木下也跟著點點頭,迎合道:“是啊,如果真要自首的話,不應(yīng)該是如月同學(xué)你去自首嗎……”

    她動作很快的瞄了一眼監(jiān)控,又低下頭不敢看人的眼睛,“本來以為如月同學(xué)這么氣勢洶洶的帶我們過來,會拿出怎樣了不起的證據(jù)呢,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啊?!?br/>
    剛剛還在吃瓜的佐藤美和子瞬間回神,嚴(yán)肅道:

    “這位同學(xué),還請慎言,如月同學(xué)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倒是你們兩個,一個案發(fā)時在靠近休息室的衛(wèi)生間內(nèi),一個距離死者最近,還一直說話干擾人,嫌疑明顯更大吧!”

    津村冷笑:“不在場證據(jù)?可笑!”

    他抬起手指向如月楓,眼中閃動著惡意的火焰,“警官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吧,在這個地方,只要如月楓說一句想做什么,就會有無數(shù)人爭著搶著去替她做?!?br/>
    “即使是頂罪承認(rèn)自己是殺人兇手,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聲音伴隨著語調(diào)的抬高,也變得越發(fā)得尖銳:

    “就算是被所有人認(rèn)為討厭她的高岡朱里,同樣也是這樣!說不定,就算知道知道對方會給自己遞來一瓶毒藥,聽到是她給的,也會毫不猶豫的喝掉!”

    然而在一旁聽著的佐藤美和子,卻難以控制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這人好像是死者的前男友來著吧,但聽這個語氣,不像是打抱不平,反倒像是被戴了綠帽似的……

    但考慮到如月的風(fēng)評,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難不成!

    佐藤美和子刷的一下子看向如月楓,正巧看到她抬起頭來。

    有著一張漂亮臉蛋、會隨機(jī)挑一個下迷魂藥的小女巫,一邊扶著快要滑下去的西裝外套,一邊微笑著用曖昧的語氣說道:

    “別這樣說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br/>
    佐藤美和子在心中發(fā)出了無聲尖叫。

    ——洗馬達(dá),那種事情不要啊!人不能這樣,至少表面上還是要純愛一點的?。?br/>
    如月楓雖然不知道露出了被震撼到了的表情的佐藤到底腦補了什么,但現(xiàn)在明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向前一步,“剛剛木下同學(xué)也說過,你是高岡的前男友啊,聽你的話,好像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反而是我的女朋友似的?!?br/>
    “其實啊,我并不是很擅長記人的臉,但是呢,高岡同學(xué)我倒是記得很清楚”

    “她總是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的,每天圖書館要熄燈了才走,那個時候圖書館中只剩下我和她兩個人,所以她總是跟在我身后,說些話?!?br/>
    “啊啊,想起來了,你長得太沒有辨識性了,但是她也提到過,是那個彈吉他明明很難聽還每次都要她聽的男朋友啊,她還說過什么要學(xué)會了彈給我聽這樣的話?!?br/>
    聽著聽著,佐藤美和子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別說了,更渣了??!

    她忍不住看向松田陣平,這位雖然并沒有表白,但幾乎已經(jīng)算得上是明示自己感情狀態(tài)的同僚。

    聽到喜歡的人這么說,他會難過嗎?

    卻發(fā)現(xiàn)松田陣平看得非常起勁,甚至想要邊磕瓜子邊看。

    難過是不可能難過的,為什么看這么好玩的事要難過?

    ——這家伙,到目前為止,說出來的都是假話啊。

    她在下套呢。

    而明顯被如月楓的話語氣上頭的津村,很快啊,啪的一下子就踩進(jìn)陷阱里去了。

    他憤怒的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肩膀,大吼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怎么敢這么做!我要把你也殺了!”

    一切發(fā)生得太過突然,諸伏高明瞳孔一縮,剛要出手,就聽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津村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 ?br/>
    他捂著自己的肚子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啊呀,承認(rèn)了呢?!?br/>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拳搗在津村肚子上的如月楓,背對著所有人,露出了一抹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她一把薅住津村的頭發(fā),往上一拎:

    “你拿著裝著木下配好的毒藥進(jìn)入了休息室,然后給了高岡,而木下則是拿著你給她的鑰匙進(jìn)入了監(jiān)控室,將那個路段的監(jiān)控連帶著其它時間段的都給關(guān)掉了?!?br/>
    “啊,該怎么說呢,竟然還記得關(guān)掉監(jiān)控,你們也算是還沒有蠢到家呢,但處理的太粗糙了,是個蠢蛋偵探過來都能一眼看出來結(jié)果。”

    津村試圖掙扎,“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放開我!喂,那邊的警察,你就看著犯罪嫌疑人打人嗎!”

    如月楓仍是在笑,卻讓看到那抹笑的人忍不住背后發(fā)涼:“津村同學(xué),其實呢,高岡同學(xué)并沒有和我說那些話?!?br/>
    “她和我之間,只是很普通很單純的同學(xué)關(guān)系,或許她把我當(dāng)作是目標(biāo)和朋友,但我對她,和對每一個同學(xué)根本沒有區(qū)別?!?br/>
    “她和我哭訴過的,說都是因為我魅力太大了,男朋友總是懷疑她出軌了,我還說是不是多想了呢?!?br/>
    “她說自己最喜歡你彈的吉他,每每她想要放棄的時候,都會聽你錄好的吉他曲,若不是因為你們分手了的話,或許在這次得而不易的演講前,她也會聽吧?!?br/>
    說完,如月楓便放開了自己手中薅著的頭發(fā),發(fā)絲落下,露出津村呆愣住的臉。

    他顫抖著:“你說的這些……騙人的吧!”

    如月楓突然更想笑了,于是她也那么做了:“很遺憾,這個我并沒有撒謊的必要呢?!?br/>
    她俯視著顫得更厲害了的津村,攤了攤手:“你聽信了別人的假話,以為她出//軌,和她分了手,還懷恨在心,最后殺了她?!?br/>
    “津村同學(xué),高岡之所以會喝那瓶加了毒藥的水,并不是你所說的是因為我送的,而是因為她信任你啊?!?br/>
    “你殺死了最愛你的人,真可憐?!?br/>
    說完,她也不管原地崩潰后怒吼著‘都是你的錯!’去打木下彩子,又被幾個圍上去的警察按在地上的津村光代,只是轉(zhuǎn)過身去。

    笑容還沒散去,就對上了直直的看向她的諸伏高明的視線。

    他的臉上并沒有笑容,沉聲道:“剛剛你說的那些話……”

    聰明人之間沒必要隱瞞這種已經(jīng)看出來的東西。

    如月楓干脆利落的說道:“都是假的?!?br/>
    她歪了歪頭,身上還穿著松田陣平剛剛給她披上的外套,深藍(lán)色的眼睛像是表面平靜內(nèi)里洶涌的海,“師兄應(yīng)該早就看出來到底誰是殺手了吧,推理出來這些并不難不是嗎。”

    諸伏高明:“但要找到佐證這些的證據(jù)卻并不簡單,或者說,不如直接誘導(dǎo)犯人自己認(rèn)罪來得快。”

    如月楓:“因為他們很笨嘛,一激就激出來了?!?br/>
    “就好比在法庭上,偽證雖然危險,但要是成功了,那就大賺,更何況犯人本身就有做過類似的事,既然如此為何不試一把呢?!?br/>
    然后她便看到,剛剛還嚴(yán)肅得不得了的諸伏警官,突然笑了起來。

    他長了一張很秀氣的臉,皮膚白皙得要命,笑起來的時候只是一點紅也很顯眼,即使故作正經(jīng),卻只會讓變態(tài)的心更癢癢。

    他微微伏低身子,附在她的耳朵旁邊說:“那么,你的肩膀真的是因為陰雨天而感到痛的嗎?!?br/>
    那雙和她顏色和她有些相似,卻要淺一點的眼睛中,滿是笑意。

    如月楓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之前她還會覺得他和游戲里的諸伏景光有些相似的既視感,現(xiàn)在卻能夠分得很清楚。

    ——這哪是什么貓眼,明明是狐貍才對。

    什么長野孔明,明明是長野狐貍精才對吧!

    “成為一個好警察吧,師妹?!?br/>
    說完,諸伏高明就又恢復(fù)了那副正經(jīng)的樣子,好像剛剛的靠近與笑都是假的。

    他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br/>
    搞什么鬼……

    如月楓在進(jìn)入游戲后,還在想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門被人敲響了,她這才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思緒,翻身下床,打開了安全屋的大門。

    哦,是一見鐘情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