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我才想起來,這貨可是冥府的公務(wù)員啊,一般的游魂野鬼,誰敢得罪他?那不是老虎嘴里拔牙,沒事兒閑的找死嗎!
還沒等我說話呢,手機(jī)突然震動了一下,滿腦子莫名其妙的拿起手機(jī)一看,這一下,我的腦子更亂了,這什么情況,剛剛還顯示無信號的手機(jī),突然又變成了滿格信號。
難道是我手機(jī)壞了?..
我現(xiàn)在真是滿腦子的莫名其妙,當(dāng)下也沒多想,直接找出了周三胖的電話撥了過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了,電話想了許久之后,另一邊才傳來了周三胖那慵懶的聲音:“喂!阿熾,大晚上不睡覺,折騰你胖爺干嘛?”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嘛!”
“想我?我又不是大姑娘,你沒事兒想我干嘛,行了,廢話別多說,有事兒說事兒!”
聽完周三胖的話,我嘿嘿一樂,也就沒有隱瞞,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周三胖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許久之后,周三胖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說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九缸十八鍋,有點(diǎn)文化好不好!”
“??!”
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把我給弄得有點(diǎn)蒙,于是,我就開口問:“不是九缸十八鍋,那是什么?”
“那你就得聽我慢慢跟你說了。。。”
說著,周三胖說起了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卻和九缸十八鍋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他說的,是帝都新橋附近的那個鎖龍井。
其實(shí),這個故事,我還是聽過的,不就是,劉伯溫和姚廣孝兩人合力擒住了一條在帝都興風(fēng)作浪的孽龍,之后將他關(guān)在井里,還告訴他,新橋變舊橋的時候,就是他的出頭之日。
于是,我就笑著打屁說道:“怎么,你不會想要告訴我,那九缸十八鍋里面,也和那鎖龍井一樣,里面住著龍?”
“住沒住著龍我不敢說!”
我就聽周三胖的聲音,有些老神在在的說道:“但是,阿熾,我得告訴你,那里面有什么東西,還真就不一定,你知道嗎?”
“不知道!”
我回答的很誠實(shí),笑著說:“我如果什么都知道,還要你這個師傅干嘛?”
聽聞我的話,周三胖發(fā)出了幾聲比哭還難聽的苦笑,說道:“其實(shí)那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狗屁的龍,鎖龍井就是一個古老的海眼而已,說通俗點(diǎn)就是??谧樱 ?br/>
“海眼?”
“嗯,就是海眼!”
海眼,這個我還真知道,這是我有一回在一個貼吧里看到的。
眾所周知,地球表面海水面積是占絕大部分的,海眼,顧名思義,也就是大海的眼睛,是大海延伸到內(nèi)陸的一個出水口。
在古代的傳說中,海眼,還有另一個稱呼,那就叫做,歸墟!
在史詩級奇幻刊物山海經(jīng)中曾經(jīng)有偶記在,在渤海之東的茫茫海面上,有一個無底之洞,他有一個及其象征性的名字,歸墟!
華夏擁有超過五千年的歷史,在這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有很多很多傳說都已經(jīng)消失在了某個角落,但幸好,還有一些流傳了下來,比如,這海眼的傳說。
根據(jù)山海經(jīng)上面的說法,這世界上,宇宙間的各條河流,甚至是‘天庭’中的天河水,最后都要匯聚到這原始而又神秘的無底洞中。
但歸墟里的神奇之水,并不會因此而又一分一毫的增減,因為歸墟便是天、地、人,三界的心臟。
聽到這里,我就說:“得得得,你別說了,在說,都成神話故事會了!”
“嘿,我說你小子,咋這么不識抬舉呢,胖爺我是那隨隨便便就給人講故事的人嗎!”
“像!”
“我去你妹的!”周三胖被我給氣樂了,于是就問我,到底是什么情況,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要是出事兒了,就和他說,他馬上過來。
聽著周三胖的話,我的心里頓時就是一陣的感動,什么叫忘年交的好兄弟,這就是啊!
不過,我還是真的不想麻煩他,于是就和周三胖說了一句:“真沒什么事兒,要是有事兒,我也不可能和你客氣!”
“那好吧,那我可睡覺去了哈,過幾天,還要出任務(wù)呢!”
我說了聲好,也沒多問他任務(wù)的事情,就掛斷了電話。
等電話一掛斷,我突然感覺周圍的氣溫有些微微的下降,至少得有三四度,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老白顯然也是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看他突然抬起了手,眼中僅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見到他那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我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么了?”
“你看不見?”
“看見啥?”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四周,除了那些學(xué)生家長,也就剩下趙佛保、老白和我三個人了。
可當(dāng)我的目光落在趙佛保身上的時候,我竟然發(fā)現(xiàn),她也和老白一樣,在看著天空,可天空明明什么都沒有,只有漫天的星斗,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就問老白:“你們到底看見什么了?”
“雪!”
“雪?”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沒弄錯吧,大哥,現(xiàn)在可是七月末,整個夏天最熱的時候,你告訴我,你看見雪了?”
“嗯!”
老白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而且,這雪,還是黑色的。。”
“大哥,你沒搞錯吧,黑色的雪?”
“沒有!”
老白的眉頭緊鎖,仿佛想到了什么,卻也沒有說出來。
見他不說,我也沒有多問,反正我也看不到那東西,干脆也就不想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先前進(jìn)屋的那名老者從屋里走了出來,卻在我們的面前停下了腳步,直勾勾的看向我們這邊。
這個人,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瞎子,雙眼緊閉,手里拎著一根拐杖,明明看不見,卻要把腦袋轉(zhuǎn)到這邊來,這是個什么用意?
還沒等我想明白呢,對方便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是外八門中的人,就出來見一見,聊一聊吧,畢竟人命關(guān)天,關(guān)乎十幾個孩子的性命呢!”
外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