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雅的新聞,金城皆知,乃至整個華國都知道。
凌香準備開記者招待會,就接到白歆雅的照片。
“伯母,現(xiàn)在的媒體很亂,不知道哪里挖出來的新聞,你不要信,我不會做出這種事的?!?br/>
“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污蔑我,你不要上當?!?br/>
“伯母你一定要相信我,照片肯定是P的?!?br/>
白歆雅哭得肝腸寸斷,一個勁的解釋。
凌香滿不在乎,玩著自己手指:“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已經(jīng)通知了記者………”
凌香還沒說完,白歆雅就打斷她的話:“伯母,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謝謝你開記者招待會幫我澄清。”
凌香有些不悅,不知道白歆雅是真傻還是裝傻,天真以為自己要替她澄清:“你是我親手挑的兒媳,你太讓我失望了,以后不必在聯(lián)系?!?br/>
說完凌香直接掛了電話。
那邊白歆雅氣得直接把電話摔了,這話很明顯,她要解除婚約,對自己好,原來都是假的,在利益面前自己也是被拋棄的那個。
凌香的辦事效率很快,把所有過錯都推給了白家,直接宣布解除婚約,白氏股票一落千丈。
不得不說,自古以來都是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媒體挖八卦也是厲害,幾天把白家十八代都挖了出來。
原來十五年前白氏差點破產(chǎn),是把自己女兒賣到地獄,才躲過那次危機。
誰不知道,地獄買去的奴,只能終身跪著為奴。
眾人都在批判,賣女求榮的事都做得出來,真是喪盡天良。
同是白家千金,為什么有個能榮華富貴,有個卻只能為奴。
于是大家又開始挖被賣為奴的那個女孩是誰。
白家?guī)缀鯎u搖欲墜,路靈費了很大的力才把白歆雅送出國,希望她在回來已經(jīng)過了。
畢竟每天都有新聞代替舊聞。
三天三夜,明月才完全退燒,傷勢也穩(wěn)定下來,不再發(fā)炎,慢慢醒來,她還很虛弱,只能躺在床上。
北辰墨辦事效率很高,才三天他就在墨宮打造了一個精湛的醫(yī)療室,還從國外空運了一批先進的醫(yī)療設備過來,全都是因為明月不喜歡醫(yī)院。
半個月后,明月的傷勢差不多痊愈了,清閑的日子到頭了。
北辰墨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泠漠而堅硬的五官華美而又單板,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一身黑色的風衣隨著他大步走動隨風擺動,由上至下的襯托出他挺拔的身軀。
他如眾星捧月的走在前面。
緊跟他其后的是明月和墨七,后面還跟著一群不敢吭聲的各部門經(jīng)理。
明月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文件,一邊緊跟上北辰墨的步伐,一邊嚴謹一絲不茍的說著:“南城需要拆遷的人有十幾萬,拆遷與賠償下月初就能完成,月中就可以動工?!?br/>
南城是一處貧民區(qū),都是以前的自建房,環(huán)境差,這里的房價,可以算是全市最低價,房子也很破,周邊除了到處臭水溝的老菜市場外,連學?;蛘呦駱拥纳坛紱]有。
政府早想出去這塊毒瘤了,主要因為這里地方太大,改造的成本太高了,郊區(qū)的土地又不比這里貴,還好規(guī)劃,何必來這找不痛快。
辰風剛剛拿下南城的開發(fā)權,將在這里投資數(shù)百億,已經(jīng)規(guī)劃完成,就差實施,要在這修建一片高檔CBD,不久的將來全國第一列磁懸浮城市列車,就要從這里作為始發(fā)站。
在拿到這塊地皮開發(fā)權,明月就在車上做好拆遷的計劃書。
北辰墨沒回頭,一邊走一邊冷酷的說道:“蔣南苑小區(qū)作為安置房,我不允許出現(xiàn)一絲紕漏?!?br/>
“是?!?br/>
這片地現(xiàn)在看著不怎么樣,等改造后就值錢了。
明月遞上一本計劃書,北辰墨掃了一眼,直接丟掉。
接著她又遞上一個,不到一分鐘又丟了。
接二連三的計劃書扔了一路。
后面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擦了擦汗。
北辰墨終于停下腳步,回頭斜睨著他們:“辰風不養(yǎng)廢物,下班之前拿不出好的方案,統(tǒng)統(tǒng)去財務。”
說完大步走進電梯里,明月跟了進去,留下一群人趕緊撿起各自的計劃書,回去改。
“九爺下午我會去城南安排拆遷賠償事?!?br/>
明月知道,北辰墨做事雷厲風行,執(zhí)行也得嚴厲迅速。
北辰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忙了一下午,下午她坐下面一個主要負責這次項目經(jīng)理的車來的,忙完他就走了。
她身上沒有一分錢,打車是不可能的,她又不想打電話給北辰墨,只能徒步。
午夜,路上車輛稀疏,人行廖廖,微涼的夜風迎面吹來,明月拉攏了下身上的西服。
她加快了步子,只想快點趕到墨宮。
城南本就是貧民窟,道路狹窄,正準備減速,一個急轉彎,一道刺目的燈光突然從左邊街道直射而來,她本能的閉上眼睛。
下意識的雙手撐著引擎蓋,一個翻身,由于車速太快,縱使她身上再好,胳膊還是被擦傷。
凄冷的街道,一輛瑪莎拉蒂平穩(wěn)的停下,車里的司機看到前面在檢查自己胳膊的女孩,只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回頭對后座那個身影說:“主人,撞到人了。”
陸離動了動,睜開眼睛,透過擋風玻璃,冷冷瞥了一眼那個倩影,淡淡命令:“看看車有損傷沒?!?br/>
“是!”保鏢下車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回頭匯報:“主人,引擎蓋有些損傷,凹了下去。”
明月連看都沒看這邊一眼,提步準備離開。
一個保鏢攔住她的去路:“不好意思,小姐你還不能走?!?br/>
明月疑惑的看著他。
“你弄壞主人的車,需要賠償?!?br/>
明月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你確定沒有搞錯?你們撞傷我,竟然還要我賠償損失?!?br/>
保鏢微微一笑,禮貌的說:“小姐,你的醫(yī)藥費我們會負責的,包括健康費、精神損費,但是這些全部加起來都不足夠賠主人的車?!?br/>
“滾。想敲詐找錯了人。”明月不想跟他廢話,真拿自己當棵蔥了,不是誰都可以欺負她。
“小姐,這不是開玩笑,這你看一下這車都是你弄的。”
“我弄的怎么了?轉彎不減速,不是我反應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撞死了?!泵髟乱稽c都沒夸張,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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