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音從餐廳出來,坐上自己車子的時候差點兒嚇得要跳車了,她的車子里怎么還會坐著秦方?
這個男人總是神龍不見首尾,每次出現(xiàn)的方式也這么的奇葩,就不能稍微正常一些嗎?
“你是鬼嗎?你怎么在這里?”杜容音沒好氣的吼道,剛剛那一剎那她看到自己車上有人魂都差點兒給嚇沒了。
這樣的驚嚇方式比午夜驚魂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恨不得一巴掌揮在秦方帶笑的臉上。
“這樣的方式印象夠不夠深刻?”秦方笑著問道,對于她的情緒照單全收。
他就喜歡看杜容音猝不及防的樣子,這時候的驚慌才是最真實的她,而不是帶著假笑偽裝的她。
杜容音是真的都要被氣瘋了,他這是什么奇葩思維?難不成就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深刻的印象就要用這樣的方式嗎?就算開玩笑也要有度吧?而且她跟秦方之間也不是很熟的關系,可能連朋友都不一定算得上。
“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br/>
比起言牧寒的成熟矜持來說,秦方簡直就是個幼稚鬼,還是個無敵自大狂。
身為秦氏的總裁也沒個總裁的樣子,活像是心智不成熟。
“可是我想看見你怎么辦?”秦方依舊帶著笑容,他可是十分滿意他剛剛的表現(xiàn)。
況且他也實在是無辜,他只是坐在車里,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怎么她就這么生氣呢?
杜容易的怒氣更大了,這樣的油腔滑調(diào)越來越入不了她的眼,她有時候不得不夸獎一下秦方,畢竟她討厭的性格幾乎全部濃縮在他身上了。
這樣一看,秦方這人活的也挺可憐的。
“把鑰匙還給我,然后滾出去!”杜容音寸步不讓,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她才沒有時間跟秦方在這里開玩笑互懟,她可是有正經(jīng)事情要做的,這畢竟是言牧寒交代的事情,她得用最快的速度才行,說不定還能讓他刮目相看一回。
這可是一次很好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她的車子一向都是自己開,就連鑰匙也在她包里,秦方究竟是怎樣拿到鑰匙的?
秦方痞笑著搖搖頭,他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鑰匙,當然不會白白的還回去,他今天來可是有正經(jīng)事情要做的。
從兜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他打開之后遞給了杜容音。
不過杜容音并不想接,畢竟她已經(jīng)看到了那醒目的標題,就是她早上借錢的欠條。
當然秦方的作死還不僅僅是這些,他的利息還高的嚇人,這絕對是有預謀的高利貸,她當時怎么就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的真實面目呢?
要輪老謀深算的話,秦方是真的當之無愧的。
“不就是十萬嗎?你以為很多嗎?我還給你就是了?!倍湃菀魞窗桶偷暮鸬?。
她必須盡快還清楚秦方的錢,與他斷了任何的聯(lián)系,否則這樣的高利貸以后就算還到傾家蕩產(chǎn)都換不完。
掏出手機,她徑直打電話給言牧寒。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言牧寒可是對自己承諾了,她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開口提,那么她要十萬塊錢應該不過分吧?九零看看
當然事情行與不行她都得試一試才知道,萬一就真的拿到了十萬塊呢?
面對如此欠揍的秦方,杜容易本來想高姿態(tài)的將十萬直接甩在他臉上的,可是條件根本不允許。
更為氣人的是,她打了好幾遍電話之后,言牧寒竟然都沒有接。
“你該不是找錯了人吧?”當著自己的面,竟然還找言牧寒幫忙,需要他說一句服軟的話就這么難嗎?
“我才不會找你!”杜容音氣呼呼的說道。
反正她是堅決不會承認這霸王條款的,就算以后要還錢她也只會還借的十萬塊錢。
本來早上還有十萬塊錢,出去買了一身衣服之后,剩下的就不多了。
和秦方這樣的人打交道,要是臉皮不夠厚的話完全不行,所以她也必須將臉厚進行到底。
“那你就等著還錢吧,我每天都催你一遍?!?br/>
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合印泥,乘著杜容音不注意的時候在紙上蓋了一個紅手印,原本只是一張普通的紙,現(xiàn)在卻因為多了手印而具有了法律效力。
秦方,他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
“現(xiàn)在好了,我就不怕你賴賬了?!睗M意的看著那張欠條,秦方十分的得意。
畢竟像要從杜容音手中討巧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就在剛剛他竟然成功了,為了維持與她之前的關系,他還真的挺不容易的。
“秦方!你要是有病就趕緊去醫(yī)院,不要在這里影響我!”深呼吸一口氣,杜容音努力按壓著心中的怒氣。
她要是跟秦方生氣的話實在是太不劃算了,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是以把自己惹生氣為樂,她要是真的生氣的話豈不是中招了?
她跳下駕駛座,拉開副駕駛的門,使勁兒才將秦方拖了出去。
哪怕看見他都覺得心里添堵,杜容音恨不得他立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好,有他在的話一切都會不順利的。
站在車子旁邊,秦方臉上依舊帶著痞笑。
雙手撐在車窗邊,似笑非笑的問道:“這么急著趕我走?是要去做什么?”
“去會男人!”
氣沖沖的丟下一句話之后,杜容音猛踩油門,恨不得將秦方遠遠的甩在身后。
直到后視鏡中那個討厭的身影越來越小,杜容音的情緒才好轉了一些,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么?怎么就遇到了這樣一個瘟神?
原本的好心情幾乎都被他給毀完了,除了生氣之外她的腦子空空如也。
將方向盤一打,她將車子開進了魅惑的地下停車場。
雖然現(xiàn)在的時間還很早,就連酒吧的舞廳都還沒有開,不過也不影響她進去發(fā)泄一下情緒,酒精在某些時候是極好的東西,可以幫助人忘記那些不想記得的事情。
坐在吧臺上,杜容音自顧自的喝著杯中的酒。
原本酒吧就是釋放情緒的地方,所以燈光也不總是那么明亮,即使她戴著一頂大帽子幾乎擋住了整張臉,還是被人給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