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杵著不動,易北寒不耐煩地催促,語氣跟他名字一樣冷,像北極的寒冰。
“別讓我說第二遍,快點給我滾到臺上去?!?br/>
夏言面露懼色地望望那邊的T形臺,遲疑不決。
如果不上去,可能會被易北寒折磨死,如果上去,當(dāng)著臺下這么多雙色-瞇-瞇的眼睛脫衣服,那還不如干脆死掉算了。
“我不上去!”
夏言瞪著他,張口回絕,一臉的視死若歸。
今日連吃三驚,驚得這幫兄弟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絕對是頭一次看見有人敢頂撞他們老大,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只能說,這個女人真是活膩歪了。
易北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眸光驟然變的陰森。
“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敢在說一遍,他就敢把你的手腕折斷!
手腕被他攢的生疼,夏言咬著嘴唇,硬是沒有叫出聲。
“我在問你一遍,上去還是不上去?”
易北寒咬牙切齒地下達最后通牒。
夏言感覺他只要在稍微一用力,自己的手腕就會斷掉,巴掌大的小-臉因疼痛擰成了一團,額頭逐漸沁上汗珠。
“我去,我去?!?br/>
最終還是妥協(xié)!
她鄙視自己,竟然這么怕死。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輕易地被這個變-態(tài)折磨死。
她從小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曾多次死里逃生,撿回一條命,她不能就這樣輕易斷送掉。
她還未在把自己視為己出的李老-師膝下盡盡孝……
夏言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苦澀的笑,轉(zhuǎn)身朝巨-大的T臺走去,易北寒看著她嬌小瘦弱的背影,心里陡然生出一絲不忍。
該死!她根本不值得自己可憐。
“夏言?”
夏言面無表情,心灰意冷地朝T臺走,路過舞池時,搖頭晃腦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位年齡同她相仿,身材清瘦高大,眉目清秀的青年。
青年看見她,一臉驚喜。
“夏言,你怎么也來這里?好巧。”
想她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乖乖妹學(xué)生模樣,很難想象會在這種夜生活場所遇見她。
“周臻?”
夏言看清對方面孔后,神色倏然一僵。
“你一個人嗎?要不我請你去喝一杯?”
周臻一臉欣喜地邀請。
“不了,不了,我還有些事情,你先玩?!?br/>
夏言連忙拒絕后,逃荒似的擠-入瘋狂扭-動腰-肢的人群,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自己的同班同學(xué)。
說不定人群里不止有她一個同學(xué)!
天呢!讓她如何拿臉在自己同班同學(xué)面前跳那種舞?
邁向T臺臺階的腳步頓然一停,現(xiàn)在豈不是逃跑的最佳機會?
反正她無牽無掛,跑了龍王不要廟,為什么不逃跑?
“夏言,你跑什么呢?難道怕我吃掉你不成?”
緊追過來的周臻一臉溫笑,打趣地說。
“周臻,你經(jīng)常來這里嗎?”
說話時,夏言神經(jīng)惶恐地瞄了瞄舞池邊緣外易北寒的方向,他此刻正在側(cè)頭跟身旁的兄弟聊著天,好像并未注意她這里。
“經(jīng)……”
周臻害怕暗戀已久的夏言誤會什么,趕緊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