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駱七,駱,”
高嶺再迷糊,也看清了床邊的兩個人在干什么,發(fā)出了驚嘆的聲音。
駱七聽到聲音驚了一下,下意識地要推開霍容,可霍容卻又拉近了她,加深了這個吻。
但駱七還是使出渾身的力敢,將霍容推開,狠狠用眼睛瞪著他,霍容卻一直深沉著一張臉,看著駱七趕緊回轉(zhuǎn)過身去安撫高嶺的情緒。
“老公,剛剛我眼睛有點疼,霍先生幫我看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快休息,休息好了我們出去散步?!?br/>
高嶺看著駱七這張紅潤如玉的小臉,一張一合的紅唇,眼睛睜得通紅,突然身子發(fā)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色也極為難看。
最后終是閉上了眼,轉(zhuǎn)過了臉去。
等駱七再轉(zhuǎn)過身時,霍容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她坐在床邊,抬手撫了撫自己的唇,扯出一抹淺笑。
這之后,高嶺就一直臥床不起,駱七一直照顧著他,這一照顧,就照顧了三個月,直到深秋。
高嶺的圈子里用古代的話說,就都是些達(dá)官貴人,這些達(dá)官貴人都說駱七對高嶺情深意重,看高嶺的狀況,估計時日無多了,讓她多為未來做打算。
駱七清楚得很,他們都對她或多或少有些想法。
而高家的人,見高嶺氣勢已去,紛紛開始做打算,開始分家產(chǎn),為了不讓駱七有什么想法,都勸她早日離開,反正正經(jīng)禮節(jié)也沒走完,更沒領(lǐng)證,算不得夫妻。
也正是因為如此,等高嶺一命嗚呼時,駱七什么也不會得到。
駱此微微笑著,什么也不說。
因為駱七的態(tài)度,高家的人不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總是處處防著她,就怕高嶺被攛掇著寫下什么對他們不利的遺囑。
實際上,高嶺沒有先見之明,也對自己過于自信,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也沒有一個字的遺囑。
駱七從高家離開時,高家的人正打作一團(tuán)。
遠(yuǎn)遠(yuǎn)地看去,路邊正站著一位妙齡少女,扎著高馬尾隨風(fēng)飄揚,她張開著雙臂,擁抱著秋日陽光和微風(fēng),閉著眼睛,呼吸著難得干凈的空氣。
“老大,駱小姐看著像個大學(xué)生。”
林飛不禁感嘆。
車廂里依然是安靜的,林飛直覺自己又說錯話了,頓時后怕地閉了嘴,連忙收回視線,卻是不經(jīng)意在后視鏡里看到霍容的眼睛一直凝著前面的駱七,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一下。
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車?yán)锏募澎o,林飛趕緊下車接電話,兩分鐘后,林飛跟霍容說:“老大,你要的資料已經(jīng)轉(zhuǎn)到你郵箱里了?!?br/>
聞言,霍容沉聲“嗯”了一聲,然后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
林飛只看見霍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更不敢說一句話。
“走。”
突然,霍容揚了揚下巴,示意前方。林飛也往前看,原來是駱七在往前走。
車子開得很慢,慢慢地也趕上了駱七。
等到與駱七并排時,霍容敲敲車窗,林飛降下了玻璃門。
駱七早就感覺不對勁,遠(yuǎn)遠(yuǎn)地也看到有輛車一直跟著她,直到余光瞥到一抹身影,她才狐疑地轉(zhuǎn)頭,看到了霍容。
“有沒有興趣知道程景川為什么沒來找你?”
聽到程景川三個字,駱七下意識皺眉,她停住腳步,神色頓時暗沉下去,凝向霍容。
車子也恰好停下來,霍容卻轉(zhuǎn)過了臉,只給了駱七一張側(cè)面,只聽他淡淡地說出兩個字:“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