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檳神色冷漠,全身烈火騰騰,猶如火神降世,威嚴傲立半空,俯視著楚清狂等人,眼中充滿了不屑。
楚清狂全身氣勢不斷攀升,一股戾氣破體而出,轉(zhuǎn)化成為一股龐大無匹的殺氣,彌漫整個山谷。讓劍皇白劍通等人心驚。
烏黑的刀,閃著烏黑的亮光,吞吐著滔滔黑氣,猶如一個蘇醒的惡魔,欲飲血嗜肉。
張檳心中微微驚訝,憑他的閱歷,自然看出楚清狂手中的“滅神刀”便是飛鷹堡的至寶,其殺傷力之強,已經(jīng)駕馭在眾刀之上,那一把至尊神刀,也可以說是一把至尊魔刀,因為此刀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也有一定的弊端,那就是殺戮太多,刀飲的鮮血太多,戾氣太重。
楚清狂催動著體內(nèi)的水屬性真元力,使整個刀身烏黑之光大盛,如此一來,心中的暴戾之氣越重。
張檳冷聲道:“小子,竟然想不到你還有如此至寶??磥砦沂堑凸滥懔恕!?br/>
楚清狂神色冷漠,雙眼中并沒有神光暴射,而是猶如死灰,他的人仿佛就是一個死神,淡漠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這只是讓你最小驚訝的。呆會兒還有更讓你驚訝的事情發(fā)生。”
“哦,如此一來,我可要好好看看咯。”張檳冷漠道。
“我只怕你看不到。”楚清狂道。
“怎么,難道你認為憑你手中的滅神刀就可以殺的了我嗎,哈哈哈哈,真是異想天開。我看你是找死!”張檳勃然大怒,死字一落,身形驟然消失,瞬息間出現(xiàn)在楚清狂身前三丈,一招“猛虎下山”就朝楚清狂面門轟來。
拳頭未至,那強勁的熱浪已經(jīng)率先撲面而來,楚清狂一聲大喝:“神刀怒,蒼生亡,滅神出,力無極。怒嘯千均!”
這一招正是楚家家傳絕學,天殺十八刀中的怒嘯千均。
隨著楚清狂的大喝,身形已經(jīng)帖著地面飛退一丈,手中神刀接連在胸前幻化,一道霸絕天下的刀鋒狂卷而起,排山倒海的氣浪拔地而起,頓時塵土飛舞,朝著張檳席卷而去。
在塵土中發(fā)生激烈的連環(huán)爆炸,從中沖出一道身影,正是張檳本體,怒視著一臉冷漠的楚清狂,道:“好小子,竟然傷得了我?!?br/>
話落,雙手手心凝聚了兩朵極其明亮赤紅的火焰,整個身體頓時被包裹在熊熊烈火之中,夾雜著焚燒萬物之勢,狂猛的朝著楚清狂撲來。
感覺到張檳這一擊的霸道,楚清狂絲毫不懼,眼神一冷,喝道:“該結(jié)速了!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滅神天威,怒斬蒼穹!”
話落,楚清狂不退反進,雙手握住刀柄,整個刀身的刀芒沖天而起,腳步在地面飛速的前進著,待二人相距不到兩丈距離,那沖天刀芒赫然從九天蒼穹怒斬而下。
這一擊顯然是二人的勝負之擊,在這一擊之下,就能看出誰強水弱。
魔刀饒言陽咽了咽口水,喃喃道:“我的天哪,這簡直不是人力可以達到的境界啊。這小子是什么怪胎,竟然如此之厲害?!?br/>
劍皇白劍通道:“此子天資不凡,據(jù)說,兩年前蒼山劍派的白鶴道人與邪神風逍遙都想收此子入門,可是都被拒絕了。很多人以為此子要被荒廢了??晌揖筒灰詾槿弧4俗痈痪壣詈?,我早就斷定不是池中之物?!?br/>
水若仙子看著楚清狂與張檳皆施展出最后一擊,心中難免為楚清狂擔心,臉上出現(xiàn)焦急之色。
是時,張檳并沒有發(fā)動強悍的攻擊,因為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前進一步,就連一步也不能再近。不過他的護體結(jié)界卻是扎實強橫,并沒有龜裂的跡象。
此時,赤紅的火焰,烏黑的真氣,在張檳身前三尺互相對峙著,楚清狂全力催動體內(nèi)的真氣,連綿不斷的灌入神刀之中。
而張檳也是動用全身最強大的本命真元力抵擋著那滅神刀的催擊之力。
二人的的對決已經(jīng)到了危機關頭,此時只要誰稍微放松一點點,那對方的強猛真元便猶如長虹貫日一般涌入自己體內(nèi),到時候必死無疑。所以,誰也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水若仙子的兩只玉手有些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焦急的度著步子。最終看向身旁的劍皇白劍通與魔刀饒言陽,道:“兩位前輩,我家楚郎修為尚短,雖然真氣強猛,但是張檳乃是修煉多年的老狐貍了,還請兩位前輩想想辦法?!?br/>
劍皇白劍通沉思片刻,道:“他二人已經(jīng)到了生死關頭,若是誰上去給張檳一掌,那張檳絕對是有死無生,但是這樣做很危險,若是張檳報了同歸于盡之心,那豈不是白百犧牲?!?br/>
魔刀饒言陽道:“不錯,我們只有等,只要片刻就能見分曉。仙子不用擔心。我看楚老弟不一定會輸?!?br/>
張檳身后依然烈火熊熊,楚清狂身后七彩光華流轉(zhuǎn),而到了身前卻變成了黑色。
只見二人的額頭上都溢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滑落而下,滲透了衣服。
張檳心中暗驚:“這小子為何會有如此強猛的真氣。竟然絲毫不在我之下。若是這樣下去,不被打死也要被活活的真元枯竭而死。不行,我得想辦法分開才行?!?br/>
楚清狂心中也在驚嘆:“你這雜毛,竟然這般強悍,剛才已經(jīng)消耗你不少真氣,此時竟然還如此強猛。嘿嘿,不過我身后還有六只眼睛盯著你,只要你的真元枯竭,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br/>
張檳開口道:“誒,小子。與你說個事?”
“有什么遺言就說,不然沒機會了。楚某聽著便是?!背蹇窨裢牡?。
張檳臉上毫無怒色,道:“你感覺你贏得了我嗎?”
“我沒有把握?!?br/>
“那我們這樣耗下去也沒意思啊。不如這樣,我喊三聲,我們同時收回真元力。然后再戰(zhàn)三百回合?!睆垯壍馈?br/>
“我憑什么相信你?”楚清狂道。
“你放心,我張某畢竟是出生正道,從來說話算數(shù)?!睆垯壍馈?br/>
楚清狂思索片刻,微笑道:“好,那你喊吧?!?br/>
張檳神色一喜,道:“一、二~”
“怎么不喊三了?”楚清狂疑惑道。
“這第三聲還是由你來喊吧!”張檳道。
“好,那我就喊了?!?br/>
只見楚清狂口一張,赫然“三”字要喊了出來。
張檳心中一喜,暗道:“小子,你死定了!”見楚清狂的口型已經(jīng)出來,張檳微微收回了少許真元。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猛然一僵,因為楚清狂并沒有出聲,只有口型,卻沒有聲音,就在張檳收回一絲真元之際,楚清狂內(nèi)體的強大真元猶如洪水決堤,一舉灌入張檳體內(nèi)。
張檳的身體也被沖擊而出,狠狠的砸在石壁之上,無力的墜落下來。
其實,張檳便是收回少許真元力以待再次猛攻,可惜楚清狂不講信用,趁著張檳收回少許真元之際,猛然發(fā)動毀滅的強大真元,一舉將張檳的五臟六腑給震碎。
好在張檳也是心懷鬼胎,雖然五臟六腑皆被震碎,但是性命卻保住了。
但是楚清狂怎么會給他逃走的機會。身形僅隨其后,烏黑的氣浪卷起丈余寬的塵土席卷張檳的身體而去。片刻覆蓋。被刀芒絞割成為了碎肉,就連元神都沒有機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