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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知道雞巴圖 金色的麥浪翻滾著時不時有幾個身

    金色的麥浪翻滾著,時不時有幾個身影在浪花中起起伏伏,他們手中揮舞著鐮刀,一束束割下的麥子被捆在了一起,人們一根木棍搭兩捆麥子,將一捆捆麥子扛到田邊堆積起來。

    運送麥子的人群中有一個人影格外引人注目,一個身高才到成年男子腰間的小孩雙肩扛四大捆麥子,行走如風(fēng),絲毫不見吃力,由于個子太低,不仔細(xì)看還以為是四捆麥子自己在動。

    自從李文昊從黃先生洞府回到村子里,村民都很難再用看普通小孩的眼光看待他了,不過李文昊也不招誰惹誰,經(jīng)常幫父母干農(nóng)活的他,得到的大多是肯定的贊許。

    時不時地睡上一覺,練習(xí)《靈熊十睡》,如今的他已經(jīng)練氣三層,相比原來,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力量成倍增長。

    “收工咯!”

    夕陽西下,推著載滿高高谷堆的小推車,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院子里,收了一天麥子的一家三口都在洗漱,李文昊一腦袋扎進臉盆里,春花娘站在旁邊一手提水壺淋水,一手幫忙搓洗著他的頭發(fā),將他腦袋上的麥殼、塵土洗掉。

    這具身軀原本就是披肩長發(fā),李文昊不愿意剃成像其他娃子那樣的茶壺蓋,所以一直系著馬尾辮,倒也讓他少了幾分稚氣,兒童化的臉龐上多了幾分俊朗。

    “黑子在家嗎?”

    李財主站在柴門口喊道。

    黑子毛巾擦了把臉,走到柴門邊,“李老爺,有什么事?!?br/>
    “這不是秋收快完了嘛,家家戶戶都有了糧,我害怕有山匪來劫糧,就想聚一下咱們村的青壯,組一個護糧隊,以防盜匪來犯。”

    黑子神色嚴(yán)峻,“李老爺什么時候需要召喚我時,黑子我一定馬上趕過去?!?br/>
    李大老爺望了望院子里的李文昊,“那個,丑丑他……”

    李文昊大聲道:“大老爺,我也要加入護糧隊?!?br/>
    李大財點點頭:“那感情好?!?br/>
    青壯村民們分成幾組,白天黑夜輪流巡村,一旦有異常情況就敲鑼示警,到時全村青壯出動抵御匪盜。

    接連幾天無話。

    這日,輪到李文昊休息,正在炕上打盹,聽到有人敲窗棱子,他面露笑容,下炕,踢拉著鞋走出屋外。

    “白妹?!?br/>
    “丑哥哥,好久沒找你玩了?!?br/>
    “我最近挺忙的,也沒什么時間陪小包子你玩了。”說著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

    “討厭,丑哥哥又捏人家臉,要不你去我家玩吧?!?br/>
    李文昊搖了搖頭,“不行的,我這幾日一直在村子里巡邏,不能離開太久?!?br/>
    “這樣啊?!毙⊙绢^原本興奮的小臉有些神情失落。

    “丑丑,要不你去一趟丫頭家吧,這幾天連個土匪的影子都沒看到,附近幾個村子也太平的很,你都連著巡邏幾天了,少你一個也沒什么,就去陪丫頭玩唄。”春花娘笑著道。

    看著小丫頭期待的眼神,李文昊一笑:“那好吧,走,丫頭,去你家玩?!?br/>
    “好呀!”小姑娘開心的拍手,“丑哥哥,你別叫人家丫頭,你不也是個小,小屁孩。”

    李文昊大笑,牽著白妹的小手和奶奶道了聲別,就離開了。

    ……

    李文昊一直很饞黃先生的果酒,雖然黃先生性格有些乖戾,但是對李文昊態(tài)度還算不錯,拜訪過幾次他的洞府后,和他的關(guān)系也從稍微的忌憚變得有些熟絡(luò)起來。李文昊和白妹二人走路雖比不得御劍飛行,倒也不慢,一路上由于白妹的原因也沒野獸打擾,半天時間就到了黃先生的洞府。

    在黃先生府上住了兩日,嘗夠了他的果子酒,還提了一大壇回來。

    李文昊哼著小調(diào),悠哉地走在林間小路上,從前受夠了現(xiàn)代化都市的污濁空氣,這里的空氣,這里的山,這里的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秋風(fēng)吹過,已經(jīng)開始泛黃的樹林沙沙作響,紅色的、金色的落葉隨風(fēng)起舞,帶著幾分凄涼的美感,李文昊邁著輕快的腳步,踩著柔軟的堆滿落葉的地面,想著把酒帶回去給家里人嘗嘗,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遠(yuǎn)遠(yuǎn)的,一股燒木料的煙火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氣飄進李文昊的鼻子里,他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覺,快步跑到村口。

    尸橫遍野,一片焦土。

    原本應(yīng)該喧囂的村子,此時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還未燒盡的斷壁殘垣在噼啪作響。

    “呼哧呼哧?!崩钗年换呕艔垙埮茉谀菞l熟悉的村中小道上,前方哪里還有自己熟悉的小院,只有焦黑木料和縷縷青煙。

    癱坐在地上的李文昊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廢墟,背后一人默默地走過來,

    “看你三位家人臉色煞白,應(yīng)該是被修煉邪道之人吸走了精血。”背后的人是黃先生。

    “邪道?”

    “是的,強擄他人造化為己用,為達修煉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被稱為邪道?!?br/>
    “可為什么要找上這群不會修行的百姓……”

    “沒有為什么,他們?nèi)跣?,所以無力反抗,雖然幾個凡人身上都不一定湊得齊一滴精血,卻勝在積少成多,這正合邪道的胃口。”

    “黃先生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對方很狡猾,你看,村民應(yīng)該是先被盜匪殺死,”黃先生指了指尸體咽喉被利器割開的口子,“然后讓盜匪取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某種吸人精血的法寶,收集剛死之人的精血,這樣一來他連面都不用露就達到目的了?!?br/>
    “黃先生,你可不可以幫我……”

    “我拒絕,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又不認(rèn)識這些村民,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實在懶得管這些自詡文明物種卻比任何生物都行事野蠻的家伙的閑事。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根據(jù)這新鮮的血腥氣,我估計那群匪徒還沒走遠(yuǎn)?!?br/>
    李文昊猛地發(fā)足狂奔,一路的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在李文昊靈敏的嗅覺下無可遁形。

    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對于剛剛離開的屠夫們是這樣,對于此時的李文昊,更是這樣。月色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山路上拼命狂奔,那雙眼睛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就像一頭野獸,隨時準(zhǔn)備擇人而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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