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一切都塵埃落地,北冥元一紙令下,終于將北子弈和北子鐸的封地定了下來。
四月中旬,兩人分別啟程趕往自己的封地。
北子奕一行人向著北國的西面前進著,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行走了十日有余。越到西邊,路上碰到的人越多。這些人更像是逃難的,一個個面如菜色,身上的衣服也不怎么光鮮。他們行至一座西邊的小城時,還碰上了一伙要打劫他們的人。
傍晚,北子奕一隊人剛好行至一座小城。連日來的奔波已讓眾人叫苦不迭,北子奕便讓隊伍停下了腳步,夜宿至此。
人數(shù)眾多,為了避免引起城中之人的恐慌,只有一部分人進了城,住在客棧。大部隊在距城三百米的地方安營扎寨。
是夜,北子奕被屋外的動靜給吵醒了,頭一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從窗戶外有幾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商量著什么,緊接著一個人的手指頭就戳了進來。一根竹管從窗戶外伸了進了,估計里面可能是蒙汗藥什么東西。北子奕如是想到,便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用手把懷里的白芍的口鼻也捂住了。
還沒等白煙從竹管里冒出來,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響動,應該是歷澤他們將人給抓了:“爺,一共有六人,這邊有三個,后廚還抓了三個?!?br/>
北子奕點了白芍的睡穴,這才開口:“先抓起來,明天再處理。下去休息吧?!?br/>
“是”。然后外面就沒了聲響。
北子奕這才解了白芍的睡穴,擁進了懷中的嬌妻,一起進入了夢中。
第二日一早,北子弈一行人就出了城,同時被抓的那六人也被帶出了城。
那幾人一看這架勢就慌了神,連忙跪在北子弈面前求饒:“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擾了大人的好覺,求大人擾了小的吧。”
這架勢倒是把旁邊的白芍嚇了一跳,雙手抱著北子弈的胳膊,用眼神詢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北子弈給了白芍一個稍安毋躁的眼神,示意她別急。
北子弈帶著白芍往后退了幾步,離這幾個人遠了一些,那幾人見狀還想往前爬。
北子弈眼神瞬間冷了下來‘MD,離這么近要死啊,沒看到我娘子嗎?’北子弈正是怕這些人碰到白芍才退遠的,如今看到這幾人還想過來,當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了。
兩名手下將手里的劍拔了出來,這才止住了幾人的行動。
這審問的工作自然是交給歷澤來做了,而北子弈則是帶著白芍回了城去買糕點去了。
歷澤對于主子除了無奈也就無可奈何了,該做的工作還得繼續(xù)做??粗鴥扇瞬⒓绲谋秤?,歷澤覺得也該給自己找個媳婦了。
“說,你們是什么人?”
而往城中去的兩人,白芍正在聽北子弈給她講昨晚上發(fā)生的事。
“TNND,居然敢給老娘下蒙汗藥!”白芍喊著就想往回走,想拍死那幾個人,幸好被北子弈給拉著,不然還真得回去。
白芍一心想回去揍幾人一頓,完全不知道自己剛說了什么。
“你剛剛說什么?”北子弈問著,還加大了自己擁著白芍的力度。
白芍感受到腰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又飆了臟話。
自從和北子弈在一起后,北子弈就禁止她說臟話,白芍平日里也是記著的,可今日一個激動,沒記住一不小心就順嘴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