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陳輝凌波微步發(fā)動,輕易躲過這一劍,然后說道:“怎么,華山掌門不讓我說完,是準(zhǔn)備殺人滅口么?”
陳輝如此一說,那寧清宇也是不好再出手,但長劍也不歸鞘,隨時都能出手,陳輝剛才那云淡風(fēng)輕的一閃,卻是讓他眉頭多了些陰霾。
陳輝再次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封不平:“封兄,我已查清,偷嬰賊一事乃是無惡幫所為,無惡幫便是你們正派棄徒組成的門派,待在華山派只會讓你蒙羞,還是盡早離去吧!”
陳輝知道,自己今日的舉動,肯定會讓封不平在華山派受到排擠,但其實,封不平離開華山派,對他自己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李兄休要胡言亂語,我封不平生是華山派的人,死是華山派的鬼,若是李兄再要胡言亂語,即便我不是李兄的對手,我也要拼死捍衛(wèi)我華山的尊嚴(yán)?!?br/>
聽到封不平的話,原本還因為陳輝而對封不平有些意見的華山弟子,心中反而對他生出了更多的好感。
陳輝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終于是看向了天色陰沉得快要出水的華山掌門:“華山掌門既然說我血口噴人,那么,我想問問掌門大人,魔教十長老赴約前去華山比武,為何竟無一人下山?”
陳輝的話一出口,恒山掌門定閑師太與衡山掌門陳方志都是臉色一變,心中惶惶,原本他們是并不知道華山派奸計的,事后還曾與華山派爭執(zhí),最后不歡而散。
若是此事被爆出,他們五岳劍派可就真是身敗名裂了。
寧清宇雖然同樣是心頭一驚,但他畢竟臉皮夠厚,更是詭計多端,竟然臉不變色,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魔教十長老技不如人,自絕與華山思過崖,我們同樣是悲痛不已,但也無可奈何。”
陳輝有些佩服這寧清宇的臉皮,或許,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為名門正派的掌門吧!
相比于偽君子,他反而覺得真小人更加可愛,就如同上一個世界中的喪尸,他們就是真小人,大家都知道他們危險,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反而不容易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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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偽君子,就是如同在地鐵隧道中遇到的血腥瑪麗,表面人模狗樣,內(nèi)里卻是比喪尸更加丑惡,反而更加令人防不勝防,中他們?nèi)μ椎娜耍炊仍庑∪硕臼值倪€要多。
“呵呵,華山思過崖啊,我兩個月前正好去了一趟,思過崖不遠(yuǎn)處的山洞中,可是有不少寶貝呢,我也見到了十位長老,不過十位長老,可不是寧掌門這么說的!”
聽到陳輝的話,這一次,就算是寧清宇,也是忍不住有些變色,心中巨震:“難道那十個魔崽子竟然沒死?”
“既然寧掌門說十位長老不敵五岳劍派,自絕而亡,那我就替十位長老領(lǐng)教一下五岳劍派的高招吧!”
原本陳輝是來替藍(lán)萱找李清虛尋仇的,但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受了十大長老的恩惠,就一并還了,也算是有始有終了,這才有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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