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使用影子模仿術(shù)成功控制了寧次的鹿丸。
“難怪我一直覺得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原來是你在背后搞鬼??!”
寧次已經(jīng)開啟了白眼,而眼眶周圍的一圈則是浮現(xiàn)起了猙獰的青筋,帶著盛怒說道。
“我早就注意到明子小姐了,在她被那三個歹人圍住的時候,我就打算上前施救,結(jié)果沒想到居然被你搶先一步,更沒有想到你這家伙居然如此禽獸!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的話,真不知道你會對明子小姐做到那一步?!?br/>
鹿丸目光冷厲,回懟著寧次。
所以說到底,這兩個家伙都是尾行癡漢!
鳴人表示自己很受傷,他不過是想穿一下女裝來提高一下魅力值,順便騙吃騙喝一下而已,居然平白無故招惹了兩個大男人。
算了,讓他們互掐吧!我先走了。
鳴人連忙從寧次的身下擠了出來,先是對著鹿丸一躬身:“鹿丸同學(xué),這次謝謝你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嗯!”鹿丸張了張口,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卻只是答應(yīng)了一聲。
見狀,鳴人又瞥了一眼仍在控制中的寧次,隨即快步地跑開了。
影子模仿術(shù)一旦控制住對手的話,只要施術(shù)者不主動解除,那么就很難被掙脫,一般來說兩人會僵持到鹿丸查克拉耗盡的時候。
發(fā)現(xiàn)鳴人離開的方向分明與之前的旅館不一致,寧次眼神一動,意識到自己居然被耍了。
鹿丸則只是關(guān)切地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鳴人,隨即便集中精力開始對抗寧次,只見他突然向前一步,而被其控制的寧次也不由自主地向墻面走進了一步。
“鹿丸,你想干嘛?”
寧次當即臉色大變,由于影子模仿術(shù)只能讓對手做出和自己一樣的動作的局限性,所有一般只能利用地形上的差異來套路對手,鹿丸把他挪到墻腳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若是再敢糾纏明子小姐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鹿丸沉聲說道,一向不想惹麻煩的他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與木葉名門日向家叫板,這在他看來原本是極為不明智的,但是如果是明子小姐的話……
鹿丸心頭一暖,幾日前那個美妙的吻仿佛才剛剛發(fā)生,被吻過的臉頰一陣燙熱。
登時,鹿丸的眼神變得無比堅毅了起來,為了明子小姐,他愿意做任何事!
……
對于兩人的爭斗結(jié)果,已經(jīng)跑回家的鳴人自然不知,此時的他已經(jīng)變回了男性的裝束,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早知道會碰上這種事情的話,就不穿女裝了。鳴人有些懊惱地想到,然而下一刻,他一想到女裝所帶來的種種好處的時候,又變得憂郁不決了起來。
只要以后早點回去就不會碰到這么多癡漢了吧!
第二天,鳴人本來向暗暗打聽一下鹿丸和寧次的情況,卻因為第七組接到了另一個d級任務(wù)而被迫放棄。
雖然是完全沒有任何危險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勝任的d級任務(wù),但是對于剛剛組建第七組的鳴人來說,依舊是難得的任務(wù)經(jīng)驗。
而且就算只是最低級的d級任務(wù),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完成的,因為你完全無法預(yù)料到委托人需要你做的到底是什么,從樹上把寵物貓抱下來,或者說是幫人抓狗身上的虱子。
在忍者世界里,忍者們往往被當作各種各樣的工具使用著,高級的忍者是戰(zhàn)爭的利器,而低階的忍者也被認為具有和常人有著不一樣的能力。
所以對于很多富有的家庭,請忍者們來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是一種炫富的常用手段,而往往這類任務(wù)都被歸為d級。
這些都是鳴人三人從卡卡西那里獲知的,想到他們今天又是要去一位家境殷實的人家做事,他們便覺得有些憋屈,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對忍道完全沒有任何幫助吧?!
面前占地廣闊的房子,充滿了古香古色,朱紅的梁柱、絢麗的琉璃瓦,在如今用高樓大廈為主的城市里,這種古典的建筑并不多見。
“幾位忍者先生,歡迎你們的到來!”
出門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披著麻色披肩的老婦人,她慈眉善目,對著眾人面帶笑意,而其身后則跟著兩個年輕的女仆。
“這位就是委托人——立花原子老夫人吧!”卡卡西俯看了一眼卷宗,抬頭問道。
“沒錯,幾位請進吧!”立花原子微微躬身,隨即讓開一條道來。
卡卡西見狀先行一步,而鳴人幾人則緊緊地跟了上來。
居室明亮而整潔,正中放著一張深棕色的桌子,在老婦人的指示下,幾人在桌邊圍坐了起來。
女仆取來了一套茶具,為幾人各自倒上一杯熱滾滾的濃茶,其他人不為所動,鳴人則捧著茶杯喝了一口,卻被燙得連連哈氣,另一旁的小櫻和佐美忍俊不禁。
卡卡西則是清了清嗓子,單刀直入:“立花夫人,根據(jù)你在任務(wù)卷宗中所說的,你這次委托的任務(wù)是希望忍者們讓你的兒子重新振作起來對吧,不知道令郎現(xiàn)在何處?!?br/>
鳴人三人聞此神色微動,聚精會神地看向了對面的老婦人。
立花原子卻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其實,佳村之前也是木葉村的一名忍者?!?br/>
“什么?”鳴人登時撲到了桌子上,震驚地說道。
“是什么級別的忍者?”小櫻也驚奇道。
佐美則是一顰,張了張口并沒有說話。
“喂,你們兩個好好聽人家把話說完啊!”卡卡西一偏腦袋,訓(xùn)斥道。
鳴人和小櫻連忙重新坐好,這樣打斷委托人講話,確實有些不禮貌。
“大概也就中忍的樣子吧!”立花原子面露回憶之色,“佳村生來就喜歡冒險,雖然明明有龐大的家業(yè)可以給他繼承,生活上完全不會有任何的煩惱,但是在他看來他還是更加適合當一個忍者。
我雖然最初有過反對,但是最后也不得不尊重孩子的決定。
如果沒有碰上三個月前的那次任務(wù)的話,似乎一切都可以如常,可惜……”
老婦人臉上的溝壑變得深刻了幾分,憂愁爬滿了她的皺紋,另其變得更加衰老萎靡。
“三個月前的那次任務(wù)?”卡卡西眨了一下眼睛,三個月前木葉一支忍者分隊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發(fā)生的慘烈打擊,他恰好有過聽聞。
三個忍者雖然都只是中忍,但是因為訓(xùn)練有素,再加上配合得當,曾經(jīng)完成了許多a級任務(wù),所以對于那次護送河之國的商人回國的任務(wù),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那名看似普普通通的商人,居然會被來自風(fēng)之國一名戰(zhàn)斗力極強的逃亡忍者盯上。
三名中忍在發(fā)出求救信號后拼死抵抗,然而在救援到來后,還是無奈以兩死一重傷的慘劇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