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嚴梟知道自己在懷疑他的話,心情一定會很不美妙吧。
他畢竟是她的恩人,他不想惹嚴梟不開心。但是難道這事就直接不了了之了嗎?
連謠想到這里,自嘲的笑了笑。這魏蘭失蹤究竟和嚴梟有沒有關系?根本就是她自己無端的猜測罷了,怎么就能怪在嚴梟的身上呢?
她恐怕是想的太多了一些罷了,她或許就該如嚴梟方才所說的那樣,去好好泡個澡,休息一下,然后睡覺。一覺醒來,便什么事都好了。
而且魏蘭失蹤,自然有魏家的人去找她。
她一個外人著什么急,他和魏蘭可是算得上是仇人的呀,畢竟魏蘭之前還想要將她置于死地。她為何要為魏蘭操這么多的心呢?
算了,管魏蘭是因為什么失蹤呢?就算現(xiàn)在新聞上傳來,魏蘭的死訊都跟她沒有什么關系,不是嗎?
她眼下只想要做的便是珍惜眼前人,不去辜負對她這般好的人。
連謠如是想著別人上了樓往浴室里走去了。
從別墅里出來的嚴梟上了,停在別墅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他上了車之后,便對前面坐在副駕駛的手下吩咐說:“這幾天派幾個人跟著連小姐看他最近都去了哪里。如果她要出門的話,也別攔著,最要緊的是,保護她的安全好,知道了嗎?”
“還有將魏蘭失蹤的消息,給我立刻壓下來?!?br/>
“是少爺,我知道了?!蹦侨嘶卮鹫f。
“嗯?!眹罈n點了點頭,他側臉抬頭,從車窗遠眺。望到連謠所住的那間房間的窗戶外。
他眸色漸漸變深,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連謠已經(jīng)在懷疑他了,他懷疑魏蘭的失蹤和他有著一定的關系。但是這件事他還不能被連謠發(fā)現(xiàn),畢竟他還沒將魏蘭折磨夠呢。
還有這些新聞媒體也真是的人,不過是失蹤了那么一兩天罷了,就將消息給報道出來了。難道為家人就不怕出丑嗎?
罷了,看來等人醒了之后,他要快點解決哪些事情。將人先給送回去,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如果魏蘭將他做的事情說了出去。那么他自然會給魏家送上一份大禮。
不過料想為家人看到他手里的那些文件之后,恐怕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追究他的責任,畢竟那些文件可是足以要了魏家的命啊。
嚴梟的車,一直朝他的私人醫(yī)院開去。到了私人醫(yī)院之后,他笑了,轎車徑直往一間病房走了進去。
“他怎么樣?人已經(jīng)醒了嗎?”迎向問他的私人醫(yī)生說道。
私人醫(yī)生回答說到,“他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開始轉好了,只不過徹底醒來的話,可能還需要一陣時間。少爺言下,是不是應該要先把人放回去?如果真的被人察覺出馬腳的話,恐怕人家會有危險?!?br/>
嚴梟聽言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我都沒有慌,你慌什么?而且人現(xiàn)在不也沒死嗎?只不過拔了幾個指甲蓋罷了,之后又不是不會長回來,魏家不至于因為這么點事和我們嚴加撕破臉?!?br/>
至于他手里的那些籌碼,他現(xiàn)在還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知道這籌碼自然是先窩在他一個人的手里比較安全,否則若是生了什么其他事端的話,那也不利于他行事。
“可是……”那個私人醫(yī)生聽語音還要說什么?他在嚴家工作了這么久,也算是半個嚴家人了。他自然是不忍心人家被魏昌找上麻煩的。那魏昌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他怕少爺會失手。
嚴梟卻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你治你的人便好,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知道了嗎?”
他最討厭的便是身邊這些對他要做的事指手畫腳的人,
他要做什么,心里自然是有數(shù)的,況且既然他父親以后還是要將嚴家交給他的,也就代表著他們需要對他有足夠的信任。他既然敢做,就能夠保證自己全身而退,他可不想和那些廢物們死在一起。
見此私人醫(yī)生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
如果嚴少爺真的鬧出了什么事的話,大不了他直接去告訴顏家家主。嚴少爺還是會比較忌憚人家家住的,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獲得巖家的繼承權,人家家主的話,嚴梟還是會聽的。
而眼下魏家已經(jīng)成了一鍋亂粥。
線下他們派那么多人出去找魏蘭,卻仍舊沒有魏蘭的蹤跡。而且他們已經(jīng)去魏蘭失蹤的地方調了監(jiān)控了,但是監(jiān)控畫面里卻是一團亂碼,根本就沒有魏蘭的身影。
看來是那些人早就已經(jīng)提前準備好,將一切的蹤跡都抹消掉了。
但是現(xiàn)在婚期已近,如果魏昌還找不到魏蘭的話,那么兩人的婚禮只能先取消了。
魏昌想著變進皇宮去,想要將此事稟告君王,讓君王定奪此事究竟如何處理。
“君王,我兒失蹤,至今未曾找回……”魏昌聲音沙啞,那張滄桑的臉上,也是一臉的疲憊,一個父親為失蹤的女兒的擔憂顯于表。
“嗯……魏家的事我也已經(jīng)聽說了,證會給你多派幾個人手一起去將魏小姐找回來。至于這婚期嗎?恐怕只能先取消了,日后再定吧?!本魈郑f道。
“父王?!倍驮谶@個時候,殿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謝司燁從殿外走了進來,他走到了殿前,對君王行了個禮。
而后說道:“君王,婚事不必取消?!?br/>
君王聽言詫異了一下,雖然他之前也沒有對他和魏蘭的婚事表現(xiàn)出多少的抗拒,但他也是清楚他這個兒子的,如果這門婚事有可能的話,他也并不愿意進行。但是沒想到要在取消之際,謝司燁卻出來阻攔了。難道謝司燁真的對魏家的那個小女兒生了情?
可這可能性也非常之小,他兒子的性情和她很像,皇家之人就沒有不涼薄的人,如果不是為了遵循先帝的遺詔恐怕他也不想讓二人的婚禮進行。
“哦?為何這樣說?”君王看向謝司燁,沉聲問說他需要謝司燁給他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