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門之內(nèi),城門大開,民眾站于街道兩側(cè),太學院的學生各大士族之中的小姐公子自然也是為了湊熱鬧,來到了主街道。
在孫堅施以仁德的治理下,如今的荊州人民是安得其樂,生活過的也是平常,不至于大富大貴,卻也沒有受凍餒之苦。
民心早已經(jīng)向著了孫堅,于百姓和士族而言,只要能夠免除徭役,減輕賦稅,那便是天大的好事。
近幾年來屢次打勝仗,除了當今丞相高興之外,他們這些民眾也高興,因為隨著開疆擴土,百姓們也會逐漸的遠離戰(zhàn)爭點。
“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熱鬧?”
“聽說丞相的兒子,也就是如今的驃騎將軍征討嚴白虎凱旋了,丞相正在全城購買酒肉,準備犒賞這些將士?!?br/>
“那嚴白虎前年才稱王,今年就敗了?!”
“可不是,有著當今丞相輔佐,大漢一定恢復鼎盛之勢!”
“虎父無犬子啊,當今丞相曾也是威名赫赫的武將,卻未想其子也是不輸風采?!?br/>
“天子到!”
劉協(xié)坐于龍輦鳳駕之上身戴冕旒,已經(jīng)身高七尺,腰佩帝劍,眉宇之間有著帝王的英氣,但孫堅卻是坐于他身旁,街道的芊芊學子與一些漢室老臣們看到這一幕神色極為古怪,卻不想多言。
“臣等,草民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
“諸位子民平身!”劉協(xié)中氣十足的說道。
“謝陛下!”
人群之中一位面容樸素的中年人,不過讓人感到可惜的是他的其中一條腿卻是斷的。而在這位中年人的身旁,則有位姑娘,身著青色衣裙,柳眉杏眼,如小家碧玉般嬌羞可愛,明眸之中帶著焦急,不斷墊著自己的腳跳望著。
江浩看著帝架之上的劉協(xié),心中帶著尊敬的嘆道:“那就是天子嗎?好威武??!”
“公子怎么還沒有回來!”
“陶兒別急啊,”江浩笑瞇瞇的臉上皺紋聚在了一起,說道,“長蘇的性子溫和,與誰相處都是淡如靜水,但若不是真的珍重,長蘇不會與人許諾。”
“叔叔....”陶兒羞紅著臉,嬌嗔的說道,心里卻是甜絲絲的。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br/>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br/>
“論起文采與謀略,長蘇兄可謂當時少有,誰能及君爾?”周瑜坐在馬車之上。
江問自謙的說道:“文章經(jīng)國之大業(yè),不朽之盛事,然問若比之文學大儒實在是當不起?!?br/>
周瑜笑著說道:“還說當不起,就說此詩,詞不取媚于世俗,用之于山水,言繪春色之境可謂是栩栩如生。何況長蘇都已經(jīng)將自己比之文學大儒,我看長蘇啊你就是太自謙了!”
“咱們說話能別這么文縐縐的,聽得我腦袋疼!”孫策好歹看過些許兵書,也評賞過詩詞,但對于呂蒙來說就是極為頭疼。
其余幾人笑而不語,江問看向了周瑜及身后,“為何樂瑤大家不曾與公瑾同行?”
周瑜略有些風流的說道:“她身上有我的信物,已經(jīng)吩咐樂瑤先行回到襄陽拜訪我家老母了,此等佳人豈能辜負?”
呂蒙大笑著說道:“就是不知道此次回去,該先去誰家做客?”
“在下家里簡陋,也不曾有過朱玉瑰寶,”江問說道:“既然送不出去禮只有先行操辦酒宴,等禮物送上門來后,待君等辦酒宴還于諸君?!?br/>
“長蘇此舉無恥?。 睂O策嘆口氣說道。
“到了!”
江問等人看著眼前的襄陽城,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長達一年的征戰(zhàn)無人不心念自己的家人與那故土的風水人情,大軍可謂是歸心似箭。
“臣等拜見陛下,拜見丞相!”
“吾兒回來了來快快請起,其余的將士們也平身!”孫堅與漢天子劉協(xié)一同走下龍輦,一把扶起孫策,面帶慈愛的看著自己的愛兒。
劉協(xié)在旁側(cè)看著兩人,自己一位高高在上的天子,這一幕被漢臣們看見但也是無言,周圍的學子倒是很快有了些言論,卻是不敢大聲。
“公子!”陶兒雀躍的大叫,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不斷向著江問招手,只可惜隔的太遠,江問也聽不見。
江浩笑瞇瞇的嘆了口氣,“傻丫頭我們回去吧,待的天子封賞之后,長蘇就會回府了。”
襄陽的朝堂之上,孫堅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將領,“此次吾兒去往江東一地,竟覓如此多的虎將,卿等的功勞我會好好封賞!”
“軍師祭酒何在?”
江問走出隊列,向著孫堅作揖行禮說道:“臣在?!?br/>
孫堅說道:“此次征戰(zhàn)多虧祭酒為我兒所謀,使得大軍屢屢臨陣致勝,攻無不克,今聽聞你府中家眷不足只得一妻可是如此???”
江問心里略微思索,說道:“臣家中確有一女,但臣與此女僅僅定親。”
孫堅大笑著點點頭,“如此甚好,祭酒如此年紀,當是繁榮家族之時,昔日我伐董卓得到一女,轉(zhuǎn)眼已于驛站給養(yǎng)多年,此女名為貂蟬,可謂傾國傾城之貌,那呂布小兒都為之傾倒,祭酒可愿意納此女為妾?!”
孫策和呂蒙暗暗搖頭,心里略有些羨慕,那貂蟬的容資確實太過美麗,便是他二人都為之神迷,誰不愛美人?
周瑜及朝堂之上的一眾謀士,卻是甚覺其厲,不過心中雖知,卻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丞相……臣這一路上雖未與內(nèi)人相濡以沫,相處也是平平淡淡,但臣與內(nèi)人已是知心知底,臣只求能夠履行臣與內(nèi)人之約,故臣謝丞相厚恩,但臣有心無力。”江問回絕的說道。
孫堅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但誰也不知道是何用意,“祭酒今尚年輕,談何有心無力,莫非是祭酒的心里,不滿賜封的獎賞?”
“臣絕沒有此意!”江問說道。
“那你是何意?!”孫堅起身俯瞰著下方的臣子,“我不想賞賜之恩,變?yōu)橘n罪,我再問一次祭酒,你可愿意?”
“臣……謝丞相賞賜!”
孫堅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近日以來朝中多有妖惑之語,為防治諸位愛卿被蠱惑,我設立校事府,負責看護朝中官員,避免被流言蜚語所擾,這校事府之職祭酒可愿領職?”
“臣愿意,謝丞相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