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探聽消息
夏邪一愣,心里感嘆一聲真是可憐太下父母心啊。于是推脫了一番終于出把銀票拿上。這樣一來黃丘山就算是在自己這里有了實(shí)際的股份,那他要是有什么事情,黃一鳴能辦的也就名正言順了。父母都是這樣,他們的關(guān)愛或許你感覺不到,但是他們時時刻刻都在為你在著想。
兩個人在房間中說了會話,然后就帶著夏邪來到前面應(yīng)酬這些賓朋,而夏邪趁著酒席中間的空當(dāng)了開始用元嬰四處盤查龍海龍君的下落。只是結(jié)果讓他十分的失望。
“大哥還在傷感?其實(shí)家族的興衰我們無法把握,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若是你真的有意仕途,我可以讓我父親舉薦你。以大哥的才華,不用多少年必然可以重振家族的繁華的?!秉S丘山笑道。
夏邪搖搖頭道:“算了,早也厭倦了那些爭斗了?,F(xiàn)在的生活就挺好的,對了,以前我路過這里的時候看見守衛(wèi)異常的森嚴(yán),怎么今天不見了許多官兵?”
黃丘山小聲的笑道:“前些天這里關(guān)押著一個重要的人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押解他上路了?!?br/>
夏邪一愣,這重要的人物豈不是在說東海龍君?可是他們在這里一直有眼線,怎么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就消失了?不過現(xiàn)在要是再多問,不免讓人懷疑。想來他們必然有其他的什么手段避開了自己的眼線。
酒席中間躊躇交錯,來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北冥城中的達(dá)官顯貴,夏邪跟他們沒有什么交情,好容易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然后直奔珍寶店。進(jìn)入了大殿就夏邪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大家都是一驚,隨即南宮雪飛道:“押解上路我推斷八成應(yīng)該是去深淵龍宮才對,只是從這里到龍宮的道路太多,想來他們也未必會走官道。不行我們就去深淵龍宮想辦法?!?br/>
夏邪搖搖頭道:“我估計(jì)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這么簡單,現(xiàn)在東海國大兵壓境,而這東海龍君是他媽們手中的一張好牌,現(xiàn)在沒有撕破臉皮開戰(zhàn),他們干什么要把東海龍君送走?即便是開戰(zhàn)了,他們隨時都可以拿著東海龍君作為要挾。送走不是多此一舉?我看他們是在閹人耳目,這東海龍君必然還在北冥城,只是我們猜不到其中的關(guān)鍵而已?!?br/>
太平公主道:“那我派人去深淵龍宮探聽一下消息。我們做個兩手準(zhǔn)備總是沒有錯的?!?br/>
夏邪道:“也好,我先回去。酒席還沒有散?!毕男按掖业某鲩T之后就心里不免的暗暗著急,這來深海已經(jīng)許多天了,不知道自己這出師試煉什么時候才能夠完成。
馬車剛剛離開了珍寶店沒有幾步夏邪就明顯感覺身后有人跟蹤。他們這些伎倆在夏邪看來都是小兒科,跟在夏邪身后的人自從出了北冥知州府邸就一路隨行,看來那個黃一鳴還是信不過自己。
馬車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夏邪下了馬車讓馬車離開。既然這些人跟著自己,那不如索性讓他們現(xiàn)身,于是一個人在小巷中穿行。
剛走了沒有幾步,瞬間一個身影就當(dāng)在了自己路錢刀一揚(yáng)笑道:”打劫,把身上的錢都給我掏出來?!?br/>
夏邪心里明白這是那個老東西在考驗(yàn)自己,于是故作鎮(zhèn)定的笑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猖獗,難道不怕王法?”
那個大漢冷笑一聲,當(dāng)即就向夏邪砍來。夏邪避開他這一刀伸手瞬間就命中他的軟肋,那個大漢應(yīng)聲而倒??墒巧砗蟮母哪菐讉€人絲毫沒有放過夏邪的意思,隨即全部都向夏邪沖了過來,夏邪幾招就把他們防翻在地,隨后突然從屋頂過來一個神族,起手就是一道雷鳴。
夏邪沒有故意裝作沒有來得及躲閃。中招之后暈倒在地。隨即那個身影全部都散去。在小巷的一側(cè),黃一鳴跟黃丘山兩個人都在這里。
黃丘山顯然關(guān)心夏邪的安危急忙問道:“父親,你這是干什么?”
黃一鳴笑道:“你還太年輕,我只是看看他的底細(xì)。最近城里出了很多事情,大意不得。這個人的底細(xì)我們?nèi)羰遣磺宄蘸笕绾胃嗵???br/>
隨即就有兩個老者靠近了夏邪,他們兩個人先是用銀針刺入了夏邪的皮膚之中,然后檢查夏邪的穴道跟修為。夏邪這一點(diǎn)跟其他的練氣士最大的不同就是外人肯本看不清楚夏邪的修為,而且無法識別夏邪的金丹。這兩個老者顯然沒有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隨即跟黃一鳴打了一個眼色瞬間消失了。
夏邪裝作暈倒,其實(shí)發(fā)生的事情他都知道。這個黃一鳴果然是心細(xì)如發(fā)。好在自己技高一籌,不然又是麻煩。
黃一鳴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個人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日后跟他在一起小心一點(diǎn)?!闭f完就帶著一群人離開了這里。
黃丘山這才急忙走到了夏邪邊上,然后吩咐人把夏邪抬到了他們的新店鋪里面。夏邪等他走后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即起來收拾了一下轉(zhuǎn)身向北冥府邸走去。
來到北冥府知州府邸這里的酒宴還在繼續(xù),兩個戲班開始唱戲了。夏邪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黃丘山急忙問道:“大哥剛才去那里了?”
夏邪笑道:“想起來一件事情去珍寶店逛了一圈,結(jié)果路上遇見了幾個歹人。好在沒事?!?br/>
荒丘山笑道:“歹人?光天化日之下誰這么大膽?”
夏邪笑道:“沒事,已經(jīng)過去了。來喝酒吧。”
黃丘山心里有鬼,所以更是熱情。等兩個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夏邪才笑道:“店鋪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應(yīng)該選的黃道吉日準(zhǔn)備開業(yè)才是?!?br/>
黃丘山笑道:“那是自然,不過等過了這個月吧。聽說過幾天上面要來一個大人物,我父親這些天都在忙碌這件事情。一直也米有空閑。你看如何?”
夏邪笑道:“那樣也好,不知道令尊這些天都在忙碌什么?”
黃丘山小聲的道:“我們府邸前些天關(guān)押著一個重要的人,這些天北冥城里不太平。所以一直都在忙碌這件事情。上面那個人來了之后重要的人就交給他處理了。我們也就沒有干系了。就這么簡單而已。”
夏邪裝作如無其事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原來如此,只是我看你這府邸也沒有跟別的不同。難道不怕那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