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紅色紙傘,款式并不是現(xiàn)代模樣,若是有見識的人看到,絕對可以看出它的來歷。
民國時期,這是一把民國時期的油紙傘,古樸老舊的木架上,鋪著血紅紙糊,血紅宛如人血,空氣中隱約散發(fā)著一股血腥。
這里,不屬于現(xiàn)實任何一地,天空漆黑不可見,破敗街道兩邊全是古式木質(zhì)房屋。
那些木質(zhì)房屋上沾滿了灰塵,蜘蛛網(wǎng)密集,至少荒廢了一年以上。
白衣女子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將要去往何方,她仿佛一具尸體,在尋找著什么。
荒涼的街道并不是很長,白衣女子很快就來到了街頭,前方漆黑一片,早已沒了道路,但她并沒有停下,單手持著紅色紙傘,另一只手里憑空出現(xiàn)一只純粹漆黑的毛筆。
毛筆之上雕刻著各種模糊而詭異的紋路,不清晰的圖案讓人看著很不舒服,有種將它摸清的沖動。
黑色毛筆似乎與黑暗融為了一體,卻又單獨存在,知己手持鬼筆向前輕輕一劃。
頓時,漆黑空間變得扭曲,絲絲違和的亮光從狹小裂縫里透露出來,那里……才是現(xiàn)實。
憑借著黑色毛筆,知己無意間來到這個未知的靈異之地,這里很大很大,仿佛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
她在這里得到了手中這把紅色紙傘,也可以稱為鬼傘,這是一件靈異之物,擁有可怕而詭異的特殊能力。
憔顏之上無任何情緒變化,眼中冰冷淡漠,知己面無表情的向前走去。
裂縫吞噬了知己,在她消失后,裂縫迅速被同化,四周恢復(fù)了之前模樣,永遠的死寂。
看著天空的星辰,知己淡漠的眼中終于流露出許些情緒:“趙凡………莫尋……。”
低聲呢喃,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知己不再駐足,緩緩向前走去。
……………………
上午十點。
小春市機場中,周雪和許蘇兩人走下了飛機,看著翻涌的人群,許蘇掏出手機,照著上面的導(dǎo)航叫了一輛車。
走出機場后,周雪和許蘇就直接坐上了車,穿過商場和街道,兩人不斷靠近著許峰所給的地址。
司機是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看著有些顯壯。
今天他很開心,接到一個大單,跑完這個單子,今天他都可以提前下班了。
依著客戶給的地址,中年司機花了一個小時,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高檔小區(qū),別墅林立,門口有高大英俊的保安巡邏,將車停下后,周雪和許蘇兩人走下了車門。
作為本市最豪華的小區(qū),這里不允許無關(guān)人員進入,僅僅只是門口的保安就有好幾個。
禮貌的道謝一聲后,許蘇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許警官,我是許峰,我和周雪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在小區(qū)外面?!?br/>
電話接通后,許蘇態(tài)度誠懇的說道。
“你和周雪直接進來,十六號別墅,位于小區(qū)中間?!?br/>
“是”
掛掉電話,許蘇看著面前的保安笑了下,而后拉著周雪的手就走入了小區(qū)。
保安沒有阻攔,剛剛電話里那位住戶的話,他們也聽到了。對于那位主的聲音,這些保安有些熟悉,永遠都是那么冷漠冰冷。
順著小道,許蘇和周雪很快來到了十六號別墅,這里……是許峰在小春市的住所之一。
“咚咚咚”
確認好別墅后,許蘇走到別墅門前敲了幾下。
…………………
“趙哥,許蘇和周雪已經(jīng)到了?!眲e墅里,許峰看著趙凡道:“現(xiàn)在讓他們直接進來嗎?”
“不用了,他們已經(jīng)進來了?!彼查g施展鬼域,門外的許蘇和周雪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已出現(xiàn)在別墅之中。
望著趙凡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兩人十分激動,曾經(jīng)忍受過多大痛苦,現(xiàn)在就有多激動。
“這位,可以救他和周雪兩人脫離苦海,也是……唯一?!痹S蘇這樣想著,態(tài)度變得更誠懇了:“趙哥好,許警官好?!?br/>
趙凡與許峰是什么關(guān)系,許蘇并不清楚,可兩人誰的地位更高,兩人都非常明白。
時隔不過半月,許蘇和周雪兩人卻發(fā)生了很大變化,身形變得憔悴,臉色蒼白灰暗,像是中了什么邪導(dǎo)致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