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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很喜歡舔我逼 因為他要打掉我的孩子

    “因為,他要打掉我的孩子?!辈贿^,蕭韻這一次,卻突然的站直了身子,望向段輕晚,狠狠的呼了一口氣,突然說道。

    這一次,段輕晚驚的都倒抽了一口氣,她看的出這一次蕭韻是傷透了心,也猜的出梅方凌肯定是對蕭韻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段輕晚怎么都沒有想到梅方凌竟然會讓蕭韻打掉孩子。

    那也是他的孩子,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忍心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那孩子呢?”段輕晚怔了怔,然后快速的望向蕭韻的腹部。

    “孩子還在?!笔掜嵶匀幻靼锥屋p晚的意思,隨即回道,“他把關(guān)了起來,讓我喝藥,打掉孩子,但是我沒有喝,后來,趁他不在的時候,我偷偷跑出來了,然后,我便聽說,他來了京城,要參加公主的駙馬之選?!?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段輕晚眉頭微蹙,隱隱的多了幾分疑惑,她知道梅方凌為人冷冽,無情,但是再怎么著,也不應(yīng)該這么逼著蕭韻打掉孩子呀?

    蕭韻的身子怔了怔,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傷痛,唇角微動,喃喃低語道,“我不知道?!?br/>
    她以為,他至少對她有是情的,但是,他竟然殘忍的要她打掉孩子,她真的不敢相信他會那么對她,至于這原因,她也想過,其實也想到了一點。

    “我知道?!敝皇牵驮诖藭r,百里周周卻突然出現(xiàn)在院子里,望了蕭韻一眼,然后繼續(xù)說到,“我知道梅方凌為何要讓她打掉孩子,因為,這一次的駙馬之選的人選,是不可以有妻子,有子女的,哪怕不是正妻,哪怕是庶子?!?br/>
    百里周周是聰明之人,雖然她剛剛沒有聽到多久,但是,聽到蕭韻的最后一句,再加上先前的畫像的事情,她應(yīng)該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蕭韻唇角微抿,沒有說話,很顯然,她也想到了那種可能,只不過,她無法說出口。

    “就因為這個?”段輕晚的眉頭微微蹙起,她覺的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其實,這一次梅方凌來參加駙馬之選,她就很奇怪,以梅方凌的性子,不太像是那種會依附其它的勢力之人。

    相反的,段輕晚覺的梅方凌反而是那種大男子主子特別強的人,讓他來娶百里周周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勢力,她覺的不太可能。

    “這個還不夠嗎?”百里周周冷哼了一聲,“有些男人,就是這樣的?!?br/>
    段輕晚的眉頭愈加的皺起,不過沒有說什么,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參加駙馬之選的,大嫂已經(jīng)把他抽掉了?!卑倮镏苤軈s是突然的轉(zhuǎn)向蕭韻,聲音中隱隱的帶了幾分復(fù)雜,對于段輕晚抽掉畫像之事,她并沒有真正介意過,而現(xiàn)在聽到那個男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更加不會有怪段輕晚的意思了。

    那個男人不僅僅是冷冽,無情,完全就是沒人性,禽獸不如。

    蕭韻聽到百里周周的話,眸子微睜,明顯的多了幾分錯愕,一雙眸子轉(zhuǎn)向段輕晚,眸子明顯的閃了一下。

    晚兒抽掉了他的畫像?!

    “你是大嫂的朋友,你就放心留在宮里養(yǎng)胎,我倒要看看,他敢怎么打掉你的孩子?”百里周周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人,此刻的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怒意,直接的維護起蕭韻來。

    “至于他,想要參加駙馬之選,哼,做夢?!卑倮镏苤芗祼喝绯鸬男宰诱孤稛o遺,“我最討厭這種人?!?br/>
    “周周,這件事情,你別管了?!倍屋p晚了解百里周周的性子,生怕她因此鬧出什么事情,連聲勸道,畢竟這是蕭韻與梅方凌之間的事情,其它的人也不好插手。

    “大嫂,我…”百里周周自然不甘心,只是看到段輕晚的神色,話語這才停住。

    “蕭韻,你我分開這么久,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就在皇宮中陪陪我吧,你現(xiàn)在懷了身孕,也需要好好休息。”段輕晚拉起蕭韻,輕聲說道,現(xiàn)在的蕭韻是脆弱的,需要一個避風(fēng)港,她自然要幫她,而且,段輕晚也想要進一步的查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輕晚總是覺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對,對,你就留在皇宮里,看誰能把你怎么樣?”百里周周連連點頭附和,雖然與蕭韻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蕭韻是大嫂的朋友,自然要好好款待。

    “好?!笔掜嵪肓讼?,緩緩點頭,其實,她現(xiàn)在還真的沒有什么地方可去,雖然說冷炎已經(jīng)下令不再追殺她了,從此以后,她跟閻羅門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了,但是,現(xiàn)在的她,卻覺的比起當年冒死離開閻羅門時更加的舉步艱難。

    “恩。”見她答應(yīng),段輕晚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蕭韻若堅持離開,她還真的不放心。

    “我讓人給你安排房間?!卑倮镏苤芨裢獾臒崆?,見她答應(yīng)了,連聲說道,不等蕭韻回答,便已經(jīng)吩咐了下去。

    蕭韻看到如此熱情的公主,雙眸微睜,多了幾分錯愕,想不到公主竟然這般的隨和,不過,蕭韻向來性子冷,并不太善于表達,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百里周周也并不在意,反而一臉的欣喜。

    蕭韻安頓好后,百里周周才離開。

    “公主,你回來了?”辰兒看到百里周周進了院子,連連迎了出來。

    “幫我查一下那個梅方凌是怎么回事,查一下他現(xiàn)在在不在京城?”百里周周卻并沒有理會辰兒,而是轉(zhuǎn)向一側(cè)的侍衛(wèi),沉聲吩咐道。

    雖然大嫂不讓她管這件事情,但是,她真的忍不住,那么一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她一定要好好的給他點教訓(xùn),為蕭韻好好的出口氣。

    “是。”侍衛(wèi)微愣了一下,連聲應(yīng)著,然后快速的轉(zhuǎn)身離開。

    “公主,你怎么突然查這些?你查他干嘛?”唇角眸子輕閃,一臉的疑惑,公主怎么突然想起了去查這么一個人?

    “他就是大嫂抽掉的那個人?!睂Τ絻海倮镏苤芤话悴粫[瞞,更何況此刻百里周周正在氣頭上,便隨口回道。

    “辰兒知道,只是,公主為何要去找他,難道公主?”辰兒的眸子眨了眨,臉上卻更多了幾分疑惑。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百里周周聽到辰兒前面一句話,便突然的愣住,有些意外的問道,這丫頭怎么會知道的?

    “公主經(jīng)常把那張畫像拿出來,畫像下面是有名字的,辰兒看過他的名字,所以知道?!背絻和倮镏苤?,一臉認真的回答,其實,辰兒覺的,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看到了一個人的畫像,感覺還不錯時,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就是去看他的名字,畢竟名字就是畫像下面。

    但是,公主看了那畫像那么多次,竟然都沒有去看一下那人的名字。

    這樣的事情,只怕也只有公主做的出來。

    “連你都知道?!卑倮镏苤艿拇浇呛莺莸某榱艘幌拢B辰兒這丫頭都知道,看來就她一個人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也就公主一個人不知道?!背絻汉苁钦\實的補上了一句。

    百里周周的唇角再次的抽了抽,“像他那樣的衣冠禽獸,誰愿意知道。”

    看畫像之上,還算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竟然是那種人。

    “公主,他怎么了?得罪你了?”辰兒聽到百里周周的話,卻是更加的錯愕,公主此刻看起來對那個男人似乎深惡痛絕的。

    “你別管了,反正我不會放過他?!卑倮镏苤軟]有細說,只是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怒意,那個衣冠禽獸做出這樣的事情,為了選駙馬竟然要讓蕭韻打掉孩子,她絕不會輕饒了那個男人。

    辰兒唇角微抿,沒有再說話。公主有時候做事雖然沖動,但是公主決定要做的事情,一般人是攔不住的。

    京城客棧中。

    “主子,蕭姑娘來京城了,已經(jīng)進宮,去見王妃了。”護衛(wèi)站在男子的身后恭敬的稟報道。

    站在前面的男子,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護衛(wèi)暗暗呼了一口氣,頓了頓,再次說道,“蕭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沒有打掉?!?br/>
    聽到這句,前面的男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快速的轉(zhuǎn)身,望向護衛(wèi),一雙眸子冰冷刺骨,更帶著一股嗜血的狠絕,“你說什么?”

    “蕭姑娘的孩子沒有掉?!弊o衛(wèi)嚇的全身發(fā)顫,但是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再次說道,這件事情主子早晚是要知道的。

    梅方凌的眸子一層一層的沉了下來,嗜血的危險快速的漫開。

    “主人送過去的藥,蕭姑娘當時喝了,卻并沒有吞下,后來又全部都吐了出來,后來的血,也是蕭姑娘制造出來的假像?!弊o衛(wèi)極力的垂下頭,頂著那冰冷的殺意,聲音中都略略的多了幾分輕顫。

    “你現(xiàn)在來告訴我這個?”梅方凌的唇角微動,一字一字的話語如冰錐般的冒出,格外的驚心刺骨。

    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他們現(xiàn)在才能告訴了,當初,為了讓蕭韻死心,打掉孩子,他甚至答應(yīng)了母親讓他來京城參加駙馬之選的事情,不過,他來了京城,并不代表著一定會參加,當然,就算參加了,也不會被選中。

    結(jié)果,現(xiàn)在卻告訴他,她的孩子沒有打掉?!

    “屬下也是剛剛才知道?!弊o衛(wèi)一時間驚的氣都不敢出,身子也是極力的繃緊,若是可以,此刻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了進去。

    “她現(xiàn)在住在皇宮?”梅方凌的眸子慢慢瞇起,眸子深處隱隱的多了幾分異樣,此刻的蕭韻住進了皇宮,只怕……

    “是,蕭姑娘現(xiàn)在住在皇宮?!弊o衛(wèi)聽到他的話,連聲應(yīng)著。

    “想辦法讓她出皇宮。”梅方凌微瞇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幾分絕裂,一只手狠狠的握緊,似乎下了決心般,突然開口說道。

    “主子?!弊o衛(wèi)驚住,快速的抬眸,望向他,“怕是很難?!?br/>
    “恩?”梅方凌的眸子冷冷的射向他,如冰滯血。

    “主子,現(xiàn)在是王妃把蕭姑娘留在了皇宮中,一般人是不能近的蕭姑娘的身邊的,而且,蕭姑娘自己只怕也…”護衛(wèi)的話說到此處,快速的停住,卻仍舊看到主子的臉色瞬間的變了一下。

    梅方凌的唇角緊緊抿起,他自然明白侍衛(wèi)未說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的蕭韻最害怕,最忌諱的就是他,自然不會見他的。

    只是,這件事情,他不得不這么做,再拖下去,只怕就會來不及了。

    “主子,你為何不把實情告訴蕭姑娘,你若告訴蕭姑娘實情,說不定,蕭姑娘自己就打掉孩子了?!弊o衛(wèi)猶豫了片刻,終究忍不住說道,他真的不明白主子為何非要一個人承受所有的一切,既便讓蕭姑娘恨他,怪他,都不告訴蕭姑娘實情。

    “不?!泵贩搅璧捻右婚W,快速的脫口說道,“不能告訴她,她知道了實情,只怕更加不會打掉那個孩子?!?br/>
    他對她是了解的,若真的讓她知道了一切,她肯定不會答應(yīng)打掉孩子的。

    護衛(wèi)看到主子的神情,眸子微沉,心中也多了幾分不忍,主子雖然對其它的人冷冽無情,但是對蕭姑娘卻是真心的,為了蕭姑娘,主子其實真的付出了很多。

    “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想辦法讓她離開皇宮?!毕乱豢?,梅方凌的臉上又多了幾分絕裂,聲音也速的冷了下來,在皇宮中,他肯定沒有機會,所以,只能想辦法讓蕭韻離開皇宮。

    “主子,皇宮中戒備森嚴,一般人很難進入,縱是屬下等進去了,見到了蕭姑娘,蕭姑娘也不可能跟我們出宮,而蕭姑娘武功高強,我們想要強行帶蕭姑娘出宮更加不可能?!比羰瞧綍r,再難的事情,護衛(wèi)都不會說半個字,但是這一次情況不同,是事關(guān)蕭姑娘的,萬一有人個什么閃失,他是真的提不起,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他也的確沒有能力把蕭姑娘帶出皇宮。

    梅方凌的眸子微閃,冷冷的掃了護衛(wèi)一眼,頓了頓,突然再次開口說道,“查出她在皇宮中的具體的位置?!?br/>
    “是?!弊o衛(wèi)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主子讓他查蕭姑娘所住的位置,應(yīng)該是自己要進宮,若只是查個位置,倒是不難,而且,他覺的主子若是親自進宮,與蕭韻見面,那是最好的。

    梅方凌轉(zhuǎn)過了身,繼續(xù)望著窗外,沒有再出聲,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似乎把自己完全的融入了黑夜,靜的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護衛(wèi)看著主子這樣子,真的心疼,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悄悄的退了出去。

    “主子,已經(jīng)查到蕭姑娘所住的院子。”不過只是一個多時辰,護衛(wèi)便已經(jīng)查到了蕭韻在皇宮中的具體的位置。

    護衛(wèi)的聲音有些低,一雙眸子小心的望著自己的主子,想要看看主子的神情的變化,想要知道主子到底要怎么做,只不過,此刻的主子,一臉的冰冷,看不出太多的異樣。

    對于他的稟報也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甚至連應(yīng)都沒有應(yīng)一聲。

    護衛(wèi)暗暗呼了一口氣,只能繼續(xù)的稟報出蕭韻現(xiàn)在所住的具體的位置。

    護衛(wèi)的話語剛落,前面的梅方凌身子突然一閃,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護衛(wèi)微微輕嘆,看的出,主子是非常的擔心蕭韻姑娘的,但是偏偏又……

    黑暗中,一個身影快速的進了宮,快速的落在一個院子中,此刻已是深夜,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光亮,院子中也是一片的黑暗,院子外面倒是有兩個侍衛(wèi)守著,不過,這對于梅方凌而言,卻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梅方凌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了,避開了侍衛(wèi)后,悄悄的進了房間。

    房間里,蕭韻已經(jīng)睡著,不過,好像睡的有些不太安穩(wěn),眉頭緊鎖,臉上明顯的帶著幾分傷痛。

    縱是在夢中,她的心都是痛的。

    她的手輕輕的扶在自己的腹部,縱是在夢中,她都在保護著她的孩子,可見她是多么的愛這個孩子。

    梅方凌看到她這睡眠中的姿勢,一雙眸子微微一暗,心突然撕裂般的疼痛起來,那是他跟她的孩子,他也舍不得,非常的舍不得,但是他卻沒有別的選擇。

    梅方凌的腳步輕邁,緩緩的走到了床前,看著她睡著的樣子,他的目光中微微的多了幾分柔和,慢慢的彎身,向著她靠近。

    蕭韻以前畢竟是閻羅門的殺手,警惕性是十分的高的,縱是此刻的梅方凌并沒有弄出任何的聲響,她還是感覺到了,下一刻,她突然的睜開了眸子,然后便對上了他不斷的在她的面前放在的臉。

    雖然是剛剛醒來,蕭韻仍舊是冷靜,沉穩(wěn)的,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手已經(jīng)快速的抬起,手中匕首直抵向他的咽喉處,只是,下一刻等她看清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誰時,她的手明顯的顫了一下。

    “你來做什么?”認出是他,她抵在他咽喉處的匕首并沒有移開,只是緩緩了起了身,聲音中也多了幾分冷冽。

    “我來做什么,你會不知道嗎?”梅方凌絲毫沒有理會她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自顧自的站起了身,臉上也并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是這一瞬間,他剛剛的放柔的目光又變的冷冽。

    說話間,他的目光別有深意的掃向蕭韻的肚子。

    “你,你干嘛?”蕭韻雖是殺手,卻也有著女姓的柔性,特別是是那種做為一個母親的柔情,聽到他的話,看著他的反應(yīng),她驚的后退。

    “我說過,這個孩子不能留,而你,竟然瞞天過海留下了他,那么,我只能…”梅方凌的話停住,他隱在衣袖下的手暗暗的收緊,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縱是他心冷如石都說不下去了。

    只是,他雖然沒有說完,但是那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梅方凌?!甭牭剿脑?,蕭韻徹底的驚住,“這個孩子是我的,是我的,我絕不會讓你傷害他。”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到現(xiàn)在還不肯放過她,竟然追到了皇宮中都要來打掉她的孩子。

    梅方凌的身子僵滯,隱在衣袖下的手愈加的收緊。

    “梅方凌,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從今以后,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跟孩子不會打擾你任何的事情,你可以當他不存在,我會帶著他離的遠遠的,絕不會妨礙你任何的事情,只求你,放過他,好嗎?”蕭韻此刻只感覺到一顆心如針扎般的疼痛,若是他覺的這個孩子會妨礙到他,她可以帶著孩子離開,離的遠遠的,絕不會打擾到他的。

    “不可能。”梅方凌此刻一顆心也是痛的留血,特別是看到她一臉的傷痛的樣子,更加的不忍,但是他不得不狠下心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蕭韻聽到他那絕情的,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的話,一時間有些崩潰,聲音也不由的提高。

    梅方凌的眸子一閃,突然的靠近她的身邊,手也快速的抬起,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藥快速的放進了她的嘴里,那藥入口即化,而且此刻的蕭韻沒有任何的防備,那藥便直接的順著咽喉而下。